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楚辞决定搞事的原因,这事情搞大了朱玉元可脱不了关係,说不定能把他拖下河。
楚辞将自己身上精緻的法衣换下,换成了前日在街上随意买的一件朴素道袍,有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焦急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手上捧着一个不起眼的药瓶衝进了杏微堂里。
杏微堂的人见他衝进来都是一愣,这是哪来的小孩儿?
楚辞对上一人的视线,像是被吓到了一样低下头,又好像想起了什么硬着头皮走到那人跟前,举起手中的药瓶:「那个,我来卖药……」
那人一愣,道:「你家里大人呢?」
「哥哥、哥哥他受了很重的伤……」楚辞表现得很慌张,话也说得颠三倒四的。「我来买药,不是,是卖药,但是也要买药……」
朱润元看着眼前话都说不清楚的小屁孩,默默翻了个白眼,语气不耐烦道:「卖药是吧?东西给我!」
说着,朱润元一把从楚辞手中夺过药瓶。楚辞被夺走药瓶,有些手足无措,只能紧张地盯着朱润元。
朱润元将药瓶打开,嫌弃地嗅了嗅药香,心想这种一看就没见识的小孩能拿出什么……随即他脸色一变,将瓶中丹药倒了几颗出来,仔细研究了一番,然后越看越心惊。
这小子拿出来的居然是能够让人短时间内提高修为的沸灵丹!而且还是正儿八经的灵品沸灵丹!
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啊!怎么会在这个小子手里?
想到这小子说家里有个收受了很重伤的哥哥,朱润元已经有了猜测。他捋了捋自己下巴上的鬍鬚,对楚辞道:「这药嘛是好药……」
听他这么一说,楚辞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朱润元看到他的反应,心中暗喜,这小子果然什么都不懂。他话锋一转:「可惜啊,品阶太差,副作用太大,值不了几个灵石。」
楚辞的表情瞬间变得绝望起来,他带着点期许问:「那能值多少?」
朱润元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也就,值个十块下品灵石吧。」
十块下品灵石,这连一瓶凡品养气丹都买不了!
一直暗暗听着的店里伙计都不忍心了,朱掌柜这次压价压得太狠了!
楚辞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不可能!这可是哥哥拿命换来的!」
众人一听心中更是愤怒,朱掌柜居然压人家的卖命钱!有伙计面露不忿,就想要出来说几句公道话,却被另一名伙计拉住,那伙计对他摇了摇头,他也明白其中纠葛,只能泄气。
这里早就被朱掌柜掌握,他那个兄长朱玉元又是一手遮天,他就算去了也没用,说不得还要给那位少年惹上祸事。
那边,朱润元被楚辞纠缠得不耐烦,喊来自己的几个马腿把楚辞丢出了店里,而手上拿着的丹药却不打算还给楚辞。
他拿出五颗下品灵石,如同打发叫花子一样丢到楚辞面前:「赶快拿着你的灵石滚!」
楚辞怒不可遏:「你恶意压价抢我的丹药,现在就拿五颗下品灵石打发我?」
「你这小贼说什么胡话,分明是你假装卖药却来我杏微堂行盗窃之事,这五块灵石不过是我看你可怜给你的。你可别得寸进尺!」朱润元捋着下巴上的鬍鬚,眼里满是轻蔑。
像这类没有靠山的小子,他可不怕。
楚辞想不到这人还能这么不要脸,于是指着朱润元的鼻子道:「光天化日之下颠倒黑白,因一己之私抹黑对前来售卖丹药的散修打压欺辱,我要将你的行进告之灵宝阁主阁,看看这世间还有没有道理!」
听到楚辞这小子竟然要去告发他,朱润元竟也不慌张,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道:「你去告发我也没用,我哥可是灵宝阁主掌事之一,灵宝阁谁敢动我?」
「徇私舞弊,你兄弟二人视灵宝阁大当家当年定下的规矩为何物?!」楚辞义正言辞地指责朱润元。
此时春周古巷内,因楚辞和朱润元的争执,渐渐已经围了好些人。
朱润元听到楚辞的话却是大笑起来:「规矩?!我哥和我就是规矩!」
说着他对身边马腿喝道:「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马腿们将楚辞围了起来慢慢向他逼近,楚辞一眼就看出这两个马腿不过筑基期的修为,连他一丝一毫也碰不到。
不过,他可不打算暴露自己的实力,而且,他要等的人也要来了。
「我看谁敢动我灵宝阁少当家!」
一声怒吼打断了众人的动作,众人面面相觑,少当家?谁?
看热闹的人群从中间分开,一名神情严肃的瘦削中年人走了过来。
他走到楚辞面前,恭敬地朝楚辞行了一礼:「少当家,属下来迟,让您受累了。」
楚辞之前假装地怒气消失不见,他笑眯眯地扶起那中年人:「钟掌事不必如此,您是灵宝阁的老掌事了,按道理是我的长辈,您这样可羡煞我了。」
「少当家厚爱。」钟掌事钟毅青淡淡道。
众人看得稀奇,这钟毅青是灵宝阁的掌事之一,许多人都认得他,看他对楚辞的态度,和称呼,又看了看脸涨成猪肝色的朱润元,大家纷纷露出看戏的神色。
灵宝阁的好戏,可不容易遇到。
朱润元见周围议论声越来越大,终于忍不住大喊:「钟毅青,你和这个小子搞什么鬼?什么少当家,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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