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无题

说为张觉的大战，赵峥继续与丁薇谈情，改进纺纱机。

兔耳山，张觉大败完颜阇母，这是一场在史册中留下纪录的胜利。尽管战力强大，意志顽强的金兵最终还是杀出重围落荒而去，但在战场上留下的近千具金兵尸体和二百多匹战马驮马以及其他辎重，这足矣给张觉向人夸耀的资本，同时也是巨大的政治财富。

张觉率军顺势兵不血刃地攻占润州，回军又迅速清剿了平州部分地区，巨大的胜利也同时得到了两州广大军民的拥戴。在这一刻，他顺利地成为了平、润两州的最高统治者，实实在在的一方诸侯，金军主力都在口外追剿天祚帝的残辽势力，南路都统手中唯一一支机动部队被自己大残，短期内不可能在做征伐。

留给了张觉充足的时间来决定自己的未来，自立为王，他从来没有想过，就凭他夹在宋金两个大国间的两州土地，任凭哪家腾出手来要收拾自己，他都只有败亡一条死路，这点张觉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

虽然因心怀故国才起的势，但远在漠南的天祚帝自身都难保，更别提自己如何投效，这场战斗若是败了，顺势再次投降金国倒不是不可能，但他胜了，还把大圣皇帝的弟弟打惨了，降金的门算是彻底堵死了，为今之计，唯有投宋，正如刘思贤说的那样，仿效郭药师。

此战，虽然在战场上算不得全胜，但在政治上却是一场彻彻底底赢麻了的大胜！而从刘思贤带来的消息来看，自己向谁投诚加码恐怕也会不同，那就放出风去，待价而沽吧，这是张觉的决定。

……

张觉大败完颜阇母尽占平州、润州的消息已经飞马报向宋国。

刘思贤行在南返的路上，不仅带着上百车的粗盐货物，还带着张觉极尽谦恭甚至有些谄媚的请降书，回到真定后，他还要去太原面见童贯，生意人，就是要把货卖给识货的买家，郭药师就是最好的例子，先让张觉大胜的消息发酵一下，都是聪明人，脑筋可是都灵光得很。

……

“你是个好奴才，回去老子就除了你的奴籍。”浑身裹着伤的蒙刮躺在缓缓而行的马车上，马是他那匹大难不死的爱驹，车是孙三寿刚刚从一户百姓家里抢来的。

孙三寿大喜，连连谢谢主子。

他带着把长刀，牵着车，现在他是蒙刮的救命恩人，也是无奈的唯一依仗，他也不知道要走到哪里，但还没有走出润州地界，他不敢停。

昨晚一战，金兵拼死杀到丑时才冲破重围，金兵已是人困马乏，多有战马倒毙的，贼兵更是穷追猛打，作为后队，蒙刮的部众在蚂蚁噬象般的死缠烂打后，建制终究还是崩溃了，他亲眼见到许多熟悉的部下倒在了敌人的屠刀下，对面有一小股几十人的贼兵，最是难缠，为首的都穿着看不见面目的黑甲，那甲当真是刀枪不入，就连专门用来破甲的狼牙棒和重斧也失去了作用，即便是打在头上、胸前，盔甲都敲瘪进去，却还是伤不到人，蒙刮也险些着了道，多亏自己这匹好马，在乱战中驮着他冲出重围。

蒙刮是老于战阵的人了，临敌经验极其丰富，刚刚杀出重围，他已精疲力尽，全身上下被伤二十多处，人马浑身浴血，也分不清有多少是敌人的多少是自己的了，眼见敌军紧追不舍，他没有选择向北跑，而是绕了过战场，跑进了兔耳山北，正巧撞上同样跑进山躲避的孙三寿，黑灯瞎火，还好蒙刮乱战一夜，疲劳、受伤造成的大量失血、再被这么一惊，昏了过去，否则说不好两个人真要搏一把性命。

等他醒来，才发现自己衣甲已被脱去，身上的伤也被裹了起来，认出那人正是克库迪的奴隶孙三寿，交谈之后，他才知道，原来他们主力进谷不久，就有一队兵马骤然突袭了他们这些阿里喜，为首的正是蒙刮也遇到过的那些黑甲兵，留在谷口的除了一个执旗带着十来个正兵，就是一千来个像孙三寿这样的阿里喜，本来就没有什么战斗力，人手就是一把防身的长刀，天黑也不知道敌人有多少，又是被人有备算无备地突袭暗算，顿时就炸了锅，孙三寿战场上杀敌的本事不大，保命求活却是一把好手，眼见不利，瞅到一个空档就做了逃兵，只往山里讨，好巧不巧，兜兜转转地遇到了自己的猛安蒙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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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蒙刮其实也一心求活，孙三寿虽说得天花乱坠自己如何英勇突围，他也知道这狗奴才定是做了逃兵，但非常时期，在战场上自己还咬牙坚持，现在浑身疼痛，动起来都费劲，怎会追究，只得装作不知，好言安抚这个奴才，免得他丢下自己，甚至提着自己的人头到张觉那里邀功。

等出了润州就好了，蒙刮自己安慰着自己，不知自己的兵卒能逃出几个。

……

现在公社里好生兴旺，最近的一月农忙将过去，公社里有两项大事儿。

其一，县里张罗开业的筹备也已进入尾声，张茂负责的买卖，店未开起倒是已经铺开得有模有样，赵峥最为看中的香烟生意按照之前商量的经销模式，已在县里各处可以买到，又在王二的协助下，香烟顺利打进了县衙。见面招呼，递上一支街面上三文钱的华夏烟成了县衙里对上恭谨，对下仁厚的社交方式，而这种新风尚，又在各个瓦舍勾栏、浴房、青楼、酒肆茶楼的推波助澜下，成了缙绅富户们的一种新雅好，即便是普通百姓，跟风者也大有人在，买不起华夏，飞虎总是可以买到，而这两个牌子的广告，又在免费修公厕，或是帮着粉刷修正院前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