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因为我不是哨兵你就不爱我了吗?你只是把我当做积累功绩的工具吗?」
哨兵主角狠狠吻上嚮导,接着在雨中泪目狂奔。
但随后,与剧中唯美的转换过程不同,在封奚梦中,哨兵被囚禁在手术台,各色的针剂注入脑域,伴随着杂乱窃语。
封奚无意识皱眉,转身靠近身边的热源。
针剂是冰凉的,所以靠近热源准能远离威胁。
梦境之外,祁沐蓄能完成的精力无处发泄,正打算听着身边规律的呼吸酝酿睡意,刚看过的笨蛋情侣还在他脑子里叫嚣着说爱。
越想越睡不着,他的终端被封奚征用,已经耗完电死过去,连看上面储存的学习宝典都是奢望。
想到上面的内容,他立刻住脑。
哎,好空…
布料摩擦声响起,封奚搂住他的腰,近乎以一种保护的姿态将他圈在了怀里。
匀速的心跳声猛地变大,霸道占据他的注意。
…虚。
祁沐试图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回头去看封奚是否被他吵醒,才突然主动抱住他。
但随着视线扫视,他的注意力完全偏了十万八千里,从轻微抖动的眼睫,移到高挺的鼻樑,还没在红润的唇上停够时间,耸动的眉峰又夺走他的注意力。
做什么梦呢,表情像是要把谁搞破产似的。
祁沐从没有哪一刻这么感谢自己的柔韧度,他扭着脖子,还要抬手反身以抚平封奚眉心的褶皱。
终于碰到,他鬆了口气,小心一点点揉开,看封奚没再皱眉的趋势,他搭手在自己发酸的侧颈上,揉按缓解压力。
髮丝轻蹭在后颈,祁沐身体僵住,以为是自己动作幅度太大将人吵醒,刚想开口解释。
微弱刺痛卡在他颈后皮肤,柔软的唇不可避免蹭在上面。
祁沐……更睡不着了。
第二天一早,门外传来小心的敲击。
祁沐的降噪环没带在身上,刚陷入浅眠就被吵醒。
他被剧烈的敲击声震得有点炸毛,头髮乱糟糟爬起来。
一团青黑挂在他眼下,想到昨天的事祁沐就气,后半夜他守着空荡荡的被窝怀疑人生,想抱人还被躲开。
封奚啃了他一口便转身,睡得很沉,似乎是嫌他烫手。
盯着封奚的呼吸数了半个小时,祁沐才终于确定,这人一直睡着。真不是封奚有意打击报復,是他自己太把持不住。
揉了把脸强制开机,祁沐本想去门口看看,但听到外面杂乱的声音感觉人数不少,他转过身去推封奚。
轻微的气音传来,封奚不愿睁眼,可见昨夜好梦。祁沐磨牙,但又不能真干什么,「瞧你睡成什么样子,抛我一个人失眠。」
睁眼和熊猫对视,封奚疑惑啊了声,「你把安索的黑斑挂眼上干什么?」
「你!」士可杀不可辱,更不可火上浇油,祁沐当即把人按下去做晚上没能做的事,照着唇便啃了下去,「你完蛋了!」
又跟困意做了会斗争,封奚穿好衣服,看缩在床上怀疑人生的鹌鹑没起来的欲望。他过去拉门,成功与门外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人对上视线。
竺泉被夹在最后面,只剩头上挺翘的几根头髮昭示他的存在感,不甘于就这么被忽略,他扬起手朝封奚打招呼:「嗨?」
他挤开一群人,呼哧呼哧喘气,「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对你们就是老实呆在门外等着,对我就是直接进去捞出来。」
封奚询问:「这些人?」
为首的人穿着亮红色制服,见封奚奇怪,他挤到前面介绍自己,「封先生您好,邦主她觉得有件事必须及早告诉你们,所以才让我们今天前来接应,打扰了。」
还是没说主要目的,封奚没动,「和什么有关?」
领头人颔首,见附近只有自己人,便放心开口,「是虫族,和祁上将有关係。」
几人跟着领队朝诺亚联邦总部走,这地方其实之前有帝国建造的塔,但经过本土化之后,变成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存在。
塔不再为特种人服务,反而关押着许多发疯的哨兵,彻夜的哀嚎从中传出,进出的人都神色恹恹,大多数是受害者家属。
撇开附近建筑,封奚踏入贝芙办公处,终于迈进与星际接轨的房间。
贝芙简单勾唇,见他们没有开口的意思,便起身亲自邀请,「请进,无论哪件事,我都是希望达成合作的那部分人。」
竺泉跟贝芙有过交谈,他随手拉开了一把椅子,毫不客气坐下,「既然要合作,昨天什么意思?」
不管是不是他们的错,先追责就对了。
都是人精,贝芙当然知道竺泉想说什么,她连忙示意秘书倒茶水,「抱歉,这点是我们考虑不周,请容我们解释。」
竺泉看对面的人喝了一口才敢放到口边,这破星球什么都不得劲,他想赶快离开,便双手交叉放在桌面,气势全开,「嗨,其他的先不谈,我们来谈这次没敲定的合同吧?
作为代理人,我得说你们这星球环境是真的不行,如果不是你们态度可以,中封绝对不会将分部选在这里。」
封奚和祁沐站在他身后,颇有种当谈判陪从的感觉。封奚借着连结传信,「怎么感觉他才是中封的主人呢?」
祁沐暗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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