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举过头顶。
“我们冲过去!”
众人受到鼓舞,纷纷照做。
三人举盾为墙,苏秉灯举盾为顶押后,将赵忆南围在中间,这架势如同亲卫训练的五人小组,攻守兼备,十分熟悉。
苏秉灯看准时机,一声号令:“冲!”
众人维持阵型迅速朝着门口移动。
掉落的木头砸在苏秉灯的盾牌上,让苏秉灯着实有些吃力。
眼看大门近在咫尺,谁知一根横梁掉落下来,砸中了整个队伍。
一声巨响,队伍被砸散,三名亲卫被撞到门口边,而苏秉灯和赵忆南却被横梁拦在的门口。
大火在横梁上熊熊燃烧,拒人千里。
苏秉灯定了定神,丢下盾牌,一边揉着被砸的手臂,企图让手臂恢复直觉,一边紧张的寻找赵忆南。
赵忆南已经晕倒在苏秉灯的脚边。
“赵忆南!赵忆南!”
见呼喊没有反应,苏秉灯慌忙伸出手试探赵忆南的鼻息,一股暖暖的气流在苏秉灯指尖流过,他才放下心来。
面对拦住去路的横梁,苏秉灯决定拼一把。
他将盾牌盖在横梁上,抱起赵忆南准备踩过去。
赵忆南在他的怀里醒了过来,惊讶的喊出了声,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随后又安心的圈住了苏秉灯的脖子,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苏秉灯冲出火场的一刹那,新鲜的空气迎面而来,卸去那一股炙热。
赵忆南慌慌张张的从苏秉灯怀里跳下来,看着两人的狼狈,默默的笑了。
迎接他们的是屋外众亲卫的欢呼,回头看看却是满屋的大火,还有五名亲卫的英灵。
他们得救了,可是贼人跑了。
还损失了五名重甲亲卫。
这么多年来,赵忆南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憋屈,似乎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力空使了,手臂还因此受了伤,可是棉花一点事没有。
熊熊的烈火映照着赵忆南回撤的队伍。
众人沮丧而归,可是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还在后面。
还没有踏进司署的大门,一名亲卫匆匆跑了出来,对着赵忆南扑通倒地跪拜:“赵中郎,王将军他,他……”
“他怎么了?”
赵忆南心头涌上一股不好的感觉。
“王将军他不行了!”
赵忆南手中的剑随着声音“哐当”落地,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周边的一切仿佛失去了声音,陷入寂静。
见许久没有动静,苏秉灯走上前说道:“先进去看看吧,或许还有希望。”
虽然苏秉灯心里也明白,杏林院的古院长在都不曾将王晓白治好,估计凶多吉小,只是他不希望看到赵忆南心痛。
赵忆南突然一路小跑,奔入司署。
清晨的微光照入司署,那一抹金光没有抚平众人内心的伤,却把整个司署惨淡的模样暴露在了众人眼下。
一眼望去,比夜晚的时候还要可怕。
王晓白颜色惨白,嘴唇发黑,眼神紧紧盯着门口。
一旁还坐着束手无策的古院长。
赵忆南进门那一刻,王晓白脸上泛起了吃力的笑容,颤颤巍巍的举起手,呻吟:“中郎,看到你平安回来,我就放心了!”
赵忆南拼命的拉着古院长,要求必须治好王晓白,可古院长一动不动。
王晓白把赵忆南叫到身边,轻声说道:“忆南,我,我……”
那句话还没有说完,便咽了气。
赵忆南不知道王晓白最后一句话要说什么,她只知道,今天起,她失去了这个出生入死的好伙伴。
另一名受伤被送来的亲卫也没能逃过这烈性毒药。
仓基上巡检司小小的司署,一瞬间就把王晓白等人伤治不愈、亲卫在市斤弄大败而归的消息传遍了。
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这未来在何方。
可一切都没有改变,仓基上百万仓变成了一片废墟,贼人凭空消失了。
唯一的区别,就是石林语的告状奏章上,亲卫又多了一条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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