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老婆?」那人还有点懵,「姓朝,是说朝阳集团那位吗?」
他们这些人虽然都是纨绔之流,但到底从小在那种环境下长大,耳濡目染,因此多多少少对A市商界里的这些大人物们有些了解。
周禹溪把那口烟吐出来:「就朝文斌他大儿子,正房那位生的。」
另一人仔细想了想,然后说:「没啥印象啊,他年纪得比我们大上快一轮吧?又不会玩,跟咱们怎么混得到一处去?」
顿了顿,又说:「好像吃饭的时候听我爸提过一嘴,说他出了什么意外,当场人就没了。」
周禹溪:「听说是车祸死的。」
「哦,」那人应了声,随即又露出了一个瞭然的笑,「你没事提他干嘛?他老婆天仙啊?你小子挺牛啊,现在连那些网红外围都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连人家有夫之妻都想作践。」
周禹溪:「那不是看他男人没了吗?你是没看见他那张脸,是个男人看了心里都得痒痒,特有那谁那味,就烽火戏诸侯那女的,褒什么来着?」
「褒姒。」
「对对对,」周禹溪长吁短嘆地意|淫,「对这种冷的,就得把他弄得合都合不上,哭着求着管你叫老公……」
「有照片吗?」那人被他说的也好奇了起来,「让我也鑑赏鑑赏。」
周禹溪挺可惜的:「我没他微信号,我爸应该有,但我要敢管他开口要,那老爷子非得往我脸上抽上两巴掌不可。」
「老爷子有她号啊?」另一个人觉出几分古怪来,「你爸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人啊……」
「你他妈乱想什么?这人是男的,我刚打听了一下,他那家公司就开在我们家隔壁,我爸和他那是合作关係……」
大概是手里的烟抽完了,两人洗了个手就出去了,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就算是亲耳听见别人私底下对自己下作的意|淫,郁琰也依旧不为所动,反倒是贴在他身后的那人无端恼了起来,于是他便被朝弋掐得更紧了。
纵然知道郁琰看不上周禹溪这样的人,可朝弋却依然觉得妒火中烧,恨不得把那个满口荤话的贱人连舌头带牙一併凿烂。
他觉得自己应该想个办法把郁琰锁起来,关到一个只有他能找到的地方,不许任何人看,更不许任何人觊觎。
「挺得意的吧郁琰?」朝弋在他耳垂上留下一排泄愤的牙印,声音压得很低,「凭着一张脸就勾的那姓周的傻逼对你念念不忘,你他妈天生就是个招蜂引蝶的下|贱|货。」
郁琰才从那片刻空白里缓过神来,眼中仍含着情|欲的颜色,闻言他偏过脸,似笑非笑:「是啊。」
余光瞥见朝弋那骤变的脸色,郁琰那波澜不惊的心里忽然也起了几分麻痒的快意。
「听说洮海开发区的项目,」郁琰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朝副不幸落标了是吗?」
朝弋:「怎么?朝阳落标,难道郁监事觉得脸上就很有光彩吗?」
「再说了,」他顿了顿,然后重重把人抵在了那片脆弱的门板上,「哥不是早就知道结果了,却故意从头到尾都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样子,最坏的人就是你了。」
「郁、琰。」
第20章
20
除夕夜,朝家老宅。
「一会儿见你爷爷奶奶,把你身上那些臭毛病都收一收,嘴也放甜一点。」朝文斌语气冷淡,一边说话一边把脱下来的短尾大衣递给佣者,虽是在和朝弋说话,但却看也没看身后的那人一眼。
为着洮海项目这事,父子俩也冷战了几日,朝文斌从来是封建大家长的心态,在他眼里,哪怕自己那天训斥得真有些过了,作为晚辈的朝弋也只该有体谅的份。
更何况,朝弋辜负他的期待失标不说,把其他的投标人打了还和他犯犟,他没抽他几巴掌已然算是克制了。
这小子凭什么还敢甩脸色给他看?
不过昨天那家中标的韬星事务所被人实名举报,调查人员赶着放年假,查得飞速,当晚就出了惩处通知。
说是韬星这次投标涉嫌串标,不仅藉助违法手段提前得知了标底和评标的情况,还在上交的投标文件上的暗标部分做了特殊标记。
韬星事务所坐实举报被废标,该项目自然就由中标候选人名单中的第二候选人顺位继标,于是七弯八绕的,这个项目最终还是落在了朝阳头上。
只是如果这次违规舞弊没有被发现,那么其实无论朝阳的项目计划书做得多好,结局也是一样的。
朝文斌得知消息的第一反应,倒不是这小子有什么通观全局、运筹帷幄的本事,只当他是运气好。
就算后来查到上交举报文件的正是朝弋的下属人员,朝文斌也只觉得他是歪打正着,不过父子俩这关係一直僵着也不是个事,因此朝文斌此时便纡尊降贵地丢了把「梯子」让他下去。
谁料这小子压根就没打算顺势而下,等了半分钟朝文斌也没听见他答话。
「朝弋,」当着一家人和老佣者的面,朝文斌抹不开面,整张脸都板了起来:「你耳聋了还是哑巴了?长辈和你说话你就这种态度是吗?」
「您刚既没看我,也没喊我名儿,」朝弋不紧不慢地说,「我还以为您在自言自语呢爸。」
朝文斌气结,回头哽了一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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