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间,喻岁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气息,去开门。
看着门口的楚云,喻岁问:「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楚云那双温润的眼眸下,蕴着审视,脸上带着笑:「我听天气预报说晚上会下雨,从你家经过,发现你没关窗,我就想上来看看。」
说话间,楚云径直往屋里走,「岁岁,我有些口渴,你能给我倒杯水吗?」
对楚云,喻岁不能像对时宴知那样,她说了句稍等,转身去了厨房,她侧头看了眼去阳台给她关窗户的楚云,屋里还有一疯狗,喻岁只想快点送他离开。
倒个水,也就几秒的功夫,等她从厨房出来,发现楚云不在客厅,而被她关上的卧室门,现在是开的!
第18章 差点撞破
喻岁心咯噔一下,瞳仁微睁,立马朝卧室走去。
楚云刚从房间卫浴出来,转身去拉衣柜的门,她呼吸一滞,眼露紧张,立马问道:「你做什么?」
楚云说:「我衣服脏了,记得你这里还有一件我的衬衣,我想把衣服换了。」
喻岁开口制止:「你记错了,柜子里没你的衣服。」
楚云却直接将柜门拉开。
喻岁迈过去的脚顿在原地,她觉得自己呼吸都暂停,耳边都是心臟跳动的声音。
心里就一个念头,完了!
喻岁已经做好了面对崩盘的准备,想着如实交代,可……
一秒,两秒,三秒,衣柜里没人出来,楚云也没有发飙,喻岁不着痕迹探头过去,柜子里面没人!
喻岁的心,如坐云霄飞车般,直线下降。她余光看了眼卧室小阳台,跳楼走了?虽然是二楼,但也是楼啊。
楚云看了一圈,好似突然想起来,「我好像确实记错了。」
喻岁暗自鬆了揪紧的心,让自己语调正常:「你的水在客厅,出去喝。」
说完,喻岁转身往外走,刚迈出去两步,腰间忽得一紧,下一秒,只觉天旋地转,人已经被压倒在床。
楚云整个人笼罩在她身体上方,浓烈的酒精味扑面而来,一双眼眸黑如墨,喻岁眸子微瞪,「你做什么!?」
两人离得近,楚云一张嘴,酒气更浓了,他声音哑而急,呼吸粗喘:「岁岁,你是我未婚妻。」
喻岁浑身紧绷,沉声:「下去!」
「别人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岁岁,我们才是名正言顺,以后要同床共枕的人。」说完,楚云压下身,急不可耐的去吻她,抬手去脱她身上睡衣。
喻岁拼命挣扎,因为使劲,脸都跟着涨红,「楚云,你放开我!」
亲不到喻岁的唇,楚云就逮哪亲哪,怒急了,喻岁双手并用,朝着他的脸又挠又打,楚云就跟不知道疼一样,瘾君子附体。扣住她双手,压在头顶。
「鬆手!」
楚云的鼻息顺着她衣领灌下去,湿腻的让她浑身难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慌的不行。
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也想过他们以后会发生关係,但没想过是以现在这种类似于强.暴的方式!这让她接受不了。
楚云不松,也不起。
在他想要强脱她衣服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起初不大,没几秒,敲门声逐渐大了起来,是那种恨不得要把门给砸掉的既视感。
敲门声就跟救命草一般,也不管门外是谁,喻岁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救命!」
楚云也被外面动静打扰了,在他恍神的时候,喻岁用尽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楚云,下床往外跑。
恢復清明,楚云酒醉的眸子里浮现懊恼,他起身去追。
喻岁打开门,都没去看对方是谁,直接躲到对方身后。从屋内追出来的楚云,看清门口男人时,脚步顿住,眼带惊诧道:「舅舅?!」
舅舅?
喻岁身体一顿,慢慢抬头,搁她面前站着的高大男人,可不就是跳楼离开的时宴知么!
第19章 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走都走了,他还来做什么?
楚云眼带打量,怀疑,和警惕,质问道:「舅舅,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时宴知神色坦然道:「她工作证掉了,我给她送过来。」
说罢,时宴知从兜里掏出工作证递给喻岁。
楚云看了眼他手里的工作证,眸子微不可见的眯了下,「舅舅,你怎么会捡到岁岁的工作证?」
时宴知风淡云轻:「她在巨风聚餐,我在巨风玩,她工作证掉了,我捡到了,就这么简单。」
「我晚上确实跟同事在巨风聚会。」喻岁知道,工作证不是他捡的,是他从自己房间顺走的,但她却必须顺着这个藉口应下,也不想楚云继续挖:「谢谢,时先生。」
时宴知睨着衣衫不整的楚云,眸子里闪过锐利,薄唇一张,「你刚刚在做什么?」
屋里发生的事,楚云不愿跟时宴知说:「这是我和岁岁的私事。」
「这么晚劳烦舅舅跑一趟,我和岁岁还有事要说,就不送了。」逐客之意不要太明显。
时宴知还没说话,喻岁却先开口,「你也走。」
这话显然是对楚云说的。
楚云:「岁岁……」
喻岁沉着脸,语气不好,显然在生他的气,「我现在不想见你。」
一个喝了酒的男人,太容易失去理智,她并不想再继续和楚云同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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