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反手捆绑。
绳子顺着苏秉灯手腕缓缓落下,开始缠绕。
苏秉灯抓住了禁军松懈的一刻,猛得往身后一靠,撞倒了背后捆绑的禁军,挣脱手上的绳索,回身一把夺过那禁军腰间的长剑。
众人始料未及,在这临安城胆敢有人偷袭禁军,那是死路一条,死罪难逃。
另外两名禁军见状,出手便刺。
剑在苏秉灯胸前划过,刺破了些许衣服,若是再近一分,苏秉灯便去见了阎王。
苏秉灯接连后撤了两步,左手拉起坐在地上颤抖的王一理,右手横剑挡住禁军的攻势。
只听叮叮当当金属相撞数声,面对禁军二对一,苏秉灯带着王一理却丝毫不落下风,左卸右挡,把禁军进攻的招式一一化解。
被苏秉灯撞倒的禁军反应过来,怒气冲冲的起身,掏出怀里的匕首,从右侧杀了过来。
苏秉灯左手将王一理推到白墙边,把右手的剑换到左手,微微一侧身,顺势接过匕首,往前一拉。禁军连匕首带人冲过了头,手还在身后,那样子十分稀奇。
随后苏秉灯反手轻轻一扭,匕首便落入了他手中。
禁军也踉跄倒去,只觉脖子上一疼,晕了过去。
接连几招,禁军领队都看在眼里,不得不惊叹苏秉灯的身手,也明白苏秉灯并不想真的伤了他们。
随后,苏秉灯看准时机,脚踩墙脚上了白墙,欲飞檐走壁绕过禁军,直奔目的地。
眼看就要成功,从暗处飞来一支银头箭。
苏秉灯躲避不及,只好伸手抓住来箭,翻身落墙。
还来不及看清箭出何人,身后的禁军带着王一理就黏了上来。
“贼人,速速束手就擒!”
“我们不是贼人,我们是巡检司巡检!”
“违抗军令、袭击禁军还不是贼人?!押回巡检司!”
“一群赤佬!”
苏秉灯脱口而出,入禁军之耳。
三名禁军何时受过此等侮辱?
军中,他们都是高高在上的优秀者,都是通过层层选拔选入禁军的,别说厢军,连巡防营都不看在眼里。平日里,不管是军人还是官人,看到他们都是恭恭敬敬,退让三尺。今日居然一个小小的仓基上巡检司巡检,口出狂言,辱骂他们!
赤佬那可是对军人的贱称!
“给我打!”
为首禁军怒气冲冲的吼道!
二名禁军士兵听到指令,如同下山的猛兽见到了久违的食物,对着苏秉灯和王一理拳打脚踢,发泄身上的不满。
苏秉灯连忙护住王一理,毕竟是新兵,原本就已经被禁军吓得不轻,此时根本承受不住这般拳脚。
拳脚如雨点般落在苏秉灯身上,一口鲜血从苏秉灯口中流出。
而王一理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一惊一乍的蜷缩在苏秉灯的身下。
拳脚持续了片刻,背后传来一句:“住手!”
这是一名女子的声音。
禁军恋恋不舍地停手散去,撤到一边。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从亲卫府匆匆赶来的赵忆南,身后整整齐齐站着二排将士。那支箭便是出自亲卫神箭营的强弩。
随后王晓白带领着亲卫将三名禁军与苏秉灯和王一理分开。
亲卫这阵仗比禁军还威严。
苏秉灯擦了擦嘴角的血,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怕了拍身上的灰尘,又拉了一把王一理。拳打脚踢的疼痛,扎扎实实的留在了苏秉灯身体上,苏秉灯身体再结实,也禁受不住从军之人使上全力。
“这帮赤佬真是往死里打!”
苏秉灯嘴上骂了一句,俯身捡起扔一旁的火把。
赵忆南下马询问禁军情况,禁军将领便将先前发生的情况添油加醋一番,转告给赵忆南。
赵忆南皱了皱眉头,结合眼前的情形,自然听得出来禁军将领口中事实有些许夸大,但好歹是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原由,她便指令禁军速速封锁仓基上,此时的关键是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贼人逃脱。
苏秉灯一旁端详着眼前这名女子一举一动,锦衣玉指、高髻金钗,腰间配着一把银色的剑,胯下白马,一张瓜子脸,年轻貌美,一看着装便知道是高官。
赵忆南布置完禁军任务,转身对着苏秉灯。
两人四目相对,停滞了几秒钟。
苏秉灯邋遢的着装不经让赵忆南怀疑禁军所言或许属实。不过此时她也不想再顾及,仓基上大火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时辰,现场情况都还未曾了解。
“晓白,带几个兄弟,押他们去仓基上巡检司。”
赵忆南说完便重新上马,欲先行前往巡检司。
“不行,我得先去那。”
苏秉灯拦住了赵忆南,伸手指着不远处的前方。
赵忆南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火光无法涉及之处一片漆黑,那里已经离开了仓基上,意味着离开了禁军的封锁范围。这般冒险举动赵忆南自然不会理会,自顾自离去。
这般情形与当初在是如何相似,苏秉灯捏了捏拳头,压制着内心的冲动,不得不跟着
心中骂道:“做官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王晓白等人押着苏秉灯和王一理跟随其后。
深夜,除了火把的微弱火光,只有上天的月光才能指引人们看清前行的道路。
长长的队伍又陷入平静,只有行进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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