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句不好听的话,那就真的只能是一拍两散了。
这位老大爷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年轻人拿捏到如此程度。
“真是头脑清晰,公正严明,算得清清楚楚啊!”
“以后您要是当了老板,员工都得喊你爹。”
“呵呵,过奖了。”
他停下了马,两人算是勉强达成了合作。
“大爷。”
“别,我受不起。”
他连忙拒绝,自己哪里是大爷,分明他才是啊!
“大爷,何必这样。”
“我这个人最是尊老爱幼了,您不让我叫您大爷,我以后还怎么有脸说自己尊老爱幼呢!”
看着他如此的真诚,大爷实在是拒无可拒,只能乖乖应着了。
铁匠铺内,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房梁之上更是布满了蛛网。
“大爷,还真是洒脱啊!”
“又不是我的房子,管那么多干嘛!”
“呵呵,鸠占鹊巢,强抢民宅?”
“看来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个样子啊!”
“怎么会,其实还算是光大伟正的。”
周临说道,只可惜他是半点不信。
“我来的时候,人就走了。”
“最近魔教越发猖狂,估计很快就会轮到这里了。”
“这样啊!”
“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去拿酒。”
“在这镇子上?”
“当然。”
“这乡野之地,也会有所谓的好酒?”
“小子,莫要狂妄,北地多豪杰烈酒。”
“即使是这乡野之地,所出之酒,也绝不逊于你那百年陈酿。”
“大爷这么会吹牛,居然没有把牛吹到天上,实在是稀奇啊!”
他笑呵呵的,明显就是没有放在心上。
“哼!”他冷哼一声,一脸不爽。
“待我前去取来,给你好好看看,什么是北方男儿饮的酒。”
他说罢,只是一瞬,便已经是消失无踪,看起来的确是极为迫不及待。
想让周临的这双狗眼,不要那么狗眼看酒低。
周临在这个地方转了转,除了一些铁矿以外,基本上就没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而根据痕迹,他应该是住了十多天的样子。
稍微推算一下,估计是知道风长青死了以后,就来这里了。
看来他已经猜测到了,风长青会将离恨歌放在这里,事实上,他也猜对了。
现在唯一的一步,就是知道那离恨歌到底在这里的哪一处。
这个小镇就算再怎么小,要是真的想靠死办法去找,估计还没有找到呢!
人就已经要发狂了。
他回来的还挺快,只听见砰的一声,一大坛的酒重重砸在了木桌上,还挺结实的,居然还没有碎。
上面沾着不少的泥土,以及虫子,看来是刚从地下挖出来的,赶紧的,说不定还热乎着呢!
“杏花微雨,梅子落红。”
“女儿妆。”
“富贵人家,生出女儿之时,便是酿造此酒,一直到女儿出嫁,才会将其取出。”
他拔开塞子,闻了一闻。
“香味浓醇,酒液浓稠,至少已经有一甲子了。”
“刚好。”
说着,便给周临倒了一杯。
“快点给我尝尝,可有你的好喝。”
周临拿起来尝了一口,辛辣呛人,但却回味悠然,不知道为什么还带着些许的苦涩。
如同画龙点睛,却是刚刚好啊!
“好酒。”
“比我那个还要好。”
“算你特么的识货,没有浪费我这最好的一坛。”
“大爷,不要脸了,这哪里是你的,分明就是那个女儿家的呀!”
“女儿早已垂白发,红妆深埋地底中。”
“一生不见良人来,只余你我独尽兴。”
“大爷,好诗。”周临很给面子。
“好个屁,喝。”
他高举酒碗,姿态极尽豪迈张狂。
饮酒当如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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