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校长王立功询问下属这是怎么回事，知晓情况的教导主任急忙把前因后果汇报了一遍。
王立功尴尬地笑了笑，叹息道：“张小鱼真是个奇才，困扰学校多年的顽疾，就被他轻易的解决了。此等人物，得之我幸呐！学校要好生爱惜，可不能让他被我们的竞争对手常青腾高中给挖走了。”
升旗仪式开始之前，夏司翰突然跑上台，当着全校同学的面，大喊三声“我是蠢猪”。
“轰……”
几千名学生轰然大笑，声振屋瓦。
张小鱼忍不住看过去，只见方浩南满脸媚笑，对着他打了个OK的手势。
很明显，是方浩南逼着夏司翰上台，履行期中考试放榜之前那次赌约的。一方面是为自己出口气，另一方面，也算是变相对张小鱼邀宠。
张小鱼从来没有把夏司翰当成同等级的对手，所以根本不在意。不过，看到他被教导主任厉声呵斥，狼狈下台的惨样，张小鱼还是觉得，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做了恶心人的事，就要做好被人恶心的准备。坏人受到应有的惩罚，这才是应有之义。
有时候，恶人还需恶人磨。方浩南等人，也不是完全没有价值，好好改造一番，也未尝不能成为积极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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