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高级的官员勋贵。
结果——死了——还死在防守严密的大牢里。
五官溢血,不用查都知道是毒杀。
云长影——又来了,又来了,好熟悉的配方,好熟悉的味道。
这比白泽显唐源还要“造反”风。
下级官员勾结柔然,只是图财。
高级官员——特别是唐郡留守、副留守之类的,勾结柔然,那就只有——谋反这个解释了。
别嫌弃两个郡地盘不大,没看到有人在河东盘踞四城之地就能靠着柔然支持,自称向城天子,专门和柔然人一起在边境骚扰打秋风。
这哥们给他们透露了一大堆唐源八卦,还坚决要请他们吃个饭。总之,进入唐源的第一天,云长影和司徒凛过的挺顺心。
吃饱喝足,回到驿站见到了常元,后者果然什么都没查出来。
依然和他们一路的见闻一样——别说白泽,连一头会说话的公羊传说都没。
就是不靠谱到了一定程度。
云长影想,要不给许英写封信,说明清楚情况回京交差算了。
这想法一说出来,常元就劝上了。
现在回去干嘛呢,许英带着折冲军主力北上护驾去了。
常元和他们跑了两次,相处的挺不错。他比这两人大了七岁,挺愿意以过来人的身份劝一下年轻气盛的小长官。
护驾这件事听起来很不错,实际上危险的不得了。
虽说刚被派出来当密探的时候,他还不太开心,觉得少了个到皇帝面前刷存在感的机会,可这会儿在河东道混了一个月,想法彻底改变了。
皇帝和处蓝可汗的这次会面特别不被臣子们看好。
柔然与大齐的关系岌岌可危,处蓝可汗野心勃勃,秦关又是孤悬漠北的要塞,稍微不当心,就是前朝白登之围的再现。
常元是从两次征东之战中挣扎回来的,同袍死了一半,一飞冲天的只有许英一人。
他打内心深处不想跟着皇帝去边关这种分分钟能打起来的地方。
毕竟皇帝的用兵水平……不敢想。
哪怕不是用兵,跟着皇帝也很危险,想想永平二年,皇帝突发奇想要巡幸河套。
在苍郁岭一场大雪,随行人员冻死四成,就连妃嫔都冻死好几个。
他最担心的就是两个郎将年轻气盛,特别是云长影,云大将军正脉的独苗,看看他在东都拼命的样子,简直把“复兴家业舍我其谁挂在脸上”。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眼巴巴的想要去伴驾,甚至希望出点什么事好立功呢?
结果,他委婉一提,两个少年郎将就一幅“哦哦哦,你说的太有道理了,我怎么没想到。那我们就继续苟下去吧,没事也要找点事来”的表情。
常元觉得——这两长官有前途。
云长影当天晚上还是写了一封信,出来好些天了总得有信息传回。
信中老老实实说了他们在唐郡压根没听说过有白泽之类的故事,传说都没有。也没有其他祥瑞出世、谶言见野,不管是石碑、石人还是狐狸叫……
但是唐源发生了柔然间谍造成的系列事件,他们有些不安,想继续打听打听。
如果没有进一步的情况,他们就北上河东继续探查——河东也是赵国公所辖,说不定白泽故事是在河东流传呢?
一封信把未来一个月的时间安排的明明白白,怎么都能苟到永平帝和处蓝可汗会盟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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