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赤焰道:「我们……和解……吧?」
秦青鱼微挑眉梢:「如何和解?」
独孤赤焰道:「你……既说……爱慕本座,那……便……放开本座,本座……保证……不动你,也不会……逃走。」
秦青鱼嫣然一笑,「师祖说这话……自己信吗?」
独孤赤焰道:「我们……结……魂契。」
结了魂契,一方死另一方也会跟着死,且无论对方在哪儿,另一方都能感应到。
秦青鱼抿唇啧了下舌:「听起来很有诚意,只是……师祖如此美妙,我还没尝够,万一我应了师祖,师祖却拉着我同归于尽,我岂不是亏大了?不如师祖好好伺候我,伺候的我腻了,说不得我就直接放了师祖,岂不是连魂契都省了?」
独孤赤焰闭了闭眼道:「我在……擎昆手下……受……了……那么多……折磨……都舍不得死,怎会……轻易……拉着你一起去死?」
秦青鱼颔首:「说的也有道理,可师祖昨晚还几次三番要杀我,突然说要与我和解,我不相信也是常理,你说对吧师祖?」
独孤赤焰道:「那你……要……怎样……才相信?」
秦青鱼道:「我方才不是说了吗?要师祖伺候我,主动伺候,要让我感受到师祖的诚意,比如现在,师祖可以先试着说一句……给我~想要~」
就这一句调戏,独孤赤焰眼眶乍然红了,咬牙道:「你!」
秦青鱼牵起独孤赤焰的手,送到唇边轻吻了下,笑道:「这就急了?我还只是让师祖说说,都还没让师祖做呢。」
独孤赤焰强忍羞愤,闭了闭眼道:「一定……要如此……羞辱我?」
秦青鱼道:「冤枉啊师祖,这怎会是羞辱?我爱慕师祖,所以才想与师祖颠鸾倒凤,师祖厌恶我,才会觉得这是羞辱。」
独孤赤焰咬着牙,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
秦青鱼眼波流转,略一思索道:「师祖怕痛吗?」
独孤赤焰顿了下道:「什……么?「
秦青鱼道:「不如我取了师祖的灵元,暂时放进储物袋,一炷香内再放回去,这样便不会影响师祖的身体,只是取灵元会痛一点。」
灵元离体不能太久,超过一炷香,本体就有性命之忧。
独孤赤焰蹙眉望着秦青鱼:「你想……做……什么?」
秦青鱼道:「方才都说的那么直白了,师祖怎么还问?是还想让我说得更直白些?也好,那我便说了,取了灵元,师祖就暂时没了修为,我再封了师祖的神力,那师祖就是刀俎鱼肉,虽然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可我能暂时放心的撤掉镇邪印,方便师祖主动吻我,主动诱惑我,主动牵着我的手往……」
独孤赤焰听不下去了,面红耳赤道:「住口!」
秦青鱼笑弯了星眸,道:「一炷香的时间,只一炷香,只要师祖让我高兴了,我便考虑结魂契。」
独孤赤焰深吸了口气,道:「考……虑?」
秦青鱼道:「不考虑,直接答应可以吧?师祖还真是谨慎,这样的字眼都要抠着。」
独孤赤焰自嘲道:「与虎……谋皮,多谨慎……都……不算谨慎。」
秦青鱼好脾气地两手握住独孤赤焰的手,又亲了亲手背,一脸期待地望着独孤赤焰道:「那师祖先说句『给我,想要』,让我听听。」
独孤赤焰死死盯着秦青鱼,一双血瞳如汪洋深海,表面平静,内里还不知隐藏着怎样都狂涛巨浪。
独孤赤焰努力平静道:「给我……」
秦青鱼唇角的笑意加深:「还有呢?」
独孤赤焰咬唇:「想、想……要。」
最后这两个字结巴了下,像是一簇火苗,猝然点在了秦青鱼心窝。
秦青鱼原本带着戏谑的眼眸黯了黯,她垂眸望着独孤赤焰因羞耻而涨红的脸,看着那粉透的耳垂,还有湿漉漉躲闪的视线,那羞愤欲死的模样,普天之下,除了她,再没人见过。
秦青鱼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师祖,若小鱼有天死了,定是死在师祖这把刀上,师祖的秀色,天下无双。」
独孤赤焰睫尖轻抖了下,隐忍道:「我的……灵元……你……取吧。」
秦青鱼道:「师祖不再确认一下吗?」
独孤赤焰道:「确认……什么?」
秦青鱼道:「确认你真的做了,我是不是真的会与你结魂契。这样重要的事,通常都是反覆确认的,不是吗?」
独孤赤焰道:「多说……无益,你若……骗我……我也没有……办法。」
秦青鱼嘆息道:「师祖说得这样可怜,我就算想欺负师祖,都有点下不去手了。」
秦青鱼抬手,掌心盈光,对独孤赤焰道:「师祖可千万不要抵抗,不然我顶多丹田受损,镇邪印不会有影响,师祖可就失去了最后一次被我信任的机会。」
低阶修士取高阶修士灵元,除非高阶修士自愿,或伤重不敌,否则低阶修士必受反噬。
独孤赤焰搁在床榻内侧的手隐约抓住了锦被。
独孤赤焰道:「我……不会……做那……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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