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橘白只换了班级,没有换宿舍,徐文星知道了他换到11班的消息,还特意来他的宿舍,恭喜了他。
走的时候,他顺带看了看徐武星,徐武星早早就洗漱爬上了床,缩在被子里,还蒙着脑袋。
徐文星把他被子揭开,徐武星吓了一大跳,立刻就从床上窜了起来,「徐文星你做什么?」
他怒吼的声音都传到走廊了,本来都在忙着自己手上事情的宿舍里的其他人也都朝兄弟俩看过去。
徐文星头一回被徐武星当着这么多人的下面子,他脸上的表情差点没挂住,但徐武星是他弟弟,自己的亲弟弟行为越来越反常,他也没去计较,反而伸手去摸了摸徐武星的额头,「你最近是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徐武星眼神没看徐文星,而是在看着徐文星的背上,那天那个女鬼趴在徐文星的背上,还嗅了嗅徐文星的脖子。
她慢慢望向徐武星,朝徐武星伸出自己的手。
徐武星立马掀起被子,把自己藏了进去,「有鬼!!!」
李观嬉在上铺,他趴在床栏上,看着下面一头雾水的徐文星,说道:"武星哥最近总是这样,一开口就说有鬼有鬼,他是不是撞邪了?要不然你跟家里说说,请人给武星哥看看?"
徐武星缩在被子里抖个不停,徐文星看了会儿,点了下头,「谢谢你的提醒,我等会给家里打电话说一声。」
江橘白靠在床头看题,但他其实已经观察了徐武星好一会儿,徐文星离开后,徐武星还是缩在被子里,一直没冒头出来,他抖得隔壁整个床架都在晃动。
但江橘白没从徐武星的周围看见有鬼祟的出现,可能的确有,只是他看不见。
这层结界,估计又被徐栾给合起来了。
明天他可以问问徐栾。
正想到徐栾,江橘白笔尖划到下一道题,他现在上午背语文和英语单词,下午做数学题,晚上主攻物理题。
物理是他所有科目里,感到做得最艰难的一科,他每道题都要做很久。
难怪江明明考个10分也能安慰自己「很棒啦」。
「不会?」
徐栾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耳边。
江橘白被吓得手里的笔都飞了出去,恰好砸在走过来的江柿的脚背上。
江柿疑惑地把笔拾了起来递给江橘白,「这么晚了还做题,小心眼睛。」
「谢谢。」江橘白接了笔,看见多出来的一隻手,从身后的墙壁里伸出来,发白的食指点着他的试卷,「这题?」
「嗯。」江橘白咽了咽口水。徐栾以整个人出现和部分徐栾出现,他觉得后者还是要更惊悚一点。
除了一隻手,就只剩下对方的声音。
江橘白大着胆子往后瞥了一眼,一张若有似无的脸庞,浮在墙壁之上。
它看向他。
在江橘白的另一边,另一隻手也出现了,它环着江橘白的脖子,捏着江橘白的下巴,让他把脸转了回去,重新看着试卷。
「这道题的考点,你弄清楚没有?」
江橘白稀里糊涂地点了下头,「差不多。」
「那你说说看,它的考点是什么?」身后的声音问道。
「……」江橘白随口说的。
徐栾似乎料到了江橘白是在胡乱答,不过也没跟他计较,「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下次不要再撒谎了,我不喜欢你撒谎。」
江橘白点了下头,「考点是什么?」
隔壁上铺的小马吆喝着路过的室友给他倒杯水,一瞥眼就瞧见了写作业还在自言自语的江橘白,坐得比在教室里还要端正。
他接了递上来的水杯,「喂,喂喂!」他拉着隔壁铺的男生,「你看你看,江橘白他妈的这么晚做作业就算了,一边做还一边自言自语,他是不是学疯了啊?」
「学霸都是这样的,少见多怪。」男生推开小马,盖上被子。
小马不服,还要继续说,一把揭开男生的被子——男生打着手电在被窝里做试卷。
四目对视,说疑惑也疑惑,说尴尬也尴尬。
「?」
「神经病啊你!」男生怒极,把自己的被子从小马手里拽了回来,又捂了回去。
小马端着热气蒸腾的水杯,他看看隔壁铺,又看看江橘白,他恍然觉得,末班可能已经不是从前的末班了,他们可能都要跟着江橘白一起叛逃了。
距离熄灯只剩两分钟的时候,江橘白终于把最后一道大题解了出来,这跟闭眼投中一个三分球一样让江橘白感到得意。
「要是你还活着,我肯定请你去镇上吃饭。」江橘白说道,他确实不怎么喜欢徐栾,徐栾太独断霸道,阴晴不定,但徐栾的确帮了他很多人类帮不了他的事情。
那隻手合上了江橘白腿上的物理书,从他脸侧缓缓收回,不轻不重捏了下他的耳朵,「睡吧。」
徐栾的脸似乎快要跟江橘白的后脑勺重迭了起来,「小白,晚安。」
徐栾的话刚说完,宿舍楼的灯就熄灭了,宿舍陷入黑暗中。
医务室的女医生打开了手电筒上面最强力的那一檔,掰着徐马克的嘴让他拼命张大,「没道理啊你这。」
「这样,你去镇上医院拍个片子看看,」女医生说道,「按理来说,你这脖子早就该好了,掐出血都不正常,感觉你自己身体可能本身就有问题,我建议你做个全身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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