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突然有点怀念,双眼微微泛着迷离,「说起来,睿哥还没试过吧?今夜我做东,给你找两个。等你试过了,说不定会更爱这一口。」
他坏心思的一笑,压低声音,「睿哥,你想想,你要是绑住太傅那,就不就和玩太监一样刺激了……想想太傅哭着求饶,你是不是就……」
周执往下扫去,果真看见一处拢起,他没忍住哈哈大笑,来着齐玉看,「看,咱睿哥当真思春了。」
齐玉盯着看片刻,微微垂眼,挡住了眸底的幽光,「你莫要胡说了。」
「哪里是胡说,征服他们,成为他们的主宰,太有趣了!」周执很兴奋,「不行,今天怎么都得好好玩玩,你们绝对不能缺席。」
跟着周执确实能玩的不错。
秦睿自从尝到了鲜,府上也备着年轻男子以供消遣,但越是玩越想把云卿尘搞到手。
要是能把征服这么清贵高冷的人,让他唯命是从,秦睿顿时有些按耐不住了。
他并并腿,推开了他二人,「晚些见。」
秦睿几乎是落荒而逃。
周执挽住齐玉的肩膀,这个乐啊,「我敢保证,他来感觉了。」
齐玉轻声嗯了声。
周执盯着他白嫩的后颈,咽了口唾沫,「那个齐玉,咱今天晚上给睿哥表演一个?」
「什么?」
周执见他一如既往的乖巧,编了个理由哄他,「咱们仨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偶尔相互帮衬是不是应该的?」
「嗯。」
「睿哥不必咱们玩的久,不太会,咱俩今天教教他。」
齐玉脸唰得通红,「要、要让睿哥看吗?」
「对,给他示范一遍,让他务必认认真真的看!」
周执见他犹豫,顿时不开心了,「你不是说,对你最重要的就是哥哥们?你现在都舍不得牺牲下自己了?」
齐玉头低的更低了,「我在乎的。」
「那就这么决定了。」周执直接敲定,习惯性捏了捏他的后颈,「行了,我下午有约,就不陪你们上课了,撤了,晚上见。」
太学院里的几树桃花开的正盛,空气里隐约都有些清甜,到都不比云卿尘。
「你好香,香死了。」
斐忌抱他死紧,腰都快断了。
云卿尘左躲右躲不行,只得让斐忌啃了脖子,「你要是喜欢我身上的熏香,我回头给你做些就是了。」
斐忌撒娇似的蹭着云卿尘,「多贴贴,本座一样会香。」
熊孩子,没事撒什么娇。
「鬆开,别一会进来人了。」
云卿尘无奈的很。
「怕什么,本座是奉旨照顾云太傅。」
斐忌邪气一笑,把他放在了桌子上,「露出脚踝来,让本座看看镯子。」
斐忌就像是刚刚占领地盘的狼,非得时时刻刻巡视才罢休。
云卿尘配合着露出来,斐忌眯着眼,勾着边缘的半环套圈,「这是天外玄铁所制,天下利器都开不得,只有一把钥匙能开。你乖,不要想摘掉。」
「我没想摘。」
秦睿对他的占有欲越疯狂越病态,他的目的达成就越快。
「今天,你想不想出去玩?」
「玩什么?」
斐忌勾唇,「陛下想夜猎,不少人会陪着,你想去,本座就去。」
他意味深长的笑道:「听说,此次与往日不同,有特别的猎物。」
「特别的猎物?」
「死囚犯。」
夜猎的是人!
云卿尘突然想一件事。
斐忌似乎就是这几日伤着的。
秦睿也是这几日突然有了一个十分厉害的影子杀手。
这杀手说要报救命之恩,替秦睿卖命十多年里除掉了无数绊脚石。
云卿尘明显走神,斐忌不悦,挑起了他的下巴,「看本座。」
「秦睿去吗?」
斐忌眸色一深,「知道本座讨厌他,你还敢提?」
「那我帮你除掉他,好不好?」
云卿尘勾着他的手指头把玩,斐忌不受控制的走神了。
「斐爷对我而言,已不是外人。我思索多日,觉得有些事得和你说说,方能安心。」
【这老男人说话越来越中听了。】
斐忌颔首,示意他继续说,就是被他撩拨的心痒痒。
「斐爷应当已经知晓,陛下请我下山,是为了利用我选出合适的储君。」
「陛下很看好秦睿,有意让我多教教他。只是,我跟随师父学过些窥探天机之术,算了算未来。他,绝非良君之选。」
「呵……」斐忌笑出了声,「那你算算,你我可有未来。」
「有。」
「有?」
云卿尘抿抿唇,错开了眼,「结局并不好。」
斐忌来了兴趣,「何种结局?」
云卿尘摩挲着他的手指,「督公娶了心爱的女子,而我归山。」
「不可能。」斐忌直接打断了云卿尘,「本座的私有物,就是烂,也得烂在我的手里。」
斐忌掐住他的脖子,逼他看着自己。
「你最好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你既然成了本座的人,死也只能是本座的鬼。」
他摩挲着他腹上,眸色凶狠,「云太傅,乖乖听话,若不然,本座可要满朝皆知了。」
云卿尘抿唇轻笑,「斐爷非要占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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