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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好兄弟们

多了。酒店前枱的那个服务生满脸歉意又满嘴对不起地跟我说只剩下走廊尽头靠楼梯的房间。我那个时候只想收拾一下睡觉,所以也没介意。于是,我拿了钥匙上楼来到房间门口,发现那是一扇包着打斜『井』字铁皮大门,我还以为是什么设计,便没理会,开门进去了之后开灯,发现跟普通酒店的房间也没有什么分别,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只不过,房间斜对面还有一扇应该是通往后楼梯的门,也是包着同样设计的铁皮,但装了两个门锁,外加一个比一般门栓大一些的铁门栓。唉,不管它了,我心想,把行李箱放在角落拿出一些必要的用品之后,就去了洗澡。在我淋浴的时候,灯闪了两次,我也没在意。但从浴室出来时,发现房间的电视自己打开了,静静地放着不知名的电视剧。其实我虽然记得好像没开过电视,但也记不太清楚了,所以就由得电视继续开着。然后我換了便服吹头,一边吹头的时候,把圆子笔和记事本拿出来,准备简单计划一下第二天的工作。怎知就在我快吹完头的时候,那支圆子笔,就在我眼前,慢慢地,一件件地,自己解体了……我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睛都没眨地盯着圆子笔彻底解体成五个零件。然后突然觉得风筒把头都吹疼了,便马上关上风筒。就在一切刚刚静下来,我还没来得及思考要怎么办的时候,那个后楼梯的门的门锁,轻轻的『咔啦咔啦』地响了起来。当我回头望过去的时候,看到两个锁已经打开,然后那个铁门栓也『吱吱叽叽』地自己打开了。最后,那个后楼梯门也慢慢地打开了一条缝。就在这时,我几乎本能地一手把记事本放在随身的包包里,再一个跨步抓起我已放在床边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再随便踩进靴子里,打开房门,夺门而出……我刚在电梯口穿好衣服鞋,电梯就到了,然后冲到大堂。在大堂回过魂来之后,前枱的那个夜班服务生已经在我面前不停地鞠躬道歉,说不会收房费和一定会把行李收拾妥当拿到我的住处之类的,我也没理他,马上订了另外一间贵三倍但确定有不是尾房房间的国际连锁五星酒店,等出租车来了之后就离开那间酒店了。后来我才知道住的那间酒店是很出名的好兄弟出没地,走廊尽头靠楼梯的尾房更是所有酒店最阴森的位置。而且那个大铁门……好吧,反正回想起来没有一件正常的事情,是我太不小心了吧……”

这个故事我听妳讲过一次,只一次,现在是第二次。但我向其他人覆述这个精典的故事没有一百次也有一千次。无论是现在听妳讲第二次,还是我每次向别人覆述的时候,这个故事都让我不停地起鸡皮疙瘩……但让人无可奈何,又在无奈之下证明我胆大包天的是,我在之后多年出差住酒店的经验之中,可不只十次八次地被安排住在走廊尽头靠楼梯的尾房,却也是鸿头大运地没出过任何事,回想起来自己也还真没多想这些事情,当然,某个特定的氛围之下,或者闲极无聊的瞬间,也是起过几次鸡皮疙瘩的。半空中的诡异气氛反了个大白眼。

“对,而且去陌生的或者没人气的地方也要格外留神。”我紧握着妳桌子下面毛毯里的手接着妳的话茬说道:“就好像我大学前的署假回老家渡假,老家的旧房子十年里也只是断断续续有亲戚短住过,我跟同学一行四人回老家玩的时候,老房子大概有三四年没人住了。我们一行四个人,都是习惯了航港以不夜城著称的喧嚣的年青人,虽然大家都是小时候生长在好像我老家旧城区那样的没有夜生活的地方,但第一天晚上还是过份过早的万籁具寂了,我们九点多玩牌的时候稍微大声了点,就马上有老街坊敲门投诉了。于是,我们也都只好再小声聊了一会之后,就早早洗洗睡了。那个时候我们分开三个房间睡,但我睡下之后,就渐渐开始耳呜,因为四周实在是太安静了,这种安静的记忆早就在我脑海里消失殆尽了。所以,我,我相信其他人也是,都开始耳呜睡不着,开始无缘无故地胡思乱想,起鸡皮疙瘩。没过多久,我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聚集在最大的房间里,打好沙发和地铺,再尝试入睡。但即使是四个人一间房,也还是阻止不了那种陌生的排斥感强力地入侵我们的感观。最后,我们分享了这种共同的不安感之后,便索性开开灯,再继续小声吹水吹到了精疲力竭的时候,才关灯睡着。可能始终是因为主人回归吧,这种强烈的不安感在第二天晚上就消失了。”

正当其他人都还在回味妳的故事、打着激灵爆着鸡皮疙瘩或者大口大口地灌着酒精,但很明显没太留意我的补充的时候,一个声音问道:“KW桑,妳,那个经历是真的吗?真的好恐怖!我以后不敢住酒店的尾房了!”

“嗯,妳不会想住的。”妳罕有地回了狄波拉话。

“谢谢KW桑的忠告哦。”狄波拉笑着说道:“但有时候可能也没有选择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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