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岁也没过度打听楚母个人隐私,和楚母在外面又聊了几句,她才挂断电话。
电话另一头,挂了电话的楚母,转头又给楚云打电话,电话接通,楚母道:「联繫了。」
楚云说:「谢谢妈。」
楚母蹙眉提醒道:「你想怎么玩,我不管,但你在外养得女人给我收拾干净,别再让喻岁察觉!」
楚云沉声:「我知道。」
是他不小心。
想到林漫如,楚云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烦躁和后悔。
***
病房里的时宴知正好也接到许帆打来的电话,「老闆。」
时宴知凤眸里夹着冷意,沉声道:「怎么回事?」
许帆将调查后的事情告诉他,「他往墙体注入的是一种腐蚀性极强的药,竣完工,等度假村开始营业后,不出一年,屋子就会倒塌。」
房屋倒塌,到时候绝对是死伤无数,做酒店的,房子都不牢固,谁还会住?
这对东晟是极大的打击,喻小姐帮了他们一个大忙,替他们解除了大危机。
时宴知眸沉,声冷道:「查没查到是谁?」
许帆道:「这人也是拐了几道贩子,他没有接触第一联繫人,我让他把跟他接触人的模样画出来,顺着查下去,应该能找到幕后黑手。」
喻岁进来时,看着满脸煞气的时宴知,脚步微顿,心头一跳,她又想起了在酒吧打人的他。
她的目光太灼目,她的存在也太吸引时宴知注目。
喻岁进来的那一刻,时宴知就发现了,他很快敛起戾气,但终是慢了一步,他在她眼中看见忌惮。
时宴知神色恢復如初,和许帆说了句,便挂了电话。
神态慵懒,调侃道:「站那么远做什么?怕我把你吃了?」
喻岁踱步而入,坐在沙发上,有种势必要跟他拉开距离的既视感。
时宴知也不在意这些,病房门的再次被敲响,这次来得是送餐的人。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将病房的小桌子都堆满了。
时宴知说道:「过来吃饭。」
喻岁说:「我不饿,你自己吃。」
时宴知道:「我饿了。」
喻岁刚要说,你饿你吃呗,话还没起,就瞧见他扬起受伤的左臂,提醒她。
抿了下唇,喻岁道:「我叫个护工过来餵你。」
时宴知拒绝:「我不喜欢陌生女人靠近我。」
喻岁说:「我也是陌生女人。」
时宴知勾唇,视线落在她身上,意味不明道:「你确定我对你陌生?」
「……」看一眼,喻岁就知道,他脑子里装的颜色绝对是黄色!
第64章 不给她留路
最后喻岁还是没有餵饭,而是把菜夹到他饭碗里,往他右手塞了饭勺。
对于时宴知,夹菜已经是最后的退步,餵饭?不可能的事!
好在时宴知也懂得适可而止,没再得寸进尺。
两人之后的相处模式还是很和平,互不打扰,各自干自己的活,但等天黑了,问题就来了。
喻岁还算礼貌地打招呼,「我先回去了。」
时宴知说:「你晚上不陪我?」
这话说的就有些暧昧了,明明是陪护,偏偏他要把护字去掉。
喻岁给出一个很好的理由:「我睡不了沙发。」
病房里,除了一张床,唯一能睡得就是沙发,然而,这个理由很快让他解决了。
喻岁看着护士拿进来的陪护摺迭床,满头黑线。抬眸,就见时宴知满意的神情,「你要嫌小,可以再加一床。」
「我没换洗的衣服。」喻岁最后『反抗』了一把。
时宴知道:「我给你准备了。」说着,指着床头柜上的袋子。
喻岁愕然:「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时宴知说:「送饭的人一起送来的。」
「……」喻岁该说他贴心,还是有心计?
喻岁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时宴知凤眸蕴着高兴。
有时宴知在的地方,喻岁不敢洗太久,缩短了平时洗澡时间,洗完,准备穿衣服出去的时候,她发现身体异样,她来大姨妈了!
喻岁脸垮了,她生理期从来不准,月中尾轮着来,唯一准点的就是痛经,没想到今天这么不凑巧。
她包里也没准备卫生巾,这让喻岁尴尬住了,让她开口找时宴知求救,她着实不好意思开口,可她又不能让自己血流成河。
喻岁在求和不求之间徘徊时,卫生间的门被敲响了,闻声一惊,「干嘛!」
时宴知不答反问:「你干嘛?准备在厕所过夜?我要上厕所,你还要多久?」
「我不舒服,要等会。」
闻言,时宴知表情微变,「哪里不舒服?我去把医生叫来。」
在时宴知转身要出去时,喻岁立马叫住他:「不用喊医生。」
咬咬牙,喻岁还是开口了:「那什么,你能不能帮我买一样东西?」
时宴知想也没想的问:「买什么?」
喻岁眼睛一闭,吐出三个字,「卫生巾!」
「嗯?」时宴知顿了下。
口一旦开了,不好意思的话,也说的顺利起来,「我大姨妈来了。」
门外沉寂了,半晌得不到回应,喻岁道:「喂,还在不在?」
话落,门外传来一声轻笑,隔着门,都能传到喻岁耳朵里,笑得她耳蜗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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