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到刀都是一愣,随即一声哨响,他们却如潮水般退去。
“这便是我与令尊初次相遇。”马车碾过夜色,甘棠低语,“令尊对我们数次施以援手,可最后他……”那几个字她说不出口,被咬紧的牙齿闭住,最后从牙缝里漏出后半句话,“我们竟赶去不及。”
陈子墨心痛难忍,狠命咬着牙不去想那些种种,忽然转头看向身边的女人,“最后那天,你们具体知道些什么么?”
甘棠摇摇头,“这些年我们也一直在打听,但那些贵客们不是不知道,就是讳莫如深。只有一次在一位大官醉后套出零星几句,似是与胡惟庸的案子有关连……”这官员,怕是位置不低。
“胡惟庸谋不轨的案子?”陈子墨低声惊讶。
甘棠点点头:“当年的事情……也有传言先帝只是想去了胡惟庸,管他什么罪名呢?但是这个罪名又得有人去扣,而这个人又留不得;当年锦衣卫正使空缺令尊是副使之一,你再想想如今这东厂和正使。此间种种,但凭想象就足够骇人。我们多年来也是没有更多的证据了。”
马车内陷入沉默,有不知名的大鸟在深邃的黑夜里发出怪叫。
车子停了。
“陈公子,这后面便是景运门了。”栾凤娘轻声说。
“凤姐姐,大恩不言谢。若我能活着出来,那咱们,江湖再见了。”说罢,陈子墨握了刀,跳下车,又混入了茫茫夜雨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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