朝凤却点了点头,沉声开口:「魔族又有异动,最近可能要开战了,云柘上神将会领兵出战。」
「什么?」裴韶皱着眉,她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异动?什么时候的事?」
朝凤却开口:「就在前几天,这一次肯定会战,并且一定会胜。」
云池回忆着这几天,也说:「怪不得父神总是不在……」
朝凤却又开口:「这一次见过后,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了,神界很安全,你呆在神界里,我也放心。」
裴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口,「你要小心。」
朝凤却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我会的。」
几人再一次回去,看见的神界依旧是安适如常,却不知这种平静下暗藏风波。
朝初予在神界呆了好几天,专心学习仙术,一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直到朝凤却提醒,她才想起来,仙魔大战已经逼近了。
第40章
裴韶回去后就心不在焉,做饭时也常常发呆,差点切到手指,被朝初予眼尖地提醒。
「你怎么了?」朝初予拿过刀,放在一边,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裴韶沉声说着:「我有点害怕。」她解释道,「我的族人就是在上一次大战时牺牲的,整个裴族只留下了我和妹妹,而我的妹妹又下凡历劫,便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很担心。」裴韶说着。
朝初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场大战的结局,她是知晓的,魔界异常难对付,陨落数位上神,留下焐华帝君,经过此事后也闭关千年,神界就此关闭。
而天界也没好到哪里去,几位帝君也只剩下焐华帝君了。
她早就知道这场大战的结局,阙如上神和云柘战神也双双陨落,云池……
她不知道。
这些事情都发生过了,谁都没有办法改变结局,这是註定的,因为这一切都是裴韶的记忆。
朝初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是握紧她的手臂。
「别担心。」除了这一句话,她便再无话可说。
晚饭时,云柘上神还是没有回来,就连阙如上神的笑容都淡了不少,一顿饭在安静中过去,直到裴韶放下筷子,轻声问:「是要开战了吗?」
阙如上神一愣,「你怎么知道?」随后想起什么,「是天帝跟你说的?」
裴韶咬了咬唇,「为什么不告诉我?」
云池也放下碗,不开心地说:「为什么不说呢?」
阙如上神垂下视线,绝美的容颜也掩盖不了担心,「魔族来犯,是不可避免的,这一次,我也会上战场。」
云池瞪大眼睛:「母神!」
裴韶惊呼:「不行,师尊,这太危险了!」
阙如上神沉声道:「这是我的使命,魔族这一次来势汹汹,已经准备了近万年,我们必须迎战。」
可是阙如上神本不擅长战斗,此去战场,会非常危险。
裴韶的眼眶瞬间红了,脑子里不断回忆着她的族人都陨落的场景,哽咽地说着:「那我也去,我学了那么长时间的法术,也能上场杀敌,我很厉害的。」
云池也说着:「我也去,母神,我是龙族,也可以去杀敌人!」
阙如上神温婉一笑:「裴韶,你是准天后,不可任性,你身上也有你自己的责任。」又摸了摸云池的脑袋,「你还小。」
裴韶哭出声:「那我不要做什劳子天后,我随您一同去好了?」
她已经快被准天后这个称谓困住太久了,若这一次她已经被这个给困住,她怕她会后悔一辈子。
阙如上神哄完这个又哄那个,嘆了口气,「别让我们在战场上分心,乖,别担心。」
裴韶的泪水一滴又一滴的落下,像个很没有安全的小动物,她从心底上涌出不安,恐惧和害怕一直包围着她,她根本不可能放心。
晚上时,朝初予睡不着,看着一旁哭累睡着的裴韶,替她捏了捏被角,轻轻下床,披了一件披风就抱着仙书出门。
今天的月亮格外明亮,是一轮满月,在漆黑的夜空中撒下光辉,照耀着神界,夜风习习,她裹紧了披风,走到院中的小桌边坐下。
又翻开这本仙书,上面依旧是晦涩难懂的文字,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而她才学过半,阙如上神说她学的已经很快了,但这还不够。
她依旧放心不下,没有安全感,生怕哪一天裴韶的脸上突然出现黑纹,而那时就来不及了,她必须再快一点。
她伸出手,照着仙书上的动作练习。
「你还在练啊。」身后出现一声女声。
朝初予被吓了一跳,转过身来,便看见了一身素衣的阙如上神,提着一个灯笼,仙姿玉质地站在离她不远处的走廊上。
她赶紧起身,「阙如上神,您怎么来了?」
阙如上神提着灯笼一步一步向她走去,裙摆被风吹起,向触摸不到的神女一般:「我猜到你近日进步这么快,是因为晚上偷偷练习。」
朝初予低下头,「我就是想快点学会。」
「坐。」阙如上神将灯笼放在脚边,「你不用太着急。」
朝初予坐下。
「韶儿啊,没有安全感,总是害怕身边的人离开她,是因为她父母离开的太早了,遇见我们之前,受了一段时间的苦。」阙如上神开口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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