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揍性,第一次行走江湖吧。小伙子,你还是太年轻了。”
“老哥哥说的是……一眼就被你看破了。”
一州看着老头大口嚼着兔肉,这才假意放下警惕吃了起来,不一会儿,两人便将整只兔子吃完。
一州擦着满嘴的油,笑问:
“老爷子,味道如何?”
老头一脸狞笑,他拍拍肚子起身伸直懒腰。
“自然极佳,呵呵……一会儿你就知道味道如何了!我下的这药见效快,药力猛,十头牛都招架不住!”老头直接了当地说道,他甚至都不想装了。
徐一州假装一脸无辜,他瞪大眼睛看着老头,指着老头的鼻子说:
“你……此话怎讲?你……你是不是在兔肉上下药了?我怎么感觉有点……不适……”
徐一州捂着脖子做出一副中毒状,而后吐舌假装痛苦不堪。
一旁的老头拍手叫好,姜的还是老的辣,对付这种愣头青还不是手拿把掐?
他举起了手中的小罐子,而后当着徐一州的面调转罐底。
“没想到吧,我这盐罐有暗层,一转是盐巴,二转便是剧毒!”
一州翻起白眼倒在地上,而后就失去了反应,老头见状走近一州,正准备翻找他身上值钱的物件。
此时,一州忽然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这可把老头吓了一跳。
“你怎么会……”
一州动身跳起。
“没想到吧,我没事,且嘎嘎得劲!你看看你有没有事吧!”
此时,老头惊觉大事不妙,转身欲逃。
然而他只觉得腹中剧烈疼痛,不一会儿,便七窍流血,倒地抽搐。
徐一周看着地上流血的老头,这家句死状可真惨,幸亏自己长了一百个心眼,否则身死异地的就是自己了。
“我干!您这老小子真是心狠手辣啊!我原以为是蒙汗药,想不到是鹤顶红砒霜!”
徐一州用一堆杂草和稀泥将那贼人埋了,毕竟他也是个人,被野兽叼走了也不好看。
起码也给他立坟刻碑吧,徐一州将一个木块插在他坟旁。
刻注:盗人无名氏,生平作恶多端,未结善缘。
累坏的徐一州倚靠在木碑旁打盹,想不到第一次远行便遇到损人,算是长了教训。
不知过了多久,徐一州大概在坟旁小憩了一个时辰,草坟上忽的生起绿火。
松软的泥土在颤动,似乎那盗贼仍有气息余力,或是起死回生。
一只苍白的手突破泥土摸向徐一州的肩膀,还沉浸在梦乡之中的一州一把推开那手。
“别闹……正睡着呢……”
然而,另一手也从土中伸出,那两只手牢牢锁住徐一州的脖子。
感到窒息的徐一州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一把挣脱双手。
此时,徐一州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方才那位七窍流血倒地暴毙的歹人复活了!他从泥土里站了起来!
那胖老头形象异常,他的身形猛长数倍,身上黑色的体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他的鼻子处长出两根长长的猪角,两根獠牙也长至下巴处……
扇形的大耳,圆形猪鼻,活生生一个站立的猪妖。
猪妖狞笑道:
“谢谢你让我死去,这才得以释放我最后一丝妖灵,我便是死也要拉你下地狱!”
“我干!妖怪哪!”徐一州惊恐地喊道。
徐一州立马拔腿跑路,猪妖俯下身子拔蹄狂奔,眼见便要追上徐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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