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只猫想捉老鼠呢,谁知道猫鼠一家亲了。
第二日一早,公鸡刚打鸣,太阳的光还未穿透云层,教习嬷嬷便拎着一个花布包袱,出现在了云鹤别院的门口。
沈清歌还在睡懒觉。
教习嬷嬷径直进了院子,第一件事情就是吩咐身后的宫人将院子里早起的母鸡一隻只全都捉起来带走。
还将一盆牵牛花搁在了沈清歌的窗台上。
一时间院子里鸡飞狗跳,很是热闹。
沈清歌不得不艰难地睁开眼,趿拉上鞋子,走到窗前。
透过半开的窗子,威风凛凛的战神正将自己的妻子们护在身后,愤怒地来回踱着方步,警惕地瞪着院子里的人。
比战神更威风的教习嬷嬷站在院子中间,一手掐腰:「全都捉走,一隻不留,将院子里的污秽清理干净,将我带来的瑶琴绣架暂时先摆放在这树下。」
来这么早?
沈清歌披上衣服,拨开门栓,打开屋门:「谁让你们要将这些鸡捉走的?」
教习嬷嬷扭过脸来,看着衣衫不整的沈清歌,恭敬地行个大礼。
「回王妃娘娘的话,婆子我姓杨,听皇后娘娘吩咐,日后就留在这九王府,教导王妃娘娘您规矩。
这些鸡养在院子里,遍地污秽,粗俗不堪,实在有损您的威仪。还有......」
杨嬷嬷语气一顿,放肆地上下打量她一眼,继续说教道:
「若是在宫里,这个时辰,各个妃嫔已然梳洗打扮完毕,给太后与皇后娘娘请过安了。
所以日后还请娘娘卯时初就必须起床,在窗台上的勤娘子凋落之前,梳洗打扮完毕,这是检验女子是否勤谨的第一标准。
也免得再如此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下人跟前,实在有损娘娘威仪。」
卯时初起床,就为了擦脂抹粉梳头插花,然后取悦男人,真是浪费生命。
「原来是杨嬷嬷啊,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沈清歌并未犟嘴,伸了一个懒腰:「就是......」
「伸懒腰过于不雅,有损王妃形象,日后当禁止。」
「我......」
「王妃娘娘对老奴说话当自称:本王妃。」
沈清歌再次压了压火:「本王妃可以继续说话了吗?」
「您是主子,只需要对老奴发号施令,不需要请示。」
「那你先出去!等本王妃梳妆打扮之后再进来。」
「老奴会伺候娘娘更衣。」
「本王妃不需要。」
「您是娘娘,需要随时随地保持主子的威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必亲力亲为。让老奴帮你束裙带。」
不由分说,上前帮着沈清歌整理服饰。
杨嬷嬷的手劲儿不是一般的大,拽住束腰裙带左右一勒,纤细的杨柳细腰就明显起来。沈清歌觉得自己气都喘不上来了。
「松点,松点!快要断了。」
「如此方才能让娘娘的腰肢纤细,而且脊背笔挺,昂首挺胸。娘娘须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沈清歌使劲儿吸气,再吸气儿,觉得今儿的早饭可以省了,吃不下了。
第37章 坐缸
战神始终用带着敌意的目光紧盯着杨嬷嬷,在二人周围转来转去,似乎是在寻找最合适的下手时机,嗓子里不时发出「哽哽」的声音。
杨嬷嬷吩咐一旁宫人:「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捉了丢出去?」
「慢着,」沈清歌再次阻止了,将杨嬷嬷悄悄地拽到一旁:「杨嬷嬷可知道,我为什么要养这么多的鸡?」
「为什么?」
「杨嬷嬷来之前,难道就没有打听打听,我住的这个云鹤别院原来是什么去处?」
杨嬷嬷一愣,看一眼破败的门窗:「什么意思?」
「这个院子,是王爷原本用来供奉战亡的将士灵位的!」
「那,那又如何?」
「王府好多年都没有修缮这里,院门紧锁,下人避之不及,你难道还猜不出来为什么吗?」
杨嬷嬷清清嗓子:「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婆子我问心无愧,没有什么好怕的。」
「唉,」沈清歌轻嘆一口气,继续大忽悠:「我刚住进来的时候,跟你一样无畏。后来实在是觉得太吵,这才让人给我买了二十四隻鸡。」
「做什么用?」
「二十四诸天护法啊,自从听高人指点,养了这群鸡之后,这院子里就太平了。」
杨嬷嬷笑笑:「婆子活这大年岁,还第一次听说,母鸡能辟邪的呢。娘娘也不用编造这些拙劣的藉口来吓唬老奴。老奴绰号就叫鬼见愁,有老奴在,什么魑魅魍魉,哪个也不敢出来作祟。」
转身继续催促宫人:「带走,快点轰出去。」
「这是九王府,杨嬷嬷。」
杨嬷嬷伸手从袖子里摸出一卷黄绫:「得罪了,王妃娘娘,老奴手里有皇后娘娘的懿旨。这一切,都是为了娘娘您好,希望您能理解皇后娘娘的良苦用心。」
果真被涵宝与吆五说对了。
沈清歌瘪瘪嘴:「那公鸡可是与我拜过堂的,代表的可是王爷。」
「公鸡可以留下负责点卯,日后公鸡三啼,王妃娘娘您就要立即起身。」
沈清歌这叫一个愁啊,脑袋瓜子「嗡嗡」地响。
这婆子油盐不进的,想要让她走,看来要颇费一点周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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