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行拧开恆野房门的时候,哈士奇正没什么警觉的敞着肚皮躺在美洲豹身上,舌头都睡得歪出嘴角。
壮壮睁开金色的眸子,安静无声和主人对视了一眼,随后伸出长满倒刺的舌头,给哈士奇舔舔脑门。
傅谨行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着手套捏住哈士奇的舌头左右摆弄。傻狗还以为是主人在和自己玩,闭着眼就开始捲舌头舔。舔来舔去发现触感不对,狗脸迷茫,睁开三白眼一看,整个狗都傻了。
舌头被拽着又收不回来,急得就要嗷嗷叫。傅谨行猛地鬆手,紧接着将狗嘴一合,把哈士奇还未嚎出声的惨叫塞了回去。
「嘘——」傅谨行轻笑,「不要吵醒他。」随后他拎着傻狗脖间的项圈,将它拎出房间。
妞妞狗脸肃着,不怎么乐意地被傅谨行牵着。
「快走,你要多运动,太胖了。」傅谨行说着,悠悠然的声音穿过凉爽的早间空气,钻进哈士奇的大耳朵里。
傻狗鼻腔发出一声气音,听不懂人话都知道他说得不是好话!
傅谨行在一处宽阔的草坪间鬆开它的牵引绳,「自己跑。」
哈士奇望望他,随后扭屁股就走。
傅谨行坐在长凳上,在难得的平静中清空思绪,结果还没放鬆一会儿,就见哈士奇狗脸惊恐跑了回来。
「嗷——」它狗叫着扑向傅谨行,夹着尾巴躲在他身后探头探脑。
傅谨行轻抬眼眸,便见一隻彪壮金毛,满脸凶狠追了过来。它停在几步开外,对着傅谨行和哈士奇吠得凶恶。
「将军,不要欺负弱狗啊。」金毛的主人嘴上说着,动作却是慢悠的。他閒庭信步般踱到傅谨行面前,看清他清冷秀丽的面庞后,连忙站直了身。
真是好看得紧,是刚搬来的Omega吗?
「这是你的狗?真不好意思啊,它衝到我家将军面前一个劲叫,这才追着它呢。」
傅谨行细长浓密的睫毛轻颤几下,一双潭水般幽深的眸子望了过去,轻轻开口:「它很乖。」
「啊?哈哈哈,狗这种东西,你没看到所以不知道,有时候会闹腾的。你叫什么?刚搬来附近吗?一起吃早饭吧?我请你……」
男人喋喋不休说着,嗡嗡的声音将傅谨行的好心情毁得一干二净。他再次开口,声音毫无起伏,教人在本就带着凉意的清晨更觉冰冷,「我说了,它很乖。」
金毛的主人啧了一声,「都说了它衝着我家狗叫——」他话没说完,便觉一股巨大的威压从对方身上席捲而来。
令人窒息的广藿香铺天盖地,这股气息宛若具有实体,他感觉自己的鼻腔、耳蜗、甚至眼睛,全被这气息裹挟。冷汗披淌而下,他张了张口,却完全发不出声音。而那霸道的味道瞬间便沿着口腔涌入胃部,他「哗啦」一声吐了出来,双腿更是坚持不住跪倒在地。
这金毛倒是护主,龇牙挡在主人身前,但四肢打颤,明显已对傅谨行产生了某种服从和畏惧。
「它虽然很蠢,但是很乖。我能欺负它,你不行。」说这话时,傅谨行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他修长骨感的手指隔空点了一下男人的额头,下一秒,信息素轰然而出,男人顷刻便昏倒在地。
傅谨行施施然起身,长发垂落,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是经过精心设计般优雅自然。
「Alpha,最弱肉强食的生物。他说得对,某种意义上来说,连Beta都不如。」
他白玉般的指尖对着哈士奇勾了勾,「走吧,你的主人该吃早餐了。」
妞妞狗脸一歪,舌头重新吐出嘴外,路过金毛时衝着它打了个响鼻,「活该!让你欺负狗!」
狗仗人势的样子体现的淋漓尽致。
回去的路上傅谨行态度如常,神色清清淡淡的,倒是傻狗,总是斜着眼白去瞅他。
「看什么?」傅谨行拽了拽狗绳。
「汪!」不要以为你帮了狗,狗就会让你欺负主人!
傅谨行轻笑出声:「说你蠢,记性倒是好,就那么一次被你见着了,就记到现在。」
「汪!」坏蛋!拿针头戳主人!还舔他!还瞎摸!坏蛋!变态!
一人一狗走回小院,美洲豹也从山上溜达回来。
「带傻狗去吃东西。」傅谨行把哈士奇的牵引绳丢给美洲豹,随后从怀里掏出金丝眼镜戴在面上,「哥哥喜欢我这副样子。」他自言自语,将镜链撩至耳后。
恆野醒来时八点多了,他眼睛半阖,绷紧脚背拱起腰身抻着懒腰,接着坐起身揉揉眼角,「恣恣——」眼还没张,就开始喊人,也不管别人能不能听到。
「醒了就去洗漱,准备吃饭。」傅谨行的声音从床头柜上的小猫摆件里传来。
「咦?」恆野这才发现这个小猫造型的东西是个通话工具?
「真好玩。」他摸索了几下,随后踢踏着拖鞋进浴室洗漱。
他没带过小孩所以不知道,这个东西一般是放在婴儿房里监听小孩夜里啼哭的。
恆野清洗完,拿护肤品拍脸,受许映月的影响,他倒挺喜欢护肤的。他额头上带着猫耳造型的洗漱髮带,就这么走了下去。
「恣恣,早上吃什么?」他两手按在厨房案台上,踮脚探身问。
傅谨行端着牛奶,侧身看见恆野的造型,在心里发出嘆喂,真可爱,得多买几个不同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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