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若微腹诽:苦口婆心说一通,合着全是耳旁风!
「那要是吵起来…?」
「吵起来我护着你。」
叶宛菁不假思索的回应。
司若微笑得比哭都难看,勉强嘟囔:「…行吧。」
话音刚落,阿姨来敲门:「刘医生到了。」
「请进!」叶宛菁莞尔淡笑,与来人握手寒暄:「好久不见,您近来可好?」
「都好,小叶愈发精神了。」
刘医生约莫五十岁,温和慈祥,像个好说话的。
「这是我朋友的学生小司,在我公司工作时伤了脚,麻烦您给诊治一二。」叶宛菁温声介绍:「小司,这位是刘医生,海归医学博士,医术精湛。」
「刘医生好,麻烦您了。」司若微话音清甜,微微颔首,很是乖觉。
「好。」医生近前看伤,语气与动作尽皆柔和,折腾一通,转头与叶宛菁沟通:
「刚才你妈说伤了脚,我让人提前带了套护具来。你若不挑器械,我这就让助理进来给她上护具?脚不能再动,卧床高抬静养才行,起码三日。」
「您专业,自然听您的。」叶宛菁温声应下。
「主要是各大医院护具各有各的供货商,还是得征求你们的意见。」刘医生话说一半。
叶宛菁习惯了虚伪话术:「我们自是信得过您的眼光,有您把关哪里还需费心思量?」
司若微也听懂了,就是护具价钱不一样呗,搁这儿打哑谜呢。
她偷摸吐槽,叶宛菁活得可真累。
若有钱人的生活是这样的,处处维持人际关係,她也不是很羡慕。
助理举着护具进门,叶母也来房中凑热闹:「伤这么重?也太不小心。刘医生,劳您仔细着些,到底是个小姑娘,可莫要留疤。」
「放心吧。」
司若微没说话,闷头装聋作哑。
医生说卧床静养,这回她有理由不出房门了。
刘医生处理好伤处,已将近下午两点。
叶宛菁柔声邀请:「中午叫您跑一趟不合适,您吃午饭了么?若没有,可否赏光一道?我们也没吃。」
「我吃过才来的。举手之劳,你们快吃饭,不打扰了。」刘医生婉言谢绝。
「那行,我送您。」叶宛菁随人一道走了。
叶母却没走,坐进靠椅,把视线落去窗外,淡声寒暄:
「萱萱把家里花草打理得很好,你养好伤可以四下走走。园子里很多品种的植物都是移栽的,申城不常见。」
司若微纳闷,这算示好?
「谢谢,我不会麻烦叶总太久,留这养伤非我本意,很过意不去,能动了我就离开。」
「你与她合同还在,要算工伤,她照顾你,应该的。」
叶母存心试探。
「我不是胡搅蛮缠的卑鄙小人,更不会以这种小事给叶总平添事端。让人戳脊梁骨的事,我不屑去做。」
司若微话音暗藏刀锋。
「误会说开,坦坦荡荡也好。敞亮人心路宽,路也宽。是这个道理吧,小姑娘?」
叶母颇有些意外司若微的胆色,她本当乡野丫头吓唬两句会老实呢。
「与人方便,于己方便。立身处世,多份善意总是心安的,您说的对。」
司若微轻笑一声,暗暗念叨:叶宛菁你快回来,把这刁蛮祖宗请走!
「你,对萱萱…有想法没有?你知道她喜欢女孩子吗?」
叶母昨日看过她甩在桌上那份二人的私下协议后,满腹狐疑。
「没有。叶总喜欢同性,我昨日方知。我是不婚主义,不期待爱情,不嚮往也信不过姻缘纽带。别人的择偶观,与我无干,不予置评。」
「行,你歇着吧,早日康復。」叶母这话还算中听。
她得到司若微「不婚主义」的回应,不知怎得,顿觉心头豁然开朗。
「恕不远送。」司若微话音起刺,非要怼一句才高兴。
叶母轻嗤一声,难得没跟她计较。
叶宛菁回来时,见她妈妈满面春风的从房里出来,不由得愁眉深锁。
她揣着惴惴心绪快步衝进房里,生怕司若微败下阵来,再哭一通。
哪知她立在门口时,傻丫头正闷头偷着乐呢。
叶宛菁深觉莫名,方才那两分钟,发生什么了?怎么一个两个都好像占了对方便宜?
「萱萱,我们先走。」
一声呼唤过耳,叶宛菁转头去瞧,叶母挽着丈夫,已走出了客厅门。
这就…走了?不是要与司若微大战三百回合吗?
叶宛菁摇头讪笑,搞不懂父母想一出是一出的脑迴路。
已走去院外的叶父也很费解,压着嗓子咬耳朵:「你拉我出来干什么?说好与人再聊聊,探些想法的。」
叶母唇角轻扬:「我大意了。她倒是个清醒的丫头,只要她这心思一直清明下去,别指望不牢靠的爱人、婚姻过活,我倒不介意跟她一起喝个下午茶。」
听着妻子夹枪带棒的话音,叶父拧眉反问:「你俩说什么了?好像先前骂骂咧咧的人不是你似的。」
「诶,只要不招惹萱萱,独立自爱的小丫头我还可以不存偏见。当年若非家里强迫我嫁你,我至于过得这么窝囊辛酸吗?婚姻这东西,就是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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