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不解。
刚才一顿酒,父亲和斐公子看似敞开心扉说了许多话,两人却始终不谈失踪的那几年,只谈更久远的过往,以及现在。
秦夫子笑笑。
“子宴只是路过此地,又碰巧学院有夫子告假,才同意暂时接替一段时间,不是你想的那般。”
这样啊,秦十三若有所思地点头,随即又问:
“爹爹可曾问过子宴公子?”
自然是问过,曾经最得意的门生突然出现在面前,他也以为他是和其它那些投靠的人一般心思。
可...
“问过了,说他无心停留于此,此行是因为其它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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