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沈斯年带我到南城最好的饭庄。
整个饭庄修建在寸土寸金的护城河旁边,沿街都是各种各样的特色。
沈斯年旁若无人的牵着我的手进入饭庄。
进入到贵宾区域,甚至主动为我安排座位,安排膳食。
体贴入微,无微不至。
「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
沈斯年将菜单递到我的面前,那一瞬间,我竟然有些恍惚。
这是我在顾山河的身上从未体验的。
顾山河的出现是带有掠夺性的,他的出现,往往意味着有目的性。
他就像是天上光彩夺人的太阳,炙热,热情,靠近的人却只能选择匍匐在他的脚下,无法抬头。
最重要的是,顾山河的需求很明显。
他要的是能够在床上变着花样配合的妓女,任其压在身下,肆意妄为的
我不需要有感情,有思想,我就更像一条听话的小母狗。主人高兴了,就会给我奖励。
可是沈斯年不同,他每次出现都出其不意,都搅和地我的心乱七八糟。
是的,这应该算作是我枯燥乏味的日子里面少有的惊喜。
不知何时,包间里面来了好几个小年轻。
不同于在会所里面那种赤裸裸的交易,我在那些小年轻的脸上看到的只有稚嫩。
其中一个穿着白色的男人,更是直接过来鞠躬。
「沈爷好,嫂子好。」
「就是,看看嫂子这身材,这长相,真是绝了——」
此起彼伏的马屁声传来。
我有些惊讶的抬眸看向沈斯年,他眸色淡淡,不开口也不否认。
我低声询问道:「他们好像误会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係了。」
「难道你不解释解释?」
「吃饭。」
他头顶的灯光暧昧昏黄,沈斯年塞了一小块牛排到我嘴里,放下手中的刀叉,语气有些温柔的不像话。
第十七章 被绑在水牢调教
我恍惚间心口像是被小羽毛挠过,轻轻地,暖暖地。
「谢谢。」鬼使神差地,此刻的我觉得很安心,我都妄想我配享受这一切了。
端起桌上的红酒杯,我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我喝的有点多,胃里涨涨的不太舒服。
我起身走到卫生间,将胃里那些吐了个干净,跌跌撞撞的走到门口。
不曾想,沈斯年竟然在外面等着。
看到我的瞬间,沈斯年如饿狼扑食般的将我一把抱紧。
他的身体滚烫得很,一双手更是急不可耐的扯开我的衣服。
沈斯年抵住我,随便一碰,就溃不成军。
沈斯年的唇已经落在我上面,一隻手更是不安分的胡作非为。
我死死的咬着牙关不肯出声。
不过是一门之隔,外头有那么多的人。
沈斯年感觉出我的异样,慢慢停下。
抬眸,捏着我的下颌,眼神复杂地盯着我,「洛鸢,我就喜欢你又骚又装的彆扭模样。」
「在你心里,你也喜欢,对吗?」说完这句话,沈斯年已经将我击溃,我强忍着才没有失态。
带着水汽的眼委屈巴巴的看着沈斯年:「沈爷,在你眼里我究竟算什么?」
「什么?」沈斯年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说出这句话,微微愣住,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苦笑着仰起头,装作倔强固执的盯着他。
「我不想被人当做牲口一样的随心所欲的摆弄。」
「就算被人玩,我也想要心甘情愿。」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后悔了。
我不确定沈斯年究竟是怎么看待我的。
不可否认的是,在他面前我敢随心所欲的做我自己。
我敢提要求,我敢跟他生气。
这是我在顾山河那想都不敢想的情绪。
「别爱上我,会死人的。」沈斯年喘着粗气,眸内的慾火泻了三分。
恰好沈斯年手中的手机响起,他接了电话,直接将我扔在原地,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冷眼看着沈斯年离开的背影,幻想着刚才发生的种种。
仿佛那种欲望被压到极致无法发泄的感觉,才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回去的路上,大部分的商店都已经关门,身旁时不时会走过去几个流浪汉,或者年轻的少年。
对着我肆无忌惮的吹口哨。
我羡慕于他们的年少轻狂。
早在离开饭店的路上,我就近在网上订了一套房。
准备睡他个昏天黑地。
不成想,过了前面的十字路口,闯进黑黢黢的暗巷。
借着昏暗的灯光,老远看到电线桿子下面站着一个男人。
地上的烟头扔了一地。
等到我看清那人的脸,转身要跑的瞬间,我只觉得后脑勺被什么钝器砸到,黏糊糊的液体流下。
紧接着脑袋上面套了个麻袋,那人直接将我拦腰扛起。
记不清到底走了多久,只记得我被塞到一辆车内,车内充斥着难闻的汽油味和男人的汗臭味。
随后,头上的麻袋被人蛮力扯下。
我看到一张脸上带有刀疤的中年男人,穿着黑色的T恤,无视我开瓢的后脑勺,直接用麻绳捆住我的双手。
铁锈笼子被一根铁链高高挂起,在高处发出「吱呀」的摩擦声,我坐在冰凉的铁皮笼子里,摇摇欲坠。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