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到一人身前,那人在躲开水锋后堪堪立住,又强行接下了石荒的一剑,刀上的裂纹在一次次金铁交鸣中蔓延得越发明显,由于意纹化形消耗了大部分能量,这把剑已经不够锋利。石荒只能刻意击打同一处,没有了第一剑的锋芒,但只要多交锋几次,对手的刀就会被击碎。
正激战时,后面突有一个偷袭,促不及防间,石荒祓砍了一刀,血诛诛滞在银白的刀尖显得分明夺目,石茺咬牙趁着前后双方被一时喜悦迷醉时,发狠击碎了前方敌人的刀,以无匹之势划过他的脖梗,倾刻间转身剑意化作一道水刺贯入了后面敌人的身体,水刺如龙,穿透敌人身体后,还带着鲜红的血在余劲中冲了七八米,这水龙刺虽是单点攻击,但直线距离保守来说也有十米。此时,石荒心中没有喜悦,刚刚大幅度的动作,让他背后的伤口撕裂得更开,已将他背后的衣物染得毁红。
?“来啊!杀我啊!”石荒仿佛因那一刀激起了埋藏多年的血性,眼神如刀光般凌厉。
目光锁定,还存三人要杀,适才他根本就没有专门数有有多少人,一是因为维持意纹耗费心力,二来也没必要,有所舍弃,有所保留,战场上不只要有所做而且要有所不做,以集中力量克敌于全神间。
此时,石荒心力尽近乎竭尽,现在还有的就是一身血勇,那种要将命运撕裂,将逆境推翻的狼劲,“杀!”。
手中的剑时轻时重,在正面迎击敌人时又突然发狠汇在剑锋上的一点意纹水浪直接将长刀击断,石荒回缩又是一斩,直接划过了那人的喉口,又迅速转身接下后面的两刀,他并没有笃定那两刀一定会来,只是,生死之间,没有侥幸可言,一旦失误很有可能就会就此灭亡。
那两刀狠狠地压制石荒的剑,石荒有些吃力,突有一人松开,另一人还在死死按着,他们相互配合,只见收刀回来的那一个人突然刺向了石荒。石荒眼神冰冷,借刀剑相压的支点迅速旋转身形,来到刀后,那人身前,左手狠狠地抓着那把刺来的刀,任由鲜血包裹住惨白的刀身。又以握住刀的左手为支点,借力收刀,划破了一人的脖梗,鲜血溅在他的脸上,另一人已急得面红耳赤,却怎么也无法将刀从石荒手里抽出。“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杀啊!”石荒杀红了眼,在近距离,长剑施展不开,他便用最后的一点意纹之力汇聚在右手食指和中指尖上,两指合力,直接刺入了那人喉口,一声脆响,血流如注,石荒看着他因缺氧而昏厥死去,那种不甘何其强烈,却无法动摇石荒内心的清明。
他收起长剑,稍微收拾了一下伤口,地上满是尸体和血迹。气氛不急不缓,空气中杂驳着土壤和血腥的味道。
下雨了,雨点慢慢变大,雨越下越急,将尸体上的血迹冲得淡了不少。石荒孤身立于冰凉的雨中,那股子汹涌的杀意已平息,只余下一股荒芜的沧桑之意。
通过这次厮杀,他知道宝仪天星剑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是难以克敌的,不说他能否迅速做出反应,有时就算知道了也难以制胜。技巧是有限的,自身的实力才是根本。
若非高阶意纹,若非他意志坚定,若非他将一切能用的力量都用上,那他就会死在那六人的合杀中,这个世道并不太平,又何只是这个世道呢。
如今世间危机四伏,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若无一技傍身,出门在外,凶多吉少。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他要寻找自己的身世,要看看这人世间最美的风景,人死可也,但不能白白死去,他现在渴望力量,并不是为了与谁争强斗狠,只是看出了生命的珍贵,渴望获得安身立命的力量。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进入了这权力的漩涡,他不得不拼尽全力提升实力,杀了这六人,幕后之人肯定不会就此放过他,有可能会派出更多、更强的人,石荒平定着,不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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