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人头,睚眦一把便将席残扑倒压在身下,它张开血口露出雪白的獠牙。
众匪都为席残捏了一把汗,毕竟几百年不见了,睚眦还能认得他吗?
席残摆手笑说:
“哎哎哎!老家伙,我请给你吃烧鹅!别吃我!”
睚眦朝吐出席残一口明火,他被烧得脸部炭黑,只剩一排雪白的牙齿。
睚眦竟也咧嘴露出了笑容,它低吼着喊出席残的名字。
“小正!!”
睚眦缓缓从席残身上挪开,席残起身摸了摸它的脑袋,睚眦并没有愤怒,他们像一对许久未见的老朋友。
赵从朝后退了几步助跑,而后大步流星地奔向睚眦。
“喂,小从!别闹!”牙艺喊道。
赵从一跃而起,跳上了睚眦的背部并徒手抓住它的龙角,睚眦驮着赵从走近徐一州。
“没事,大崖跟我亲着呢!”赵从笑道。
众匪这才开怀大笑。
睚眦驮着赵从来到徐一州旁边半跪在地休息,吓得徐一州连连后退。
八点走了过去,他拍了拍睚眦的脑袋,说:
“好久不见啊,小崖!”
睚眦朝着八点低吼,吓得他差点摔倒地。
“干!脾气还是那么大!”
八点捂着自己的小心脏。
牙艺走近睚眦摆摆手,说:
“睚眦,我可没有烧鹅哦!”
鬼心礼貌地跟它打招呼:
“你好,睚眦,许久未见!不过,你不是在火云山吗?”
杨猫朝着睚眦咧嘴瞪眼扮出鬼脸,喊道:
“臭狗!你方才竟然凶我!还打我!下次不跟你玩了!”
睚眦竟咧嘴笑了,好像在说:
“对不起啊猫猫,我不是故意的!”
虚弱的徐一州倒在地上面露难色,他起初以为那只妖兽是来帮他的,想不到这个见风倒的家伙竟然投到敌方阵营了!
“喂!你们别过来啊!我说过的,我会功夫,我一个打你们五个不成问题!”
徐一州还故作坚强,他拿起木棍朝着空气乱扬。
席残将木棍夺下,他笑着伸出手示意徐一州起来了,既然睚眦能出来护他,那他便是太阴了!
徐一州并未与他握手,他自己起身说道:
“知道怕了便好,只要你不伤害我们,我姑且能放你们一马!”
席残微微一笑,说:
“老大,好久不见!”
“我……认识你吗?”徐一州感觉这家伙被打傻了。
“徐一州?太阴?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谁太阴了?你还太监呢!”
徐一州感到难以置信,这家伙竟然知道他的名字,自己这么出名吗?名扬海外?
席残提醒道:
“三百年前,黑沙小队,我,席残,阿正?十二岁那年,在珀罗镇,是你救的我。”
“我……认识你吗?”
一州还是重复着那句话。
赵从从睚眦背上跳下,说道:
“老大,我是小从啊!那个爱哭鼻子的小胖子!你总该认识我吧?”
赵从露出了憨憨的笑容。
一州看着这个高个壮汉就怕,他是和他的发小郑宗有三分相似,但他可不是郑宗,他可比正宗大上好几圈!
一州摇摇头:
“不认识……你认识郑宗吗?你不会是他亲戚吧?”
“郑宗?好像不认识……”
赵从被问得摸不着头脑,郑宗是谁?他们赵家有这号人吗?
八点举起手臂露出肱二头肌,说:
“老大!我!硬汉八点!那个嗜赌如命的虎精,现在我不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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