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摔伤的瑜伽教练有没有跟你们说,她为什么没有选择搭乘电梯?」阎桓问道。
「说了,她家是在五层,但电梯那会刚好上到九层,而且似乎还要继续往上上。」
小朝回答,「她想着反正是下楼倒垃圾,走楼梯也是一种锻炼,就没坐电梯。这个小区电梯里都有监控,但楼梯间是没有的。」
「原来如此。」
沈夜惟默默道:「既然你们的到来会让哭声消失,那我们现在就先不上去。你们和委託人联繫一下,告诉他们,如果今晚楼上有什么动静,让他立刻跟你们打视频电话。」
阎桓在一旁抽烟,心说师父已经学会用视频电话了?这进步的还挺快的嘛!
「好的。」小诗点点头。
接下来的等待时间,沈夜惟带着他们几个在小区里找了个凉亭。
大冬天,在外面一直这样坐着,小朝和小诗被冻得浑身发抖,「师父,万一委託人听到了哭声,我们一去,哭声又消失了,怎么办?」
「觉得冷,就离你们师兄近一点。」沈夜惟指了下阎桓,解释道:「不怕。如果真是这样,我还有别的办法。」
小朝挪了挪屁股,小心翼翼地凑到了阎桓身边。
果然!怎么感觉师兄好像一座火炉一样!坐在他旁边确实比坐在师父身边要暖和的多!
「去去去,就算是要取暖,距离差不多就行了,不要离我那么近。」
阎桓默默道,「咱俩还不熟呢。」
「嘻嘻,师兄~」小诗笑着说道,「咱们多相处相处,很快就熟悉啦~我们下次还到你那泡澡去!」
阎桓瞄了沈夜惟一眼,看来师父为了调和他们师兄弟之间的关係,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这是不是就表示,师父已经在考虑要重新接纳自己了?!
等待的过程十分无聊,这么冷的天沈夜惟也不是特别想打坐,就拿着手机看看新闻什么的。
一直等到了半夜,委託人的视频通话拨了过来。
视频一接通,一张中年男人的大脸骤然出现在小诗的手机屏幕上。
「先生,您听……」男人把手机举了起来,对着天花板,「听到了吗?」
沈夜惟、阎桓和小朝一块凑了过去,仔细听着手机里的动静。
沈夜惟和小朝只听到了手机的电流声,阎桓却说:「嗯,虽然声音很小,但我听到了……而且,不只有哭声。」
委託人听到手机里有人这样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粗着嗓子,压低声音问道:「先生,刚刚说话的是您的同伴吗……请问,您还听到什么了?」
其他三人齐刷刷地看向阎桓,后者轻轻摇了下头,伸手指了指那间房子的窗户,满脸都写着「暂时不能说」。
「赵先生,你先别急,我们现在就上去调查。稍后会跟你联繫。」
「好嘞好嘞,麻烦你们了。千万……要小心啊!」
「嗯,不客气。」
说完,小诗挂断了视频通话。
「我不说,是怕吓着他。」
阎桓点了根烟,目光却一直注视着那扇漆黑的窗户,「是女人的声音。她除了哭还说了句别的,有点嘟嘟囔囔的感觉,内容是:我要杀了你们。」
沈夜惟听完后,迈开步子就往前走,却被阎桓一把给拉了回来。
「这是你接的委託,还是他们接的委託?不要保护过度了,这可不像你。」阎桓提醒道。
沈夜惟转过头看着他。
小诗和小朝也呆住了,两人看了一眼沈夜惟,小声说了句:「那,师父,师兄,我们俩就先去了?」
「嗯,你们先去吧,我们随后就来。」沈夜惟淡淡道。
第33章 被分离的生魂
阎桓说的没错。
这是小诗和小朝负责的案件。如果他们应付不了,自己再出面;其他时间自己不能过多干预,否则他们俩会少很多成长机会。
「你是在暗示,以前我对你很严格么?」小诗和小朝走远了,沈夜惟忽然这样问了一句。
阎桓扬起嘴角笑了:「严师出高徒。在我看来,以前你对我有多严格,那就表示你有多爱我。」
沈夜惟也笑了。
那时候自己只有阎桓这么一个徒弟,还是唯一的徒弟,必然是费尽了心思的。
以前犯错归犯错,至少阎桓不是个不领情的人。看着他今日的实力,沈夜惟就知道自己当年的辛苦没有白费。
「只是我不太清楚,为什么在我之后,你收徒就只收蛇类了?」阎桓问出了一直以来心里的疑惑。
沈夜惟沉默了。
原因有太多。最明显的一条原因就是,大家都是蛇,心性都差不多,教起来比较简单。
不过其中也有比较难管教的,就比如白忆和白婉这对姐妹。她俩拜师的时候,性子都非常的叛逆,沈夜惟也在她们身上花了大量的心思,去引导她们。
两人站在楼梯口处,等了大约十多分钟,小诗的电话打了过来。
「师父,我们看到屋里的东西了。」
「不像是冤魂厉鬼。虽然有声音,但并没有那种怨气。」
沈夜惟思考了几秒钟,问他们:「大概是什么样子的?」
一旁小朝的声音突然传来:「小诗,你踩死了一隻蜈蚣,快挪挪脚。」
「嘶……真噁心!抱歉,师父,怎么说呢?确实是个女人,但也只能看到她的轮廓,五官什么的都看不清楚。她浑身发白……和咱们之前看到的树林下的魂魄完全不同,但也不是像上个委託人那样,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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