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果真不知道他的来历?」
「朝廷不让官员逛青楼,对于这些权贵人家,我们也不好打听追问的。只要有钱就是爷。」
掌柜到底是见多识广,又稳重老成,想了想:「要不,咱先等一等?刚才我就派了伙计去十王府打听了,应当马上就能回来,若是假的,咱再报官不迟。」
两个美人也是六神无主,立即点头赞同:「就按掌柜你说的办。」
话音刚落,涵宝就晃着膀子进来了,一眼就瞧见了躺在地上的公子哥。
「就是你小子在冒充我家十王爷啊?」
上前弯腰查看,只瞧了一眼,就愣住了,干张着嘴,没出声。
乖乖隆滴咚。
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自家王妃竟然把真正的十王爷给揍了,而且揍晕了。
适才自己没过脑子,现在仔细想一想,方才转过弯来。
自家九哥一直冒充着十王爷跟九嫂玩藏猫猫,九嫂今儿见了正主,可不就以为人家是冒充的呗。
可怜的十王爷啊,这怪不得别人,要怪您就去找我九哥吧。
而掌柜与两个美人见他一身小童打扮,又口口声声「我家十王爷」,还以为是十王府的下人呢。
掌柜小心翼翼地问:「请问这位小哥是不是十王府的人呢?这人究竟是不是你家主子?」
涵宝没吭声,还在思虑接下来怎么办才好呢。
两个美人又接道:「他让我们去十王府要银子,还欠着我们赏银呢。」
然后三人齐刷刷地望向涵宝,眼睛里的光,摆明就是让涵宝给出这喝花酒的银子。
涵宝当然不能说是啊,这老老实实地说是,他就不是蒋涵宝了。
十王爷平素就吊儿郎当没有个正行,跟蒋涵宝在一块,老是没大没小地开玩笑,没少捉弄涵宝。
所以涵宝也一点都不怕他。
面对三个讨债的,涵宝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你们全都受骗了,这哪是我家王爷啊,我家王爷还能差你们一顿酒钱吗?这就是一个骗子。」
「不会吧?」三人异口同声。
「太会了,这上京城鱼龙混杂,三教九流,啥鸟儿都有。掌柜你做生意,应当是见多识广,以后可要擦亮了眼睛。今儿就差点赔了银子吧?」
掌柜愁眉苦脸地道:「现在还不是一样赔了银子么?」
涵宝眼神从地上的十王爷身上扫过:「他这身行头,还有拇指上的扳指还是值点银子的,你们将他衣裳扒了再报官,还能及时止损。」
这是个好主意。
三人一听挺对,争先恐后地就将可怜的十王爷给扒了。
涵宝缩缩脑袋,菜也不敢要了,溜出了鸿宾楼。
一上马车,涵宝就催促着车夫赶紧走,麻溜走。
沈清歌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烧麦,塞满了嘴:「怎么,又有人追你?」
涵宝摇头:「没,就是我撺掇掌柜将那骗子身上的衣裳扒了。」
沈清歌衝着他一挑大拇指:「还得是你损。」
「那不是跟你学的吗?」
「嘻嘻,耗儿鱼呢?」
涵宝一摊手:「忘了。」
「忘了?」沈清歌就要起身下车:「我付了银子的。」
涵宝一把拽住了她:「掌柜都已经报官了,你找回去,官府岂不要将你一起缉拿起来,要做人证?」
沈清歌一听也是这么个理儿,只能暂时作罢。将手里的水晶肘子递给他。
「那你呢,刚才跑去那三王府后门胡同里,知道是什么人了不?」
涵宝摇头:「宅子是空的,里面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头。」
「你进去了?」
「我怕遇到老熟人,到时候尴尬,就没进去,找了几个在胡同里玩的小孩儿,给他们几个铜板,跟他们打听的。
小孩说,就这个老头还是刚搬来的,原来宅子一直空置着。」
「这老头是卫婉莹的什么人?」
「不知道,听说还是个哑巴,能听见,不会说话。」
沈清歌咽下嘴里的烧麦:「该不会是想让我给哑巴治病吧?也太高看我了。」
涵宝探完究竟,对此事就没有了什么兴趣。
「那我明儿让郎中给回绝了。就是刚才鸿宾楼里那个骗子,他要昏迷多久,你没把人家打个好歹吧?」
沈清歌摇头:「没有,我害怕他再掀了我的面纱,就给他下了一点药。一会儿药劲儿过了,自然就醒了。」
涵宝这才多少放下心来,暗中咧咧嘴,希望,十王爷将来不会认出她来吧,也希望,暂时间,两人不会再碰面。
否则,可就乱成一锅粥了。
而对于这件事情,涵宝很想委婉地提醒战北宸一声,免得将来东窗事发的时候,自家九哥这个始作俑者再不懂应变。
但是自己跟沈清歌偷溜出府的事情又不能让他知道,左思右想之后,还是决定瞒着。
战北宸却第一时间知道了十王爷战承瑾出糗之事。
因为,这件事情,闹腾得挺大。
战承瑾身为堂堂十王爷,猎艷无数,何曾折在过女人手里?
他从昏迷之中很快清醒过来,被冻醒的。身上锦袍被扒了一个精光,就连头上的玉冠都不翼而飞。
他惊坐而起,茫然地环顾四周,麻药的后劲儿令他一时间,不太清楚自己现在何处,又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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