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镇阴说道。然后,张镇阴开口拉回正题,对张云玦说道:“给你一周的时间做准备,只要你自己觉得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不过也只限这一周,要是过了这个时间,出岛的事我就安排给别人了!”
张云玦急忙保证道:“放心父亲,我肯定在这一周里搞定。”看来,他真的是很珍惜这次出岛机会。张镇阴对此颔首微笑,点了下头,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
……
冬至后的京都内,今日的雪顶着这午后明媚的阳光,自空中落向地面,宛若白色的精灵,随风飘舞着。在一处店面里,一中年男子和一稚童,坐在相邻的两张锦席上,二人面前的桌上,分别是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雪后初晴,白色的精灵们退下了舞台,天空中再没有了他们的身影,只剩下大地上,白茫茫的一片。
中年男子和稚童先后吃完的碗里的馄饨,“钦差老爷,我吃完了。”稚童说道。
“好了,吃完我们就接着走吧!”随后,中年男子朝店面里喊了一声,“小哥,过来结下账。”随即,一个小厮戴着洗得有些泛白的灰色幞头,连忙走了过来。他来到中年男子身旁,对着中年男子说道:“客官,您和这位小客官吃了两碗馄饨,一共是十文钱。”
中年男子从袖里取出一个黑色的钱袋,里面满满都是散着的,一文一文的铜钱。中年男子从钱袋里拿出十枚铜钱,递给了小厮。结完账,中年男子起身对一旁的稚童说道:“走了,小刚。”
中年男子说完,那稚童连忙起身说道:“是,钦差老爷。”随后,中年男子拿起搭在桌旁的油纸伞,带着稚童走了出去。
街上,白茫茫的雪花在慢慢消失,露出了原本用青石板铺成的路面。
中年男子一手拿着有些泛黄的油纸伞,身后的稚童穿着灰色棉袄,默默地跟着。两道身影在街上悠悠地走着。
边走,边听到中年男子嘴里念叨着,“找个人接手就是了,怎么非要扔我这,我又不是专门干这个的。”
几天的时间过去了,白天越来越长了,但风却越来越冷了,它静静地吹着,吹着那一面招旗。招旗就在那儿挂着,挂在酒肆的屋檐下,好像整片田野间的孤寂都凝聚在那儿。那酒肆立在路边,周围是一片矮矮的枯草地。
酒肆前有一条长长的黄土路,是过往行人一步一个脚印蹚出来的。
不远处的芦苇荡里,透过那枯黄,随风摇曳着的芦苇,有一条小船缓缓行了过来。
过了一会儿,小船靠岸了,从芦苇荡里陆续走出来一个老叟。他走在黄土路上,头戴青箬笠,身披绿蓑衣。
老叟手里提着一个鱼篓,缓缓地在路上走着,渐渐的,老叟便来到了酒肆前。
老叟停了下来,看着酒肆,咽了咽口水。
这时从酒肆里走出来一人,身穿褚色长袍,整齐干净,衣着得体。看见老叟后,他也是熟络地说道:“崔伯,您这次又是大丰收啊!”
老叟提起鱼篓笑了笑,对着他回道:“胡掌柜,您说笑了,小老儿就打了一鱼篓鱼,算不上什么大丰收,不过倒是可以在您这沽上一小壶酒。”
“胡掌柜”笑着说道:“崔伯快请进酒肆里坐着吧!我去给您沽酒。”
老叟提着鱼篓走进了酒肆,找好一处坐下,手里的鱼篓放到一旁。
胡掌柜向老叟问道:“崔伯,还是老样子?”
老叟笑着回道:“是啊!我这还没把鱼卖出去,可不敢再点别的。”
胡掌柜笑了笑,然后往酒肆里面走。没过一会,他就拿着一白瓷酒壶和一小碟咸菜,回到了老叟面前。
胡掌柜将手上的白瓷酒壶与菜碟放到桌上,笑着对老叟说道:“崔伯,酒菜给您上齐了,您慢慢吃。”
老叟笑了笑,对着胡掌柜回道:“胡掌柜,您去忙吧!我就坐在这慢慢吃。”
胡掌柜听着这话,笑了笑,也就退下去,去忙自己的事了。
崔伯坐在草席上,拿起酒壶,小口抿着,手里也是拿起竹著,夹起碟里的咸菜,慢慢吃着。就这样,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崔伯吃完酒,对着胡掌柜说道:“胡掌柜,我这鱼还没卖出去,看来又得在您这赊上一笔了。真是麻烦您了。”
胡掌柜摆了摆手,对着老叟说道:“崔伯,您太客气了,这有什么麻烦的,您什么为人,我自是清楚的,不过就是记上一笔的事而已。您有钱了,再过来结账就是。”
老叟听完,笑了笑,对着胡掌柜拱手谢道:“谢谢胡掌柜,小老儿这就先走了。”
胡掌柜笑着回道:“客气了,崔伯您慢走。”
之后,老叟提着鱼篓离开了,而胡掌柜则是收拾起桌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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