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刀客慢慢把鬼花长刀举过头顶,“东乡重一郎!”接着便大喝一声,挥刀向北鹤行头顶劈下来。
就在东乡重一郎的刀将要落到北鹤行天灵盖的时候,突然远处飞鸟惊起,丛林一震,东乡重一郎感觉面门一阵压迫感,只见迎面飞来一只铁锹把儿粗细的利箭,箭尾的孔雀翎上氤氲一团白气,箭头儿分作八瓣,锯齿寒光慑人。
东乡重一郎眼见已经来不及躲闪,就着手中长刀一挡,重箭偏出寸许,不知射向何处去了。而东乡重一郎虽未正面挡在箭头上,仍然觉得虎口一震,一声刺耳的尖哨声传来,耳膜险些被刺破,手中长刀应声被打落,钉在一棵松树上。自己被刀柄一带,亦滑出丈许,脸上被孔雀翎划开一道口子。
三刀客惊魂甫定,又是一记重箭迎面飞来,这次他有所防备,一连两个筋斗躲了过去。刚站直身子,一个巨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不知不觉,脖子上多了一口冰凉的宝剑。看那宝剑,足足有七尺来长,剑幅超过一掌,通体黑白菱形纹理,形似游蛇,宝石璀璨,不见剑锋。
再看那剑客,身长十余尺,浑身金甲,雪白色披风,上面以黑绸绣作赫然一个“战”字,披风随风舞动处,如瀑黑发轻舞漫飘。东风重一郎抬头去看剑客面貌,不禁脸色大变:只见她双眸夺北斗之辉,不怒自威;远山赛五岳之秀,不蹙而神;玉颊采蟾宫桂魄,不近而寒;精神比真君风采,不拜而服。饶是甲胄暗藏女儿身,却比九霄天将更威凛。
那娘子居高临下的蔑视着东乡重一郎,只幽幽的说了句,“北鹤行的人头,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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