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真就演上了,吃晚饭的时候,不管谁去叫她,她都假装听不懂,并开始学小狗叫。
朝弋笑了半天,还拿手机给她拍了下来,拿去给郁琰看。
郁琰倒是不理会她的小性子,晚上很体贴地往她面前的狗盆里装上了狗粮,然后抱着饭饭坐上了原本属于郁米的那个餐椅。
朝弋也很配合地去挠饭饭的下巴:「今天做了郁米最喜欢的鸡翅,郁米高不高兴啊?」
郁米顿时就不演了,跑过来抱住郁琰的腿,大哭道:「我才是郁米!我不要当饭饭了!」
「妈妈……」
朝弋故意逗她:「饭饭刚才说它最喜欢弹钢琴了,以后它帮郁米弹琴上学交朋友,郁米就躺在家里睡懒觉吧。」
郁米快被他气死了,哭着说自己特别爱弹琴,特别爱去幼儿园。
「妈妈,你不要不喜欢我……」
郁琰于是便把饭饭放了下去,小狗演员终于如释重负般跑到了自己的狗盆前边。
「坐上来吃饭吧。」他说。
郁米抓着他的腿不肯放,小声撒娇道:「我想坐妈妈腿上。」
她这会儿看起来有点太可爱了,眼泪汪汪的,噘着嘴「妈妈妈妈」地叫,郁琰于是只好无奈地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
郁米顿时就不哭了,一边抹眼泪,一边可怜兮兮地说:「妈妈我爱你。」
朝弋很手贱地去掐她的脸,还要故意捏着嗓子学她讲话:「妈妈我爱你。」
「有些小朋友怎么不学狗叫啦?」
郁米气红了脸:「我讨厌爸爸!」
「随便你,」朝弋故意朝她做鬼脸,「反正妈妈喜欢爸爸就行。」
眼看郁米又要被他气哭了,郁琰只好伸手揉开朝弋的脸,无奈地:「好了,吃饭了。」
郁米开始上小学之后,放学路上突然多了很多诱惑。
朝弋和郁琰两人有时候忙起来,常常没空去接她上下学,于是接送郁米就成了刘霁和余巧的工作,这两人约定好轮换着接,一人值一天班。
没想到这天轮到刘霁的时候,在门口等了郁米十多分钟,都没看见这崽子出来。
他还细心地打开备忘录看了眼,发现这崽子也不是今天做值日,就算和同学聊天磨蹭一会儿,也不会到现在还没出来。
刘霁给她班主任打电话的时候,郁米正眼巴巴地站在路边的一个烤肠摊位前。
这一排全是小吃摊,各种炸物烧烤的香气散的到处都是,郁米在旁边站了会儿,感觉口水都快下来了。
可惜郁琰平时不许她吃路边摊,所以就算她手錶里有钱,也不敢去买来吃。
这崽子就算穿着校服,戴着红领巾,站在一堆小屁孩里,也还是显得出众又扎眼,老闆很快便注意到了她,笑嘻嘻的问:「小朋友,你要买吗?学校这附近就我这一家烤肠做得最好吃,不信你问这些学长学姐。」
摊前那些小孩笑着说:「叔叔你又吹牛。」
郁米馋是很馋,但买又实在不敢买,于是就大方地和老闆说:「那我全要了。」
老闆瞪大了眼:「真的假的,你一个人吃?买一根就行了,吃多了一会儿回家吃不下饭,被你妈骂。」
郁米说:「我不吃,我请他们吃。」
说完她又对身边的同学说:「你们吃给我看行吗?」
同学也很诧异:「你为什么不自己吃?」
郁米嘆了口气:「你以为我不想吗?我妈能闻出来,我爸爸还会读心术呢,我在外面偷吃了什么,他俩都知道。」
那摊主和学生们都笑。
郁米如愿以偿地请了围在摊边的那一群小孩,然后继续站在一旁看摊主把火候差不多了的烤肠扎开,嘴上还不忘跟摊主閒聊。
过了会儿,她低头看了眼手錶,然后眉头一皱:「糟了,我爸爸给我打电话了,我得回家了。」
摊主连忙拿了个他们小孩圈里最近流行的小玩具送给她,然后笑着说:「赶紧回家吧。」
郁米高高兴兴地说了句「谢谢」。
话音刚落,郁琰和朝弋的车就一前一后地停靠在了路边,郁米看到车就开始喊爸爸妈妈。
小刘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的,脸上一副差点就要急哭的表情,气喘吁吁地对着降下车窗的郁琰道:「班主任说她快下课的时候说举手说要上厕所,估计是那时候跟提前放学的一年级的一块跑了。」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小刘的工作和工资都保住了。
朝弋一把拉住郁米的书包,把她从地上提将起来:「爸爸有没有跟你说过放学别乱跑?」
郁米撅着嘴:「我要和同学一起逛街回家,说了好几次你们都不同意。」
「你知道家怎么走吗小屁孩,还逛街回家。」
看见郁琰从车上下来,郁米立即辩解道:「妈妈,我没吃,我一口都没吃。」
郁琰倒是也没骂她,只是冷着张脸说以后不能这样了,要跟同学一起走的话,要提前跟他和朝弋讲。
郁米忙不迭地点头,完全没有要跟他倔的意思,乖顺地说:「妈妈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于是这小屁孩很快便被提溜上车,到家的时候朝弋象征性地往她屁股上打了两下,然后把人拎到电视机前,给她放了一部关于拐卖儿童的纪录片。
把女儿安置好后,朝弋一边走向厕所,一边回头跟郁琰说:「我东西好像落车上了,你帮我去拿一下吧,就放在后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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