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你也中招了罢。”他知自己重伤之下挥动小蛇,陆鼎铜自能轻易避过,所以才说盒中乃是阎王黑雾的解药,故意假装要将解药毁了,陆鼎铜情急来抢,自能中招。
陆鼎铜知这小蛇毒性厉害,瞬间即死,心中又怒又惊又惧,扑身骑到莫五步身上,喝道:“快把解药给我!”一张蓝脸变成了黑色,情形恐怖已极。莫五步自知难以活命,嘿嘿笑道:“五步小蛇,无药能解,否则你爷爷我莫五步的名字不是白叫了,孙子!哈哈,嘿嘿。”他一生都叫陆鼎铜二哥,怒恼被他设计,此时忽然改口做他爷爷,临死之际竟觉甚是欢快。陆鼎铜怒极,挥掌击在他脸上,登时将他脸骨击的粉碎,却不停手,又狠狠连击,只击三下,已将莫五步一颗脑袋打的稀烂,他第四下扬起,不等落下,亦已毒发气绝,扑倒在莫五步身上。
这些事情突然发生,同门相残,又是此等惨烈,汝鄢浩直瞧得胆战心惊,跌坐在地,久久不能平复。正是此时,那庄丁听得声音有异,进房来看,瞧得此景,不由大惊失色,道:“你,是你害死了二爷、三爷”
庄丁也似武功不低,纵身向汝鄢浩扑来报仇,未及走近,忽然‘啊’的一声,面色泛黑,翻身倒地。原来该着这庄丁不济,他只顾来追汝鄢浩,却未留意脚下,竟然一脚踩上那青蛇,青蛇当即回头在他脚腕咬了一口。
汝鄢浩见那庄丁面目可憎,急急向他追来,吓得向玉石后面便躲,身子不觉触着那光晕,顿时只觉一股力道直冲体内,想要避及,却又吸力甚大,他孱弱体质怎能抗衡得开,挣了几挣,便即酸软,坐在地上。那光晕竟随他坐下的身子跟着向下,将他笼罩其中,莫可得脱。汝鄢浩直觉一股力道在他体内忽来忽走,来时如充塞填物,去时又如抽筋剥骨,当真苦不可言。忽地想起汝鄢浪传他的静坐之法,那时便有力道忽来忽走之事,只是那力道是他自己聚成的,丹田不能留存,才又忽走。此刻施展静坐不知能否将力道卸去,免此噬骨之痛想到此处,汝鄢浩便依静坐姿势坐定,运起乾路心法,与之以抗。
世事蹉跎,俱有巧妙安排。汝鄢浩自小丹田不能聚力,非是筋骨伤着,而是丹田之中气损,挤压之下形成一膜,力道至此,为膜阻之,终不能进。此刻谢红尘的力道何其刚猛,瞬息之间,已将那膜冲破,源源力道,如遇家巢,不住向汝鄢浩体内涌至。
汝鄢浩巨痛之后,忽觉丹田滚热,浑身竟觉充满力道,顿时心中大喜,隐隐猜到是谢红尘的功力涌入体内,心喜之余又怕力道如他从前所练习的一般,一会又即消失,忙潜心运起乾路心法,只盼力道留持,哪怕稍稍一点,也是好的。其实他这担心却是多余的了,寻常之人丹田存力,虽也能接收谢红尘的功力,却是力有相斥,便是乾坤二路心法同时运用,能接收那天储剑一半功力也算不错的了。汝鄢浩却是自小丹田便即封锁,此时方开,实如婴孩饥吮,但有力道通通而收,焉有剩存之说。如此静坐能有顿饭功夫,谢红尘的毕生功力,已然全数涌入汝鄢浩体内。光晕散去,红绿二宝石顿如一般玉石无异,不再发出奇异光芒。
调息完毕,汝鄢浩只觉四肢百骸都是力气,精神一振,长身站起,不由大喜,暗道:力量没有流失,看来我多年的顽疾,终于好了。心中高兴,想起黄冲尚在牢中,可别被那木家川欺负,当下细细看了一圈,见并无小蛇身影,方小心翼翼自那庄丁腰间取出钥匙,那庄丁面目如同黑炭,双眼圆睁,着实可怖。刚想出去,又想起一事,回身将天储剑取过,重又背在肩后。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