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斐忌瞬间脸黑了,「呵,你们看笑话看的好开心,每个都得提一遍。」
请把这错误认知进行下去。
秋明月错开眼,抿唇轻笑,「好在你是个偏执狂,不然那么好的卿尘哥,你拱手让人还挺可惜的。」
「他之前送你礼物了吗?」
斐忌莫名奇妙来了一句,秋明月点头,「两月前,卿尘哥私下给了我不少地契,说是师父他老人家有房各地从地主手里得来的。」
「多少?」
秋明月拇指食指一比划,「差不多十五座山,九个庄子,还有五百多亩地……」
斐忌脸瞬间更黑了,立刻下了车,「初一,直接把他送走。」
秋明月茫然,「斐哥怎么了?」
「生气了呗。」初一耸耸肩,「爷大概想不明白,为啥他如此不被爱,哈哈哈哈哈!」
第259章 宫变
夜深。
斐忌懒怠的坐在树梢上,等着人挖坑。
暗卫很是无奈。
为了防止定安塔再次坍塌,地下数十米全是基石,他们如此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挖,没个三年五载根本挖不通。
但他们主子就是这么有耐心,监工一月有余。
果然不当督公后,閒暇时间都多起来,可是苦了他们这群小兵。
斐忌手里盘着佛珠,时不时就凑到唇间闻闻。
初一一个时辰内,第三次来送消息,「爷,杨家老宅突然挖出一个傀儡娃娃,上面钉着陛下的生辰八字,三皇子亲自带人发现,陛下盛怒,要处决杨家人。」
「恩。」斐忌望着定安塔,「把十一皇子十四皇子的身世告诉陛下。」
十一皇子,杨威和丽嫔的私生子。
十四皇子,杨家庶子杨勇和华美人的私生子。
除此之外,连带着三皇子的身份都有问题。
不过,斐忌只需要把消息散播出去,锦衣卫自然会顺藤摸瓜的查到。
原本,斐忌是打算让秦睿这个脏了皇室血脉的外族人当皇帝。
但是自从做了那个模模糊糊的梦境后,他就一心想搞死他。
必须搞死。
「吼!」
「唧唧~」
「唧!」
「嘶?」
斐忌回神,眼睁睁看着疾风托着一隻鸟一隻鼠一条蛇偷偷摸摸挨近定安塔,然后三小隻一溜烟没了。
「……」
疾风和斐忌四目相对。
「哼!」
疾风冷哼一声,扭头了。
「呵……」
这狗马就是仗着他的人在这,才天天来,他总觉得,疾风是故意炫耀。
总归它每回带一些奇奇怪怪的小东西都送了进去。
斐忌坐不住了,飞跃到它跟前,「有没有密道?」
三小隻出来,上马,疾风迈着顺拐走了,头都没回。
这马果真像个人。
斐忌在疾风这里吃瘪,初一开心都来不及。
新年了。
火树银花不夜天。
斐忌盘腿坐在小洞前,一个人碎碎念,拿着小棍,把一盒饺子推进去。
「云卿尘,饭点了,你在里面吗?今天是除夕,你要不要和我说说话?这饺子是我包的,有点丑,但味道很不错。」
「我用内力与你说,你只要不是聋子都应当能听见。这一个月,你为何都不理我?」
「你让我失忆就失忆,倒也让我忘得彻底些,忘记感情记着你的事,你怎么都像个诡计多端的老男人,是不是想着有朝一日出来要同我会和好?」
云卿尘靠坐在石壁上,抱着膝,右手不太有力气的揭开食盒,几个胖滚滚的饺子一一破皮,卖相很差。
他拿不动筷子,也吃不下饭,可黑暗中,他眉眼却格外温柔,听声音就知道,他的身体越来越好了。
素馅的。
还是他喜欢的味道。
小少年的心和从前一样纯粹。
「云卿尘,你能听见的吧?」
云卿尘抿唇轻笑,点点头。
「真是不明白你,老男人心思都这么多的吗?把自己搞进去,很有意思?」
斐忌每回来都会吐槽,「我在命人挖洞,老皇帝死前,应该能进去。」
斐忌撑着脸颊,小棍摇啊摇,晃啊晃, 试图尾巴尖上能碰着什么,「喂,和我说句话能死?我对你又没感觉,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连着一个月天天自言自语,斐忌都感觉自己有病,但还有更有病的,拿着内力控制了小棍转动。
突然,一顿。
斐忌一愣,「你在!」
再触碰原来的位置,哪里有什么。
哪怕绕着一大圈,仍是什么都没有。
「云卿尘,你够种。」斐忌脸黑了,「你最好指望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
撂下狠话,斐忌很快离开。
云卿尘躲在远处,怀里抱着食盒,静静望着,随即嘆了口气。
明明用尽了办法,对斐忌好似用处都不大,如今竟只是忘记了感情。
难道正如斐忌所说,他在给自己留有余地,侥倖以为还能再得到他。
察觉到动静,云卿尘把食盒藏了起来。
「卿尘。」
相处三月下来,韩迟已经换了称谓。
他手里端着饺子过来。
见他缩在角落,瞳孔里划过心疼,「为何不去房间休息?这是虽能通风,但也会有虫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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