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道。
”师父,你这是料定我会输?……嗯……规则还是不变,如果我输,那就喝一小口……“维仪略带俏皮地答道。
见刘子熙不再说话,维仪便略作思考说道,“求田问舍”。
刘子熙淡淡然说道,“讲三国许汜不为君主和天下百姓谋划,反而自求田舍之事。”
维仪点了点头,随后刘子熙反问道,“蒓羹鲈脍”
“说的是,东末张季鹰,在洛见见秋风起,因而思家乡吴中菰菜羹、鲈鱼脍,从此便归隐江东之事。”
……
两人玩的不亦乐乎,几乎是所问必有所答,当然偶尔也有答不出来之题,维仪虽然每次只喝一小口,但因不剩酒力,有些晕晕乎乎。刘子熙怕维仪醉了,便说中场休息下。维仪点了点头,然后没过几秒,便趴在了桌子上。
刘子熙望着维仪,初见她,她也是如此睡着。只是这次离得更近,不到半米的距离。
刘子熙担心维仪着凉,便把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从侧面给她披上,把她的肩膀包好后,这才又坐在茶几旁。维仪虽然迷迷糊糊,但手里还握着酒盏,刘子熙怕里面的酒水洒出来会溅她一身,便又侧着身子,想把维仪手中的小酒盏拿走。
谁知他刚从维仪手里拿走酒盏,维仪便抓住了他的手,柔软、纤细,带着温暖,刘子熙怔怔地看着维仪,有些出神……很久他才俯下身子,慢慢地抽出手,谁知维仪竟然拽着不放,刘子熙只能一点点地抽出,但他刚抽出来,谁知维仪因为没了支撑,侧脸滑向了刘子熙的腿上。维仪哪里知道这是刘子熙的腿,还当以为是桌几,又把自己的双手叠放在自己脸蛋下面,继续睡觉。
刘子熙有些蒙了,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坐着一动不动。
“公子。”东月因为久不见维仪回来,又见书房有灯,猜维仪肯定在书房,她便走了进来,谁知竟看到维仪趴在殿下的腿上睡着了,殿下似乎也是浑身不自在。
东月是直心肠,还以为是维仪生病了,赶紧跑过来问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她有点喝多了?”刘子熙有些抱歉地说道。
“喝多了?我们家公子从不多喝酒的。”东月陪着维仪长大,除了新年维仪会喝些屠苏酒外,其他时间几乎未曾沾过酒,这下怎么还喝多了。但是东月的话,仔细听,似乎有些质疑,当然刘子熙知道她的脾性,所以刘子熙并不在意,随后对着东月说道,“我送她回房吧。你先去把她的房间收拾好。”
“好,我这就去。”东月风风火火,转身就跑了出去。
刘子熙看着维仪,帮她整理好披风后,便将她抱了起来,他抱过很多人,死人或者活人,他自己数都数不过来,但都是战场上的将士们……抱女子,他还是第一次,但这种感觉不同,或许因为她很轻,像婴儿一般,娇小瘦弱,或许战争的意义就是保护那些与她一样的人……这一刻,他无比地想保护她,因为她就这样躺在他的怀里,全然相信地交给了他……
他抱着她穿过走廊,走过竹林,在烛光里,也在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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