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卑鄙无耻!
沈清歌瞬间暴躁起来,冷哼一声:「算我没来!」
她转身就走。刚走了两步,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脚下一顿,又转了回来。
「不对,我听你说话这腔调怎么这么耳熟?」
战北宸的一颗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话都不敢说了。
「是吗?」
「你真是战北宸?」
「当然。」
沈清歌越想越觉得,这声音怎么跟十王爷的声音这么像?丝毫没有战北宸那玩世不恭的腔调。
莫不是战承谨在捉弄自己?
她决定探一个究竟:「那你出来让我瞧瞧!」
一边说,一边推门而入。
迎面处,一件天蓝色锦缎长衫直接朝着她面门之处飞了过来。
她眼疾手快,一把就给捉住了,扑面有那么一点似曾相识的味道。
眼角余光,战北宸正背对门口方向,脱了一半的衣裳。露出半截后背。
「滚出去!」
打扰了别人换衣服,沈清歌果真乖巧地退了出去,手里还拿着那件天蓝色锦袍。
虽说,现代大街上光着膀子的膀爷都多了去了。他露这点真不够看。
可谁让人家金贵呢,跟个大姑娘似的,害羞上了。
不对,他害羞个屁!美人左拥右抱的时候,笑得那么猥琐,也没见他害羞。
这就是假正经。
而且,你屁股蛋我都看见过了,还稀罕你这点肉肉?
吆五跟在身后,扒着头往里瞧,看着沈清歌手上抓着的锦袍,满是好奇。
「你偷我家王爷衣服做什么?」
沈清歌讪讪地揉揉鼻子:「偷了给你擦屁股!」
将衣服往吆五手里一塞,转身走了。
吆五是个老实孩子:「这么好的一件衣服,岂不糟蹋了?再说了,滑溜溜的,擦不干净。」
屋子里,战北宸听到沈清歌远去的脚步声,心里方才鬆了一口气。
适才就跟做贼似的,心里无端紧张起来。沈清歌推门而入的那一刻,竟然就脑子一抽,转身宽衣解带,然后将她轰了出去。
等她一走,自己就觉得莫名其妙。
自己这身份有什么怕见光的呢?大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出去,理直气壮地告诉她:「本王就是战北宸,战北宸就是本王!」
吆五推门,捧着衣服走了进来,小声嘀咕:「我发现了,王妃娘娘最拿手的,就是扒人的衣服。」
战北宸上前,从他手里取过锦袍披在身上:「这是本王自己脱了,丢给你家王妃的。」
「难怪王妃生气,落荒而逃呢。王爷您操之过急了,看把王妃娘娘给吓的。」
「啪」的一声。
吆五头上挨了一巴掌:「滚!」
吆五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自己怎么说错话了。
灰溜溜地往外走,抓抓头髮,突然转过身来:「不对啊,王爷,您不是不让我们叫她王妃吗?您自己怎么也改口了?」
战北宸麵皮儿一僵,瞬间沉了下来:「还不是你们天天王妃长,王妃短,把我带歪了?」
沈清歌回到云鹤别院,越想越气。
明儿卫婉莹要是还来,瞧着她那欠揍的脸,自己怕是会控制不住火爆的小脾气,狠狠地揍她一顿。
别的无所谓,主要是耽搁自己挣银子啊。
战北宸不管,只能自己出手了。
晚点的时候,涵宝来了。听说今日沈清歌去找过战北宸,特意跑来瞧热闹。
沈清歌一肚子火没地儿发泄,噼里啪啦将战北宸骂了一通。
吓得涵宝都不敢替战北宸喊冤了。
骂完,沈清歌火气消了,招招手:「帮我一个忙。」
涵宝拍着胸脯:「有事儿儘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清歌「嘿嘿」一笑:「你还记得,上次卫婉莹求诊之时,留的那个地址不?」
涵宝点头:「当然记得。」
「明儿一早,你往那个院子跑一趟,告诉里面的人,就这一两天,我会抽空过去,帮她们看病。让她在家里等着。」
涵宝吓了一跳:「那她肯定能认得出咱俩。」
「让悠悠带着坐堂郎中去。」
「悠悠又不会看病,去了不是一样露馅吗?」
「这个好办,让郎中在一旁看诊,瞧瞧究竟是什么病症,胡乱开一张鬼画符的方子,让卫婉莹到千金堂凭方子拿药。最重要的是,要见机行事,帮我吓唬住卫婉莹。」
「怎么吓唬?」
「随机自由发挥,比如说她脑子里有病,心臟不好,不孕不育,月经不调,反正需要卧床安心静养,不能再到处乱窜。」
涵宝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这个法子好,我九哥又不稀罕搭理她,处处躲着,她也应当死心了。皇后那里,也正好有个推脱的藉口。」
沈清歌不屑地「嘁」了一声:「她最好是不要继续招惹我,否则我就易容假扮个江湖郎中,几针下去,让她直接瘫床上,省得到处祸害人。反正我治完病撂挑子就跑,她也捉不到。」
涵宝依言照做。
第二日,卫婉莹果真没有来。
沈清歌沾沾自喜,总算是可以清净清净了。
日上三竿的时候,涵宝急匆匆地回来了。
一进院门,就直接问沈清歌:「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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