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itfallsanyway……”我真心希望那阵风可以带走我,或者我变成轻得不能再被世间承受,穿过正在下堕的天空,也管不了那么多,反正天要塌下来的话,也不是我这个要被风吹走的人可以改变的。
我只祈求那某个存在可以“Givebackmylife,givebackmydream,won‘tsomeoneplease,givebackmytimewithyou,feelsofaraway,i‘mlosingme,someoneplease……”还是我的生命本身就是一场梦?谁可以把我和妳的时间还给我?好像相隔很远,我在我手中远去、消失,求求谁可以……我在干什么?这有什么关系吗?会有什么关系吗?我为什么不在妳身边?不在妳身边的每一刻都是“Emptyinside!Solitude……Solus……Solitude……”
我在一阵应该是赞美的嘈吵声中,一口气喝光了琴边的琴酒,似乎琴的意义在这一刻逃走了。
不过在最后我还想独自沉浸下去的时候,一阵同样孤寂但似乎隐藏着一丢丢坚韧的希望的色士风声,把我拉回了还是有些空虚、孤寂和冷的现实里。
但此时,在原本应该是空虚、孤寂和冷的世界里,或者只是在这“一人”的小小角落里,气氛绝不是这样。
虽然我刚刚唱的是一首在这个时空里还不应该出现的慢歌,但却似乎是为这个地方,尤其是被夜包覆着的“一人”而度身订造的。这首歌虽然不会把气氛加热,但却能搅动一些心情,把不同的思绪和情感圈到一起,一层层地堆叠起来,再压扁,揉成一团,扔进滚油里,炸成美味的馒头……
呃……好吧,就在我快乐地走神的时候,阿杰和阿诗合唱了一首航港脍炙人口的情歌,我似乎是开启了自动导航模式,跟着乐声本能地伴奏了起来,而且似乎没有错漏。
情歌之后,似乎是静极必动吧,哈利和威廉忍不住跳上了台,抢了两支麦克风,跟我们说,他们要唱西城男孩的。正当我和王桑,好像阿杰也在皱着眉头的时候,哈利和威廉便在我们面前过份兴奋地叽哩呱啦地又是唱又是哼地尝试告诉我们曲调,但在大家都有点混乱和迟缓的认知状态之下,沟通不能。就在这时,一段深沉的旋律被尼古拉桑吹了出来,然后,只见哈利和威廉马上把焦点转向了他,又是说对,又是给赞地示意我们就是这个曲调。然后,就当然是把一首好端端的小歌给Rock了出来!
接下来,就着第二,还有第三杯琴酒和阿May推荐的叫“孤独之吻”的鸡尾酒,塞巴和Masa,还有朦胧中不知道谁谁的谁,都在我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的小乐队的伴凑下,吼了几首歌。
虽然也应该不是过了很久,肯定不超过一个小时吧,但感觉夜已经彻底入侵占领了这个空间,并开始衍生疲累的小兵去敲打万物。
应该是我喝得差不多了吧,又不甘被疲惫征服,便几乎不由自主地弹起了Blues,不停地弹着不同的Blues,唱着一首二十年后一个不知名的歌手很另类的Blues,嗯,也不管音对不对调,词记不记得全,反正也没有几个人会听国语。况且,到了这个时候,我自己都听不清楚自己说的话了。管它……!嗯,那首歌,叫“深宵酒吧”。
“1’65656566……
酒吧的名字叫『一人行走』,招牌是鸡尾酒,
酒保叫『酒吧』,
那杯黑糊糊的东西,叫『美得很丑』。
123361233656……
夜,噢!有点无聊,
但有时候,
在这里,却停留得很久。嗯,哈……
1.3216,3216471’……
时间滴滴哒哒地走,嘿,
走来走去,还没走出六号桌,
原来已经醉得一塌糊涂,
还笑着呢喃:『酒吧』真的太可恶!
酒太好喝,怎么喝也不够……
7777771’2’1’165……
免责的第一条:
酒有点毒!
解毒的是心情,解不了也不能吐!
死不了活不去,那是一种离毒,
一点守候,再加一点煎熬,
感觉有点逗,呵呵……
1’61’6721……
驻场的歌手是『很难瘦』,噢,
一个人弹着吉他,打着鼓,键盘飞舞,
合成器自己领悟,
吹起小号,偶尔怒吼!
直到弄坏所有钮扣,
释放一两瓣奔放的肥肉,呵哈……
123565613216.5.……
小吃是『吃不了兜着走』,
炸的『规条』,『花花的肠儿』,嘿!
还有『剥不完的洋葱头』,哼……
免费的『自怨自艾』,
廉价的『爱恨情仇』,
不想哭也得哭,想笑也可以,
自己去扮小丑!哈……
嗯,就这样吧,
Thespecialtonight,ischocotequila,yeah……”
反正也没人听得明白,反正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听了……
其实此刻,我脑子里唯一想着的,翻来覆去来来回回地想着地,纠结着的,就只是我记得曾在某种灯光之下,能透过平时怎么也看不透的瓶壁,看到百利甜酒还剩下多少。真的很想知道是哪种灯光!如果哪位朋友知道,或者试出来的话,烦请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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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航港话就是拿手的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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