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师随着他的步子停了下来,不解地回头望向他。
「对了,这个东西。」刘景珉从袖中摸出一枚小吊坠,「这个玉牌里头亮闪闪的,瞧着好看,不如我借花献佛赠与你好了…..」
林师正心说拿这从死士身上摸来的物件送与我,是哪里借的花又献给那尊佛,却只见刘景珉话语未完,眉头一紧。紧接着林师猛地被他扯住领子,随着他的拉力瞬间弯腰向后仰去!一个小巧的东西贴着林师的面庞划去,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东西冰凉的触感。
「小心!」刘景珉的声音传来。
「是暗器。」林师身子一僵,「何人敢在京城这般妄为?」
「你该问的是我们两个究竟招惹了什么人。」二人皆未配武器,刘景珉随身的扇子一转,挡下飞来的暗器。空余间他看向林师,似乎话里有话:
「或者说,你招惹了什么人。」
作者有话说
试探~
第6章 为何为松
「这个问题着实问住我了。」林师无奈,他飞身一闪,暗器贴着他的脸颊削落了他一缕头髮,暗器顺着鼻尖扫出一道寒意,他顷刻间嗅道一丝气味,神色一凛:「小心,暗器淬了毒。」
「看不出来是哪派的招式。」刘景珉挥开袭来的暗器,见缝插针道,「兴许又是死士。」
二人皆未配武器,敌暗我明,暗器出其不意。此刻二人似乎都心知肚明,即便对方人数不多,但这样干躲下去也唯有死路一条。
「跑!」
林师忽然间听见刘景珉冲他一声喊,顷刻间手腕蓦地被他抓住,拉带着往前跑去。
林师扭头眼看后面的黑衣人追了上来,有些着急:「前面就是朱雀街了,庆典的民众还未散去,不能让他们追到那边!」
「你觉得他们会杀百姓吗?分明是衝着我们来的,」 刘景珉反驳,「跑到人多的街上,我们便安全了!「
「他们未必不会伤及路人百姓!」林师急道,忽脚步一顿顿,前方已经有黑衣人围了上来。
刘景珉嗤笑一声:「兴许也已无其他选择了。瞧吧,他们不想让我们跑到大路上。」
正说着,那群人已经朝着他们衝来。
黑衣与夜色融为一体,林师一直在分辨,可到眼前才勉强看清,虽然都穿着黑衣,但这群人和当初在长渊镇上伤他的人不一样。
长渊镇的那群死士功夫了得,下手快准狠,丝毫没有留活口的念头。可这批死士虽然是在京城,看起来勇猛异常,但却似乎在声东击西,并不急于解决。他和刘景珉两个手无寸铁的人对上这群人,到也不是那么吃力。
老天似乎偏偏要反驳他似的,陡然间一股劲风携着一隻暗器从夜色中打着旋飞过来,林师一个不留神被那暗器的衝击力震得后退一步,堪堪躲了过去。可这一退,又躲不过左侧忽然间不知从何方刺来的一剑,肩头一痛,血顷刻间染红了衣裳。
「长兮!」刘景珉刚一脚把一人踹开,就听林师吃痛一声,扭头,见他肩头的血已经迅速把白衫浸透了好一片。「怎么伤了!」
「不碍事,」林师见他皱眉,宽慰说,「只是血浸得夸张了些,不是大伤。」
「走,不可恋战。」刘景珉扶住他,又踢开一个爬起来的人,「去你找的那家医馆,走!」
不能把死士引到医馆那里,林师心想,但他自小痛感比他人强些,此时伤口痛得有些令人发晕,令他无暇思考。眼下刘景珉趁着死士还没爬起来的功夫,把林师往臂里一揽,朝着医馆的方向奔去。
小小得医馆坐落在巨大得京城之中,刘景珉七拐八拐地绕到医馆门前。身后跟随地那些人在他踏上主街的那一瞬间便匿了踪影,无心再追了。
刘景珉猛拍医馆紧闭的大门,许久未有人应:「那位苏姑娘呢?」
林师睁开眼,这才想起,临出门前苏柳木道要拜访旧友,眼下并不在医馆内。
片刻无人,刘景珉心知不能多等,侧身猛地撞开医馆的木门。
他望着面前顶天的巨大药柜,一个个小木格码列得整整齐齐,他呆滞片刻,问:「你知要敷哪种药么?」
......
另一端,苏柳木至坐于杨府庭院的茶座旁,挽手拜礼:「杨大人,棋局已结,苏某便不好再叨扰。」
杨衫轻扶袖子,颔首致礼:「这些日子的施针与用药,有劳苏大夫了。」
「杨大人为我朝鞠躬尽瘁,这些自是晚辈应该做的。」苏柳木收了药箱,答道,「杨大人早些休息,此时宜宽心养神,不宜思虑过重。」
杨衫挽起嘴角,侧目窗外,不作回答。
......
林师撇着眉,摇摇头。
两个一窍不通的医术白痴坐在堂前大眼瞪小眼了几秒,刘景珉忽然回身。在苏大夫这间小药铺里翻找了许久,终于在一个小格里翻出了几段细布。林师安静地注视他给自己受伤地肩膀止住血,层层缠上细布。烛火映着旁人的脸颊,透出一种朦胧暧昧。
「自我见你起,为何总见你受伤?」刘景珉突然问。
林师猛地没有听清,仰头看向他:「什么?」
「我说,幸好剑锋上未沾毒。「 刘景珉将将要起身的林师按回木椅上,「伤者,莫要乱动。」
跳动的烛火中,刘景珉望见林师的睫毛颤了颤,林师垂眸道:「算是万幸,若是被那浸了毒的暗器伤到,我大底撑不到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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