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可羡手指头收缩,扯动了衣襟,让阿勒脖颈发紧,「我不知道。」
滑手,她就能搂着他脖子,下巴就得挨着他肩头,潮湿的呼吸会顺着领口,钻入他衣服底下,因为紧紧挨着,两人体温差距显得格外明显,她有点凉,而他体热,高低温度你来我往。
在伞下自成的隐秘空间里,他们的身体正在悄悄地交换着体温。
「不知道啊,我讲给你听。」阿勒语调扬起来了,又坏又勾人。
「不准。」龙可羡仰了起来,紧紧捂住他的嘴。
「别动啊,再动掉下去唔——」
阿勒侧过了头,鼻尖对着鼻尖,不经意地擦在了一起。
两人都愣了愣。
阿勒脚步都顿住了,眼神悄无声息地发生着变化,乌沉沉的,呼吸发沉发热,尽数往下淌到了她唇上。
龙可羡不禁庆幸,幸好有手作挡。
但下一刻,阿勒含糊地说了句话,嘴唇在龙可羡掌心启合,摩挲着,濡贴着,更像若有似无的亲吻,龙可羡的睫毛抖了抖,指头也被呵得瑟缩了一下,收手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眼里随之浮出了无措,让人看得心猿意马,只想狠下劲欺负她。
此时劲风掠过,带走了油伞。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追,不料身子前倾,嘴唇擦过阿勒侧脸,紧接着天旋地转,饱饮雨水的竹叶和苍灰色天穹在眼前迅速掠过。
「砰——」
小溪里溅出了好大一朵水花。
第20章 亲吻
「哗啦!」
龙可羡从水里冒出头来,胸口剧烈起伏,喘着气找寻阿勒的身影。
四围是灰茫茫的,水流湍急,急促地迸在她胸口,迸得龙可羡胸口跟着动盪,她提气,「哥舒。」
没有回应,竹林里穿梭着风雨,沙沙地和着声,她满脑子里都是阿勒不会凫水这事儿,惶然地朝水流奔走的方向看去,只见到一剪寒水携着石,携着叶,毫不留恋地奔向远方。
不该吧?
龙可羡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像被水泡皱了,一戳就酸软得想冒泪花儿,她其实不是传言中冷漠的样子。
她攥住湿漉漉的衣摆,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低声地,带着点哽地唤一声。
「哥——」
这一声断在了喉咙里,她的腰猛不防一紧,像被双铁臂死死揽住,带着点儿狠劲,蓦地将她拖往溪边,两人歪七扭八,跌进了岸边草地里。
阿勒呛着水,也咳着笑,不顾满头满脸的水渍,把人抱在身上,就势捧起龙可羡的脸:「让我瞧瞧,哪里来的哭包?是这溪里生出的小妖精么,嫩得能出水了。」
龙可羡惊慌初定,心口还在剧烈跳动,但脑中已经明白过来了,祸害遗千年这话是真理,在阿勒身上尤为适用。
她目露凶光:「没哭!」
是没哭,只是让雨打得眼眶红,阿勒张开虎口,把她半张脸掌在手中,仔仔细细地看,龙可羡生得白净,但不是病弱的不见天光的苍白,是活色生香的润白。
让寒水一浸,白里透着冷润,像剥了皮的荔枝,饱满的,勾着人去咬破那层果膜,肆意地品尝里头的甜汁。
他曾肆无忌惮地咬破过,把生嫩的果子催得红熟。
像疾风骤雨里不堪摧折的花骨朵儿,颤巍巍地绽开来,那是只有他一人能赏的景,他为此臣服伏跪,低垂头颅,又一跃而起,吞吃得丁点不剩。
「方才喊什么呢,」阿勒看着此刻的她,想着过往的她,声线低了下去,眼神专注,「再喊一声来听听。」
「不要喊,」龙可羡觉得他的眼神与往常不一样,浑不吝的人正经起来,让人总难招架,「你躲在水里耍我玩儿。」
「没耍你,」阿勒拇指抵着她耳下,「水草缠人,厚苔湿滑,我在水里不如你灵活,跌得一时起不来。」
「真,真的么?」龙可羡半信半疑。
「千真万确,我哪舍得让你着急,畜生才干这事,」阿勒忍住了揉红她耳朵的欲望,点点她鼻樑,「看看,急得鼻子都红了。」
龙可羡鼻子发痒,别开了头,见着两人姿势不太得宜,便要从他身上爬下去。
但紧接着被阿勒擒着下巴往回扳,阿勒手劲收不住,掐得她双颊的肉往中间挤,嘴唇微微地鼓起来,合不上,随着呼吸,里头红通通的小鱼若隐若现。
就这般,两人都顿了顿。
风催着雨一帘一帘地落,仿佛不会停下,两人都湿透了,龙可羡觉得冷,但阿勒越发的热,热得他抬手鬆了衣襟,露出半片精厉的胸膛。
「同你讲件事,你听不听?」
阿勒眼里更沉了,宛如这天上落的不是雨,是一滴墨,在他眼里晕开,又深又浓,搅起漩涡,让人越看越移不开眼,心甘情愿地随之沉沦。
他才是妖精。
狐狸精。
「你要讲什么?」龙可羡立刻想起旧事,警告他,「不能咬耳朵。」
「不咬,」阿勒把着腰,把她往上拖了些许,两人一上一下,眼里再容不进别的,「你知道如此良辰美景,该做些什么吗?」
龙可羡:「……颳风下雨,深林小溪,阒无人声。我们还掉进水里,一头一脸的水,哪里来的良辰美景。」
阿勒徐徐说,把字眼咬得很慢:「我看着你,就是良辰美景,你在哪儿,景就在哪儿。」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