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门前，我正在拉着母亲的车尾。
“松手啊，我叫你松手！”
“妈，不要走。”
“快点松手！听到没有啊！”
我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从未见过母亲扭曲成这样的脸庞，还带着淤青，头发散乱且沾黏着沙子。
我不记得是我松开了握住车尾的手还是母亲踩油门让我的手被迫松开，我只记得摩托车呼啸而去。门前的一片大空地留下我一个，还有身后混乱屋子里正在抽烟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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