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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其实我祖上是盗墓的,会遁地之术。”风惊春大喊道。
“妖言惑众,北陵刑律,盗墓者……”
风惊春失声叫道。“我说的是祖上,我没说我就是啊!我说,我说就是了,你别那么大火气。是那对夫妇将我们的金箔掳走,我为了去追才中了暗算。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就来这了,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进了城,又担心妹妹安危,于是套锁链翻墙出去的。”
“那你为什么在三两茶肆激起江湖人的争斗!”
“我那不是等着天黑好出去嘛!谁让那些人在背后说人坏话,我看不过眼想教训教训不行吗?”
“巧言善辩。”徐城子冷哼一声,手中的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朝着风惊春头顶一掠而下。
风惊春惊呼一声不好,身体向后仰去,谁知一掠而下的长枪竟然突然伸直,眼看着就要将他的脑袋一分为二。
“不分青红皂白取人性命,孤灯堡恐怕不会这么教导大人吧?”沈君手持长剑,纵身跃上了马车,以剑挡枪,铿锵一声,响亮地将徐城子的攻击挡了下来。她低眼看着枪尖与风惊春的眼睛只有一毫之差,声音有些颤抖,心有余悸。“退后,小心你的眼睛。”
徐城子目光锐利,自然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枪尖距离风惊春的眼睛很近,打斗中取人眼睛是下三滥之举,他不屑于此,因此稍稍停顿了一下,让风惊春后退一步。
“你方才在马车内怕成那样,果然是装的。”徐城子盯着沈君道。
“非也,你都要杀她哥哥了,她就是再怕也得来救我呀。”风惊春怼道。
“我有飞雪山庄大公子寄予的信件为证,此番来此绝对是赴宴而来,只是路遇劫匪,请柬连同金箔一同被劫走,义兄也身负重伤,所以我们才在宵禁之时着急入城。还请大人行个方便,为我们请来军医也可。”沈君持剑道。
徐徐城子将长枪一收,嘲讽的说道:“刚才还哆嗦个不停,这会说话都这么溜了,果然不能听舅舅的话,好言相劝还不如动手打一打来得实在。信件拿给我看看。”
“你个粗人,写给女孩家的信件你看什么看!”风惊春拦住沈君,眼神示意她不要拿出来。虽然不知道沈君为什么要隐瞒身份,但他不能连累到她。
“给他看看无妨。”沈君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信笺,递了过去。
一士兵上前接过,双手呈给徐城子。
“虽然我早就听说沈临风风流成性,红颜知己遍地,却也没有料到他会邀红颜知己来赴宴贺喜,你们的心胸还真是宽广,当真是让我这个粗人望尘莫及啊。”徐城子打开信笺一看。“袅袅,兄不知你是否能来赴宴……”
“看就行了,别念出来。”风惊春咬牙道。
“看来确实是赴宴的。”徐城子将信笺扔了回去,又驱马来到一边,挑开车帘俯瞰。“你确定这位是受重伤,而不是染了瘟疫吧?”
徐城子话音刚落,周围的士兵瞬间后退几步。
“瞧你们这点出息!给老子上前!”徐城子怒斥。
一名士兵上前一看,顿时吓得后退几步,惊恐地喊道:“大人,这小子确实不对劲啊,这小子眼睛冒着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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