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同样破旧但却干净的笼裙,看着是社员模样,赵峥却第一次见她,但令他震惊地却是这女孩容貌竟与自己在美国意外去世的女人一模一样,尤其是她刚刚哭过,眼中含泪,梨花带雨的模样,赵峥仿佛心里柔软处被人捏了一下,虽然年龄、装扮全然不同,理智告诉赵峥这不可能是一个人,但赵峥还是忍不住惊叫出声。
“筱奕?社长,您认错人了吧,我叫丁薇,这是我哥哥。”赵峥没有见过她,她却在人群中不止一次地见过赵峥,知道他是社长,是个大能人,女孩见赵峥愣愣地盯着自己,毫不避讳,脸上一红,慌忙道。
赵峥听她说话,顿觉失态,挠挠头,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说道:“姑娘神似我的一位故人,一时失态,莫怪。”又转头脸往下一沉对王家婶子说道:“婶子,这二人工作犯错,毁了值好几百贯的铁水,还险些把铺子给烧了,若是要把这二人送去官府,告个玩忽职守的罪名,就算是不用坐牢也要包赔我铺里损失,二人共同做事,无论谁对谁错,这罪责肯定是要一起担的,谁都跑不了。”
赵峥话音刚落,那王家妇人顿时变色,一脸惶恐紧张,正要哭喊叫屈,赵峥忙伸手止住她,接着说道:“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此时两人都伤了,我也不想多做追究,你们也不要再掺杂不清了,我刚刚已经说了,治伤的钱铺里会出,养病的时候工钱照拿,现在救治伤者是第一位的,你要是在纠缠着在这里大哭大叫,我就只能把你们赶出去了。”
赵峥说话是管用的,自然也就带着一些威势,王家妇人被他这么一说,也不敢照此,老实地回到自己儿子炕边,脸上虽然仍有不甘的神色,却不再做声。
“多谢社长。”炕上男子发出声来,气息不稳,像是强忍着疼痛,咬牙说的。
“多谢社长。”女孩也跟着施礼,盈盈道。
“不用多礼,你叫丁泰?”赵峥看向男子,不由倒吸口冷气,只见他一条腿,裤管卷到膝盖以上,自膝盖至脚踝,这个小腿血肉模糊,创面显然已经经过的清洗处理,皮肤表面粗糙,呈现蜡状。我去!那么大面积的三级烧伤!赵峥心叫不好,“你怎的也不叫痛?若是疼痛就叫出来,憋着对身体不好。”
丁泰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汗水,强忍着说道:“好男儿流血流汗不流泪,这点小伤没事的。”
“好汉子!”赵峥挑起拇指赞道。不过可没他说得那么轻松,要承受这么大面积烧伤的疼痛,能像他这样死扛的,真不是一般人。
但见他伤势如此严重,赵峥额头也沁出了冷汗,大面积的烧伤,这也是战场上常见的战伤,严重烧伤易导致休克、脓毒症、全身器官衰竭等并发症,抢救成功率非常低。还好丁泰的情况还没严重到这种程度,但光这样干等也不是办法,去县里,一来一回个把时辰还是要的,现在要做的是给患者补液,并对创面做进一步处理。
“怎么办?怎么办?”赵峥思索着救治办法,他不晓得曾经救过自己命的高大夫有什么办法能够妙手回春,在他印象里中医没有什么特效的救治烧伤的奇妙方法,一时间也没了办法。
“社长,没事的,小伤罢了,最不济大不了把腿截了便是。”丁泰见赵峥焦急的模样,反倒忍痛安慰起了赵峥。
赵峥大为感动,瞥见一旁默不作声的丁薇默默擦着眼泪,赵峥暗下决心一定要想方设法治好丁泰,不到万不得已,一定要保住他的腿。
“大姐,又到哪里疯去了,弄了一生土。”门口传来梁老汉的声音。
“爷爷,农场里的母猪下崽了,生了十来只,可好玩了。”大姐熟悉的童音响起,在炫耀今天见的有趣事,大人焦急紧张的氛围对她却是全无影响。
“猪?”赵峥听到,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依稀捕捉到些什么,他努力的回想,试图要捕捉到那转瞬即逝,朦朦胧胧的灵感,“对,就是猪,这办法可以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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