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去......」于程撑着胳膊想起来,但最终还是被眩晕感淹没了意识,昏了过去。
病房里的看护无措地看了看沈铭:「沈助,这?」
「叫医生来看。」沈铭果断吩咐着,随后走到病房的另一侧打电话实时汇报,「于总,这边的手术很成功,但是二少现在的情绪不太稳定......还有事故那边,我们公司受影响很大......」
...
漫天都是灰黑色的烟雾,地面上一片狼藉,延伸了很远很远。
灰色烟雾中,一个身影清瘦的身影扶着膝盖勉强站了起来。
「咳......」
黎璃咳出呛进身体里的刺激性气味,眼角处都有些湿润了,外套被烧出来了大窟窿,好在裤子是没大事。
坐在直达列车上,身体不受控制的僵直之后。
她似乎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爆炸的气波衝出了车厢,随后在空中碰撞了不少的什么东西,后来重重的砸在地上。
列车都被炸碎了,但她没被炸死。
是个正常人应该都活不下来吧。
黎璃忍不住又咳了两声,看着手腕上的手环沉思。
...
等到于程再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他没忘记昏迷之前的事情,甚至还记得一清二楚,他倚在病床上发呆,双眼无神,懊悔万分,都怪他,他不该打电话,不该让人订那张票......
一旁的看护眼巴巴地端着粥,唯恐这位顾主再昏过去了:「......多少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于程心里乱的厉害,对于这些耳边上的话也听不进去,又坐着发了一会儿呆,才清醒过来一点,要求道:「让沈助理帮我找两个人过来。」
沈铭是他哥于铎的大助理,办事效率一向值得信任,很快就调了两个人过来。
于程一点精神也提不起来,不过强行镇定住看向其中一个人嘱咐着:「你去一趟三十六区,我有个朋友住在哪,地址一会儿发给你们......到了之后再跟我联繫。」
他还是不能接受黎璃会就这么死了,于程又看向另外一个人:「你带上几个人,去三十六区到二区的直达列车沿线......」
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
「看来手术还是挺成功的。」有人推门而入,出声打断了于程正在规划的一系列安排。
于程一整个滞住了,怔怔地盯着忽然出现的人。
黎璃完完整整,好端端且一脸云淡风轻地站在病床前,手上还提着一个变形的鸟笼,里面有隻像是被烧焦了一样乌漆嘛黑不知什么品种的鸟,这架势像是遛弯到一半顺道过来的。
「?」
于程差点没用那条半残的腿从病床上跳起来,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忍不住吼道。
「你!」
「你没上那辆车啊!」
「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
他都快被吓死了!他真的以为是自己把人害死了,想要以死谢罪的念头都闪了不知道多少遍。
「哦。」黎璃在病房一侧的沙发上施施然坐下,鸟笼子随手搁在地上,抬头道:「碰上一点小意外。」
「意外?」于程这才注意到有个中年男人略显局促地跟着黎璃一起进了病房,立刻问道:「这人谁啊?」
中年男人在二区还是第一次来这种豪华的私立医院,一时间有些紧张了,搓着手道:「我......我是......」
「债主,我欠他钱。」黎璃说道,「手机坏了,你先借我点。」
从车祸现场离开之后,她脑子也渐渐清醒了过来。
虽然,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完全不符合她过去的二十一年里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但她也在事后想起那隻捡回来的乌龟曾经说的『融合』,还有坐在她旁边那位魏老先生曾经简单说起的异常能量,以及『进化』。
只是乌龟没了踪影,如今列车炸了,老先生也......所以为了能有个搞清楚问题方向,她在离开爆炸现场周边的时候,顺手把这个被炸到她旁边的鸟笼子给捡了回来。
说来也是巧,这隻鸟也没被炸死。
列车途径的地方太荒了,她离开爆炸现场步行走了好长时间才找到一条大路,只是手机不知道被炸到哪里去了,等了许久才拦到一个愿意跟她讲条件的司机。
过来的一路上都是借用他的钱,当然,她许下了高额的利息回报,这一路上才算是顺当的过来了。
于程:「......」
他反应了两秒才理解了黎璃的话,连忙挥手招呼旁边的助理去处理,「去去去,先把钱还了。」
一旁被喊来的助理连忙跟后进来的中年男人出病房交流沟通去了。
随后于程才把目光转到黎璃身上,神色明显缓了下来,但语气怨念十足:「不管遇到什么意外,你最起码也该给我打电话报个平安啊,联繫不上你,还出那样的新闻,我都要被你吓死了你知道吗!」
「不是说了,手机坏了。」黎璃稍稍靠在沙发上,态度非常坦诚,「我又不记得你的号码。」
「你......算了。」这口浊气于程终究是自己咽下了,挥挥手交代另一个人去买个新的手机回来。
他吐出一口气,只剩后怕:「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否则,他简直不敢想以后要怎么办。
「嗯。」这事奇怪,没弄清楚的事情太多了,黎璃暂时也不想就着这个话题跟他多说,终于想起了这一趟的目的,拿出了探望病人的态度:「怎么样,手术顺利吧,腿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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