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辰早上起来就在阳台上打电话,看到余微微起来了,短短说了两句就匆匆忙忙地挂了。
余微微隐隐约约也听到了一两句,便问:“谁的生日?我听到你说今年没法陪你过生日了,是陈老师?”
“你顺风耳吗?这也能听见。”
余微微很自豪,朝他眨了下眼,“天赋异禀,你休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干坏事。”
“我已经给她发红包了,我们不在说不定她更呢,跟一帮阿姨出去唱唱歌吃吃饭什么的。”
余微微呵呵了两声,这种直男想法也没啥可理论的,只问他:“是今天吗?”
“明天。不是,你要干嘛呀?”
“你把回程机票改签到今天吧,下午的都行,我去找老闆商量一下退房。”
沈卿辰拉住她,“不用......”
余微微小嘴一嘟,小娇一撒,轻鬆拿捏,沈卿辰只能言听计从。
陈老师晚饭后正在书房里看字帖,听见门铃响了就去开门,看到本应在云南旅游的小两口出现在自家门前,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
“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要玩到初八吗?”
沈卿辰把两人的旅行箱往里面推,“这不是你交代的吗?凡事多听微微的,她知道你明天生日,非要回来,我哪敢不从啊。”
陈老师拿下鼻樑上的老花镜,眼看往年朝学生扔粉笔头的架势就要起来了,余微微连忙过去打岔,“陈老师,我好饿啊,我们还没吃晚饭呢。”
陈老师一听,这可要紧,赶紧拍拍余微微的手,“我去给你做吃的。”
“哎。”
余微微也跟着去了厨房,边打下手边跟陈老师聊天,说说这些天在云南的所见所闻什么的,其乐融融的场景看得沈卿辰怨从胆边生,晚上睡觉的时候树袋熊一样地扒在余微微身上。
“你怎么跟陈老师的话比跟我都多,你吃个饭她都坐在你旁边跟你聊个没完,跟我就问一句答一句的。”
余微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似笑非笑的样子,“你到底是吃我的醋还是吃陈老师的醋啊,你都把我搞糊涂了。”
“你再装傻试试。”
余微微翻个身就把他从身上掀了下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再问这种傻问题试试。”
沈卿辰真是说胖他就喘,捧着余微微的脸就啃,余微微觉得自己的唇都被他咬得有点痛了,又不能大声骂他,情急之下抬着膝盖就撞在他肚子上,沈卿辰疼的嘶嘶的。
“谋杀亲夫啊你!”
“再耍流氓我还揍你。”余微微说完便裹着被子睡去了。
沈卿辰委屈巴巴的,规规矩矩地睡在余微微边上,不敢再造次,免得再挨揍。
次日清晨,余微微醒来时发现自己手环在沈卿辰腰上,腿搁在沈卿辰腿上,像抱玩偶一样抱着他。
沈卿辰第一时间举起双手为自己申辩:“是你自己动的手,我什么也没做。”
余微微红唇一抿,硬生生地把笑憋住。
“起床吧。”
“起这么早干嘛?”沈卿辰看了看时间,才6点半。
“陪陈老师去买菜。”
第7章 胸口碎大石
要不是亲眼所见,陈老师跟沈卿辰还不知道余微微有这么多隐藏技能。
她不仅知道鱼新不新鲜要看体表和鱼鳃,陈老师买皮皮虾时,发现她还知道皮皮虾的虎头越硬越好,腹部的腮越白越新鲜。一起去挑螃蟹时她竟还有自己的门道,光看螃蟹腹壳坚硬程度,便知道这螃蟹肉质是否肥厚。
向来对吃的不怎么钻研的沈卿辰只有膜拜的份。
“你怎么懂这么多?”
“你听过一句话吗?为了一张嘴,跑断两条腿。”
“那你平时都跑哪些地方找吃的啊?”
“菜场啊。”
“就这里?菜场?”
“对,所谓市井长巷,聚拢来是烟火,摊开来是人间,要想体验人间烟火,还得来菜场。”
陈老师在一旁听得讚不绝口,“微微这是心中有诗意,眼中有生活”,又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背,“你呀,是捡到宝咯。”
沈卿辰心里一百个同意,“对,宝贝,确实是个宝贝。”
晚饭自然是不能让陈老师一人劳累的,余微微也打算炒两个拿手小菜,为陈老师庆生。
“哟,这是准备婆媳切磋厨艺啊?”
陈老师心里美滋滋的,她这厨房向来只有她一人忙碌,为家人作羹汤。现在余微微来了,厨房里多了欢声笑语,做饭也成了一件乐事。
“我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边打下手边学艺,偷师来着。”
陈老师一听,笑得合不拢嘴。
“你准备做什么菜?”
“有诗云不到庐山辜负目,不吃螃蟹辜负腹,那我们今天就饱了这口腹之慾,做一盘清炒梭子蟹来吃。”
“硬菜呀!”沈卿辰也来了兴致,在旁边看着余微微做菜。
一口铁锅,打底2斤半,陈老师这口铁锅3斤多。
余微微居然可以掂勺,翻炒,关火,出盘,动作行云流水,看得陈老师啧啧称讚,沈卿辰则情不自禁地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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