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肃点了点头:「没事儿。」
楚景元道:「我知道我现在不管怎么道歉都无济于事了,但是阿肃,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人,我实在不想就这样错过你,那天我见你还带着我们订婚的戒指,我——」
「哦,你说这个。」韩清肃把戒指从中指上摘了下来,「这是我和我男朋友的对戒,他非要一样的款式,怎么说都不听,我也只好听他的。」
他拿起戒指,让楚景元看清了里面的刻字,是L&H,他和林木寒的首字母。
「虽然是个假的,但戴起来比那个上百万的舒服多了。」韩清肃笑道,「不好意思,让你误会了。」
楚景元愣住,躲在花墙后的林木寒也一愣。
他竟然早就发现了?
「阿肃……」楚景元慢慢红了眼眶,「你何必故意往我心上捅刀子?」
韩清肃重新将戒指戴回去,没说话。
「我也不知道事情最后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明明最开始我只是想帮秦符,可到头来却发现他只是想利用我,他薄情寡义自私自利,所有的事情都是骗我的。」楚景元颓丧道,「阿肃,我现在很后悔对你做的一切,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可以吗?」
韩清肃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景元忽然凑了上要吻他,结果被韩清肃侧身躲开。
「这不太合适。」韩清肃又退了半步,抬起手以示清白,「我家那位心眼小还变态,现在指不定猫哪儿盯着咱俩呢,你要亲了我,他能把我脑袋割下来当球踢,再把你嘴缝上。」
「阿肃,你若嫌弃可以直说,不用这样吓唬我。」楚景元自嘲一笑。
「我其实有件事儿挺想知道。」韩清肃道。
「你说。」楚景元又带着希望抬起头来。
「你和我在一块儿的时候,和秦符睡过吗?」韩清肃问。
楚景元猛地抬起头来,眼底愕然,脸色青白交加:「韩清肃,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韩清肃摸了摸鼻子:「没睡过就行,不然怪他妈噁心的。」
楚景元气得浑身发抖。
「我就随便问问,别放在心上啊。」韩清肃笑眯眯道。
楚景元一把扯下了那枚胸针,声音哽咽道:「订婚的那天晚上,你发誓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这辈子你都只会爱我一个人,这颗宝石就是你对我的爱永远不变,韩清肃,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韩清肃单手抄着兜笑道:「气氛到了说说而已,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当真嘛。」
「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我的名字纹在身上?」楚景元问。
「罗伯森楚,我前前男友,去南美探险不小心死了的那个,这是他妈妈的心愿,你知道的,那些外国人总喜欢用这些奇怪的方式,我给你起这英文名也是为了纪念他。」韩清肃无所谓道。
楚景元猛地把胸针甩在了他脸上。
韩清肃偏了偏头,脸颊上被划出了道血痕。
楚景元的眼泪砸在了地上,他咬牙道:「韩清肃,你别后悔。」
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林木寒站在花墙后冷眼旁观,始终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韩清肃才嘶了一声,抬手摸了摸侧脸,在看到血的时候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声:「我操,下手真他妈狠。」
然后就很不潇洒地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照明,在地上找那枚胸针,结果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他蹲在地上,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嘆了口气。
伴随着一阵脚步声,一双皮鞋停在了他面前。
他抬头,就看见了一隻手,手里躺着那枚胸针,再往上,就对上了林木寒那双冷冰冰的眼睛。
他拿过了胸针,然后抓住林木寒的手借力站了起来,问:「你听多久了?」
「没多久,也就楚景元说秦符劈腿的时候。」林木寒道。
「靠,那不就是从头听到尾?」韩清肃把那枚胸针扔进了口袋里,「我就知道你肯定没那么大方。」
「什么时候发现戒指换了?」林木寒问。
「那天上厕所忘了带手机,把你家吹风机的使用说明书和护髮素后边儿的贴纸都读了一遍,实在没什么好看的了,摘下戒指盘着玩看见了。」韩清肃描述得绘声绘色,「我还以为热胀冷缩让C变直了。」
林木寒沉默了一瞬:「为什么不问我?」
「有什么好问的,你那点心思猪脑子也能想明白。」韩清肃嘚瑟道,「爱我爱得发疯又怕我拒绝,干脆偷梁换柱偷桃换李李代桃僵——」
「好了。」林木寒一把捂住他的嘴,「哥,我知道了。」
韩清肃拿开他的手:「拿开,你都没洗手。」
「那个名字是你死了的前男友?」林木寒问。
「啊,他没死,只是当时我和人打赌输了,我就把我小学起的英文名给刺上了。」韩清肃一本正经道,「后来和楚景元订婚,给后边儿加了个楚哄着人玩。」
「……」林木寒道,「你嘴里没句实话。」
韩清肃无奈道:「我倒是想说,可惜没人爱听啊,之前我一和你说实话,你就不理我了。」
比如到底爱不爱林木寒,想不想和林木寒结婚……诸如此类的问题。
林木寒看着他:「你去找芜城其实——算了,先走吧。」
他话说一把,抓住了韩清肃的手,拽着人绕出了花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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