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城中所有客栈,我们只要有这请柬是不用付钱的。我娘子脾气虽然大,但心是好的,你别往心里去。”邓圣期道。
男子莞尔。“你可知满城客满,唯独我这有空房?”
“因为这里太贵了,所以飞雪山庄没有包下这里?”李长生插言道。
“我这里迎来送往的皆为贵客,凡夫俗子岂可踏之。”
“我付钱!”符龄受不了这窝囊气。
“承蒙惠顾,八百两。”男子伸出手来,笑意满满。
在场三人齐齐一惊,倒吸一口凉气。
尤其是李长生,下意识摸了摸荷包所在。
“你宰我?”符龄笑了笑,下一秒刀身欺前,刀锋横在男子面前。“我这人脾气不好,开不得玩笑。”
“我当然知道你脾气不好,你一进来大呼小叫的,毫无礼节。你开不得玩笑,我也是舍命不舍钱的人。”男子嘴角一扬。
“有事好商量,别动刀。”李长生被这突变吓了一跳。
“别担心,她闹着玩的,不会要了我的命。”男子安慰起李长生来,话音刚落,就感觉到符龄的刀又近了一分。
“兄台?”李长生看向邓圣期,焦急地向他使着眼色,让其劝劝。
邓圣期挠了挠头,看了看符龄,未言半字,转身关上了客栈的门。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男子忽然长长舒了一口气,脖颈上划过一条细痕,有血珠渗出。
“你不要命了?”符龄眯起眼睛。
“要不坐下来吧,我有些撑不住。”男子道。
“我拿刀的都没说撑不住。”
男子犹豫片刻,试探性地往前一步,见刀随人动,忙朝李长生使了个眼色。“凳子,凳子。”
李长生忙将凳子搬到他脚下。
男子缓慢坐了下来。“无相塔在北边,距离这里怎么说也得两月路程,这请帖一来一回就是四个月。但飞雪山庄发出请帖是三月前,你们怎么会有?”
“你知道无相塔?”符龄和邓圣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问道。
“巧了,我跟掌门关系不错,论辈分,他还得叫我一声小祖宗。按称呼,他应该称我一声公子。”男子笑了笑。
“胡说,我爹才不会……”符龄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哦?”男子挑眉。“你是他的女儿?他都有女儿了……”
“少套近乎。”
“我记得你爹膝盖有伤,春时正是旧疾复发的时候,他需要药王谷的骨灵贴热敷伤处,难道是因为骨灵贴已经用完了,所以才让你来取药?”
符龄收回刀。“你是谁?”
“广源客栈老板。告诉我,你为何会有请柬?”男子问她。
“抢来的,家父让我来飞雪山庄找庄主取药,可我们刚到城门,就看见城门关闭了。城卫说除了赴宴者,禁止所有人入城,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就拦路抢了张请柬。”
“你们方才是在骗我?所以是你们拦路抢劫,那个人还活着吗?”李长生一听,忙问道。
“没有没有,我们没杀他,我们不是杀人劫财的匪贼,当然是打晕他一起带进城了。”邓圣期连连摇头。
“人呢?”男子问。
“跑了。”符龄道。
“你不怕他告到官府去。”
“大家都是外乡人,谁能说得清。更何况,我这两张嘴,他也就一张嘴。”符龄坐了下来。
“长生。”男子看向长生,温柔地说道。“人心叵测,下次遇人要当心些。”
李长生点点头,随即看向两人,问道。“你方才说,城门关闭了?”
符龄点点头。
“你是从哪个城门进来的?”李长生问道。
符龄道:“南门。”
李长生连忙回到自己的房间,提着自己的行囊,急匆匆地下了楼。
“你不住了?”男子问。
李长生从荷包里掏出十两银子,递给他。“这是今日的房钱,后会有期。”
“南门既闭,则诸城门自闭。长生,明光城此地商客如织,南通北往,是贸易所必经之地,我想城门不会关闭太久的。”
“我还是先去看看。”说完,李长生拱手长生揖别,步出客栈,纵绳跨马,绝尘而去。
“是我说错什么了?”符龄看着一骑绝尘的背影问道。
“少年人年轻,好奇心重,总是不听他人之劝想亲身一探究竟。”男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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