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锁挑眉, 提起自己的裙摆,眼神明明白白的写了几个大字:就这啊。
关湘别抿唇:就这。
倒是卖醒狮酥的阿爷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小公子对自家娘子倒是好得很呢。」
流灯映火下, 昏红的烛光打在初锁雪白的皮肤上。她的脸以容颜可见的速度升起一抹红。
初锁慌张地抬起两隻手, 晃晃荡盪在空中比划:「不是,我们不是......」
隔壁商贩的摊主看见这对养眼的少年少女,心情颇好,没忍住打趣:「便莫要害羞啦。阿翁一月才出来一次,这醒狮酥本也不是用来卖的。」
「诶?」初锁听了,疑惑道:「不是用来卖的?」
阿翁笑眯着眼点头:「是用来送给有缘人的。」
阿翁手艺精湛, 除了醒狮酥外,那些名贵酒楼都未必有的老虎馒头、芙蓉莲子酥、马奶糕、糖蒸酥酪等,都是阿翁的拿手菜。
由于阿翁做出的糕点精緻又美味,名声传开,有不少人慕名而来。渐渐的,来的人太多, 阿翁年龄又大了,无法做到挨个招待,便立下一月一摆摊的规矩。
至于具体何时摆, 摆什么, 摆多少, 又在这条街上的哪个位置摆, 就全看阿翁的心情了。
「我啊, 就是想让更多人尝尝我的手艺。」阿翁端起一个醒狮酥,放进自己亲手摺的小纸盒中:「姑娘第一次来就碰见老身, 也算是缘分。这醒狮酥,便赠与二位吧。」
说完, 他提起装着醒狮酥的纸盒,提至初锁的方向。
初锁眼睛亮了亮,伸手接过。
但从小受到的教育也没让她忘记道谢。她将纸盒递给一旁的关湘别,关湘别自然地接过。而后,她微微蹲身,双手交迭放至平肩:「多谢阿爷。」
阿翁笑着点了点头。
这条夜市街长到一眼看不见尽头。初锁和关湘别告别阿翁后,便这样漫无目的地逛在街上。
初锁一隻手被关湘别抓着,一隻手提着醒狮酥,眼里充斥着对未知事物的惊讶和好奇。
走到某处,周围没有摊位,却在四周围了许多人。初锁过不去,便凑上前,想看看什么情况。奈何前边人山人海,无论她是踮脚还是跳起来,视角仍不及里边。
关湘别轻轻嘆了口气,蹲下身,侧头。
初锁茫然地低头,看向突然蹲下的少年:「怎么啦。」
关湘别拍了拍肩膀:「上来。」
初锁:?
虽然她不是很理解他想做什么,但还是乖乖坐在他肩膀上。关湘别宽肩窄腰,初锁坐着也不怕摔下。刚刚坐好,便听一声「坐稳了」,少年竟忽然直起了身子。
初锁吓得手指蜷缩,抓在关湘别半扎的马尾上。
等他完全站直,初锁紧闭的双眼才微微眯开一条缝。入目的不再是密不透风的人墙,她的视野变得无比开阔。
被围在人群中央的几位大汉熟练而巧妙地抛接玩弄丸铃,仅用两手,竟能同时进行抛和接两个动作。
将其手中与空中的相加,竟有整整八个丸铃,看得人眼花缭乱,他们却能奇蹟般接住。
从未见过这景象的初锁拍了拍背着自己的关湘别的脑袋,弯下腰,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问:「这是什么呀?」
关湘别感受到耳边的湿气,整个人抖了一下,别过头去。氤氲的氛围之中,他略显慌乱的语气算不上好:「跳丸。」
「噢。」注意力全部在杂耍人身上的初锁没注意到他的彆扭,又直起腰,全神贯注地向前看。
几位大汉轮番表演,将坊间时下最流行的走索、五案、七盘、吐火、耍大雀、迭罗汉纷纷展示了一遍。
他们每表演完一轮,周围人便都拍手叫好。初锁眼睛弯弯,也跟着他们一起喝彩。
到表演的最后,几人站在原地对着看客抱拳,随后纷纷转了个圈。一圈之后,衣装依旧,只不过几人从壮汉变成了娇俏的女子。
初锁惊掉下巴,整个人愣住了。
关湘别蹲身将她放下来,见她这副模样,忍俊不禁地捏了一把她的脸:「看傻了?」
辛狸:......
如果辛狸现在能动,已经暴打须穆修无数回了。向来都是只有她捏别人脸,哪有别人占她便宜的道理!
奈何辛狸是辛狸,初锁是初锁。虽然是前世今生的关係,但因着生长环境的不同,心性也是大相径庭。
初锁被捏脸了也不恼,只是回过神来,然后星星眼地看向关湘别:「我在宫中还听过一种杂技,叫......叫什么剑来着...」
「弄剑。」
关湘别提示道。
初锁点点头:「就是这个。他们怎么不表演弄剑呀?」
关湘别挑眉:「你想看?」
「想。」
下一刻,关湘别再次伸出一隻手环着她的腰。他脚尖点地,整个人带着初锁腾跃而起。动作迅速且猝不及防,惹得初锁惊呼出声。
围在周围的人见有人飞天,纷纷抬头。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其中有人的声音格外明显:「腰间葫芦干坤袋,侧方白穗赤霄剑......那是关湘别!」
「就是首位融合了水火灵根的那个人吗?」有人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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