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父是生意人,深知不该问的不问的道理,对方才周珵两人的对话全然不好奇,一心只关心儿子能不能平安救出。
「耿队长你好,我是闫岗,我儿子被困在后面洋房当中,已经好几个小时了,电话也打不通。」闫父焦急万分,不敢想像儿子在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状况。
「你先别急,把情况详细跟我说,对付此类事件,要儘可能了解全面才能行动。」耿全亮提出要求。
闫父焦躁,没办法耐心讲述,他的助理接过话茬,把目前所知的有关新昌洋房的信息,以及闫昊这段日子的行为和日常习惯都做了详细描述。
「白天没出过事?」
「据影视基地方面说,白天从来没出过事。」
「过夜的人只是惊吓过度昏迷,醒来后有后遗症吗?」
「没有,说是醒来的人只记得看到了恐怖的景象,具体画面都想不起来,也没有后遗症。」
耿全亮双手插在夹克兜里,盯着新昌洋房的主建筑,沉吟道:「十多年来没出过大问题,白天不能出现,就连夜里也没法害人,看来里面只是个最低级的怨灵,你儿子应该没有生命危险,这样吧,我先进去查探一下,你们在这儿等着。」
周珵挺身而出,「我跟你一起进去。」
耿全亮表情玩味,「就算是最低级的怨灵,对普通人来说也很恐怖。你确定要去?还是说你有依仗?」
「并没有,谁叫我是个哥哥呢。」周珵淡定回答。
耿全亮无语,这是非要坐稳好哥哥的人设了。
闫父见状,立刻道:「如果不会造成拖累的话,我也要进去,耿队长,我儿子脾气执拗,我怕他不听话。」
耿队长踟蹰了片刻,估摸着新昌洋房确实不会造成致命伤害,便答应了下来,「行吧,那你们跟紧我,一切听我指挥。」
闫父和周珵自然老实答应,耿队长推开雕花黑铁大门,轻巧地闪身进入,两人跟在后面,儘量安静。
双脚踏进新昌洋房范围的一瞬,周珵感受到若有似无的水波散开去,站定了仔细辨别,却又感受不到任何异常。
耿全亮打头阵,一步一步向着主建筑挪动,从大门口到主建筑有四五十米距离,有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路,约莫三米宽,大个子保安就是在这条路上衝撞,然后被周行用胳膊甩晕的。
小路一半的位置,与同样材质的环形小路垂直交叉,形成小小的十字路口。
环形小路围绕着主建筑,十字路口以内是新昌洋房的庭院,四处摆着摄影器材、道具箱,以外是花圃,种植着低矮的植物,只有零星几棵树。
三人走在小路上,能一眼望见新昌洋房主建筑的正门,此刻正敞开着,里面黑暗幽深,像择人而噬的巨口。
「等等。」耿全亮抬手,用气声喊停。
闫岗掏出手帕擦了擦脸额角的汗水,同样用气声询问:「怎么了,耿队长。」
耿全亮不确定地道:「好像有些奇怪,这院子是不是跟进来之前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闫岗心惊肉跳,小幅度地转头,仔细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看着,他懂了耿全亮的意思。
确实有些不一样了……
庭院内没有灯光,全靠着外面折射进来的光线勉强视物,花圃里面花花草草连成一片暗色,树木枝干肆意张扬,看着生机勃勃的样子。
要说不一样,就是花草树木比在外面看上去更茂盛?
闫岗不解,这算什么问题吗?
「最明显的不同是,房间里的灯光,」周珵示意主建筑那边,「进来之前我看过,只有一楼的窗口有灯光,是电灯,现在更多的窗口有光,更像烛光之类的不稳定光源。」
耿全亮眯着眼睛望去,主建筑的一层二层窗口都有微弱的光线,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情况不明,多加小心。」耿全亮只能警告两人一句,继续往前走。
三人很顺利地来到主建筑跟前,耿全亮率先踏进正门,朦胧的光线反射进瞳孔,耿全亮眨了下眼才看清室内的一切,剎那间,他转身大吼:「别进来!」
已经迟了。
闫岗和周珵已经肩并肩站在了室内,闫岗吓了一跳,忙提起戒备,问道:「耿队长,怎么了?」
耿全亮狠狠捶了一下手心。
「错了,这里面的傢伙不是怨灵,而是执念。」
闫岗愣了愣,周珵道:「它们有什么区别?」
「该怎么形容,人们会把所有有害的超自然存在统称为鬼魂,但其实这是很大的谬误。古代传说或者话本当中曾有过不同的命名,到了现在,玄门中按照性质和危害成都把它们分成很多种类,一般人们所认为的鬼魂,其实是怨灵,一些含着巨大怨恨而死的魂魄所化,保持着生前的外貌,会无差别危害所有接触到的人。」
「另一种与怨灵极为相似,被称为执念,也有着类人的外形,但危害程度远远不及怨灵。两者在正面遭遇之前,很难分别出差别,等到进了它们的地盘,才能知道到底遇到了哪一种。」
周珵听得仔细,他虽接触过不少,但这些成的知识,爷爷可不会提起。
闫岗擦汗,「耿队长,我听着好像是遇到执念比怨灵强,为什么你很着急?」
「对普通人来说,确实执念比怨灵安全,但这不是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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