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气氛诡异至极。
前后左右都是他们的车,池復还一直挂着某软体的团队语音,却没有一个人在语音里吱声的。
只要阎桓转个头,跟师父说一句什么,那接下来所有的弟兄就会瞬间竖起耳朵。
后座的位置不大,两人谁都没办法盘腿。沈夜惟只好保持平时的坐姿,闭目调息。
阎桓已经没心思调息了,直勾勾地看着前面的后视镜,企图用目光暗示池復——快把你们的团队语音给挂了!
然而,经过收费站的时候,语音非但没挂,池復挂在支架上的手机还收到了一条其他弟兄发来的消息。
这条消息不是语音,而是打字发出来的群聊消息,明显是为了避开阎桓和沈夜惟。
可简讯的提示音很大,消息内容就那样展示在屏幕上,池復看见了,阎桓看到了;沈夜惟听到熟悉的手机提示音,下意识睁开了眼,也看到了前面手机上的这条消息。
颜逸:池復,你们车里的气氛太压抑,快给首领放情歌,助助兴!说不定首领听完就兴致激昂了呢!
别的兄弟在群里附和:你们快给推几首歌!要爱的轰轰烈烈的那种!和首领比较搭!
沈夜惟:「……」
阎桓:「…………」
祖宗,求求你们了,都消停点吧!
脚趾已经抠出三室两厅了!你们还想再来一套吗?
过了收费站,见池復还真把车停在路边准备选歌,沈夜惟默默道:「我和你们首领都受着伤,需要静养。」
池復心里一惊,赶忙道:「噢噢,好的!那就不放歌了。」
阎桓这才鬆了口气,整个人都瘫在了后座上。
看着车窗外的夜景,也为了车内的气氛不变得像刚才那样诡异,阎桓没话找话地问:「师父,白师妹今天是不是给了你什么东西?」
「嗯。」
沈夜惟闭着眼,淡淡道,「正月十五,她要上台演出,希望我们能去。比起这个,我担心的是……」
「怕她被骗。」阎桓说着,转头看着沈夜惟。
「嗯。」
沈夜惟睁开了眼,低声说道,「因为时间太短了,有点可疑。上次见面的时候还一点征兆都没有呢。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谁在那么短的时间,令她的心绪变化的如此之快。」
「正月十五那天,那个人会出现在演出现场么?」阎桓问道,「是什么演出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那个人一定会出现的,不然她不会上台表演。」沈夜惟看着窗外,淡淡道。
兴许她就是为了跳一曲舞,给她心里藏着的那个人看。
「怎么说也是自家师妹呢,可不能让人骗了。就算她不修仙了,我们也得替她好好把把关才行。」阎桓说道。
「我也是这个意思。」沈夜惟回应道。
……
第二天早上。
阎桓好说歹说,这帮兄弟们才勉强同意,大部分人在停车场一块等着他们。
颜逸、池復还有另外两个兄弟,则是跟着阎桓和沈夜惟,一起进入医院找钟清怡。
沈夜惟直接从正门进了医院。
阎桓特意慢了半步,一把勾住颜逸的脖子,低声恐吓:「兄弟,有些帐,等我完全恢復了再跟你算算清楚,呵呵。」
池復和另外两名弟兄假装没看见这一幕,替颜逸捏了一把汗的同时,快步跟着沈夜惟一块进了医院。
颜逸被他那声「呵呵」吓得浑身发抖,「首、首领……我……」
「周期周期,周你大爷的期!」
旁边没熟人了,阎桓一巴掌拍在颜逸的后脑勺上,「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时候见老子发过情?嗯?说啊!」
颜逸捂着后脑勺,委屈巴巴地解释:「昨天您看着确实和以往不一样了啊!这又不是我说的,是弟兄们说的呀!」
「还当着我师父的面,说让池復放情歌?你是嫌我死的不够快吗??」
阎桓黑着脸,继续质问。前些日子他和沈夜惟在屋里发生了那样的事,现在沈夜惟好不容易不追究了,又轮到这帮兄弟拱火了。
「首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你也不用跟着股去了,罚你现在回车里听一千遍《两隻老虎》,让弟兄们给你数着,去吧!」
说完,阎桓鬆开了他,转身进了医院。
颜逸:「……」
首领变得这么暴躁……这还真是八九不离十了啊!
就算首领自己没有意识到,但这发情的征兆,可是越来越明显了啊!
他赶紧回到车上,跟车里剩下的弟兄们交代了一下,提醒他们注意言行,千万不要在这个时期撞到首领的枪口上去。
……
来到钟清怡的病房外,阎桓就发现之前那几个保镖都不在了,沈夜惟就坐在门口的长椅上,也没进去;池復和另外两个手下,也在长椅上坐着,满脸都写着的吃瓜二字。
沈夜惟比划了个「嘘」的手势,示意阎桓先不要进去——里面正吵的热闹呢!
里面的声音并不是钟清怡的,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能有现在的家业,还不是因为我们家富足,给予你帮助?!你现在反倒变着法儿的害我姑姑,让你死一万次都不够赔的!」
何昊纠正道:「是表姑。这里不关你的事,你这样会吵到她,请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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