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栎身体弯腰作礼,那老妇人连忙笑道:「心肝啊,快起来!快起来!」
纪宁栎吓得一抖,在原世界里,原身十一岁就没了娘,这老妇人又怎会出现在结契仪式上?
「三拜道侣对拜!」
司礼的声音像是一把利刃,把纪宁栎的理智刺得鲜血淋漓。
他强忍住心头的恐惧,随着身体的动作,终于看到了一身红衣的徐淮安,心里落了一些底。
拜过堂后,两人被送进洞房。
屋外觥筹交错,热闹非凡,屋内红烛燃尽,春宵一刻。
纪宁栎被推倒在喜床上,男人面露微红,动作青涩,倒像个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
「宁宁,我们终于成亲了。」
说罢,男人便去擒他的唇。
纪宁栎原本僵硬的身体有了知觉,立刻偏头躲过。
在脑海呼唤系统:「发发,到底怎么回事?」
发发着急道:「宿主大大,刚才突然联繫不到你,我好害怕,我们现在被困在徐淮安的梦魇,若不能让人清醒,不仅他会走火入魔,世界也会因其破坏,到时候我们的任务就会失败了!」
纪宁栎没想到会是如此,他被卷进徐淮安的梦境里,还是两人拜堂成亲的梦。
第9章 腹黑师尊和他的白莲徒弟(8)
纪宁栎还在想怎如何应对,梦境里的徐淮安已然开始脱衣服,不仅脱他自己的,还解开了纪宁栎的衣带。
「师尊,等等!」
纪宁栎手拢紧衣领,一脸羞怯,纵然他们同床共枕数次,也没真入过洞房。
徐淮安手还放在他半裸的香肩上,听到道侣的话,还是乖乖的停下动作。
耐心问道:「宁宁,怎么了?」
趁着这时候,纪宁栎从床上起身,拉开两人间的距离,没注意徐淮安眼神的变化,和方才的喜悦不同,多了几分怀疑。
「师尊,你听我说,现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我们根本还没有成亲,而且我娘已经死了,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所以师尊,我们必须要想办法破除幻境!」
一股脑地解释完,纪宁栎喉咙都有些干燥,但他顾不上这些,只求师尊能相信他。
屋里的凤花烛悄然亮起,照的他眼里的炙热化作迷雾,让人捉摸不透。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可他更愿意待在这里不是吗?」
「他?」
纪宁栎瞬间想到了什么,立刻挪到放着烛台的桌边,难以相信。
「你不是师尊,你是谁?」
被怀疑,男人也不解释,他原本就和徐淮安没有区别,是他在这幻境中无数分身之一而已。
「想知道,就亲自去看吧。」
声音消失不见,犹如鬼魅,屋内景象也随之隐入黑色中。
转眼眼之间,他就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发发,这是哪儿?」
四四方方的房子,满是古色古香,院落里栽种了许多名贵花草。
发发:「宿主,这里是徐淮安还未修行之前的家,在原世界中被魔族毁掉,家破人亡,几百口人只活了他一个。」
纪宁栎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原来,徐淮安少时竟有过这般悲惨的遭遇,难怪他待人冷淡,总是孤身一人。
他若有所思,沿着拱形的院门走着,不远处有丫鬟仆人在忙碌,从他身边经过,却是看不见他。
走近之后,纪宁栎听见几人在说话,聊的是徐小少爷的弱冠礼,是如何的气派,来的人有多少等等。
徐小少爷,想来说的应是徐淮安,于是他跟上去,前厅果然热闹非凡。
一黑髮少年身姿如松,玉冠银簪挽发,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尚且有些稚嫩,却看得出是少年时期的徐淮安。
「淮安,快来见过你李伯伯和婉君。」
「是,父亲,淮安见过李伯父,婉君妹妹。」
纪宁栎走近,就与少年打了个照面,而少年正一板一眼的作礼,起身才注意到他面前站着一个人。
「你好。」
纪宁栎试探地挥挥手。
见少年愣住,一一扫过父亲和众人的神色,似是都看不见他,便脱口而出:「你是谁?」
「淮安,你在与谁说话呢?」
徐父面露严厉,对儿子的失礼稍有不满。
少年收回目光,行了个礼作歉:「我听错了,父亲。」
「淮安,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纪宁栎继续试探,一双眼睛璨若繁星,把少年看的愣住。
向父亲和众人赔礼后,少年疾步移至卧房,纪宁栎也跟上去。
他的房间装饰简单,但难掩富贵,干净整洁的令人髮指。
少年确认纪宁栎进来,立刻关上了门。
随后警惕看向他道:「不论你是人是妖,若敢伤害我的家人,我定叫你灰飞烟灭。」
言辞强硬,不慌不乱,对事上却有股子年少气盛的傻气。
纪宁栎没忍住想逗逗这样的师尊,便用手捏住他的脸,笑了笑道:「你一个凡人,如何能叫我灰飞烟灭呢?」
「你!」
少年像只炸毛的兔子,可爱的很,若非知道他后来是一宗掌门,行事果决狠辣的渡劫期修士,纪宁栎当真会被他的样子迷惑。
「发发,我该如何破解幻境?」
发发懊恼地苦着脸:「对不起宿主,我只知道需要唤醒留在梦里的徐淮安,才可以破解,其他的查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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