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胁,灭韩信啊灭韩信!”
项羽仔细一琢磨,尽力撇开与韩信的私人恩怨,就觉得虞姬的更有道理,说道:“美人说的不错,现在去攻打韩信,反而是下策了。不听美人一言,几受亚父所误。”
这一句话把范增气得吐血,大呼:“你连我的话都不听,却听一个女人的,她是韩信的情人啊,当然为韩信说话!你不听我的,早晚毁于女人之手。”一时气急败坏,说话也不留余地了。
这就叫哪壶不开提哪壶,项羽就这么一块心病,偏偏被他揭伤疤,怒火冲天说:“亚父,你年纪大了,说话也越来越糊涂了,还是早些下去休息吧。”
范增大呼小叫:“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堂堂霸王,怎对一个女子言听计从!我是你的亚父,我说话的分量还比不上一个女子么!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项羽很是不耐烦,咬牙道:“亚父,虞姬的话在在有道理,我这也是对事不对人,你说不过她怎能对我发脾气?我看你是亚父才一直对你隐忍,你自己也要知道分寸,好自为之。”
他早对范增的倚老卖老很是不爽,这时终于说出口来,这一层矛盾就算公开化了。
范增气得身子一晃,差点站立不稳。
这时,忽报议和的使者回来了。
惊魂未定的使者被传进帐中。
项羽因为不再想掉头去对付韩信,对于议和成功与否也就不在意了,淡淡问:“如何这么快就回来了?”
使者先望了范增一眼,低头心想,你二人有父子之名,所谓疏不间亲,别一说出来,范增没事,我自己却倒霉了,但又不能不汇报,说:“属下探听到一些新情况,不知当讲不当讲。”
项羽感觉蹊跷,说:“有什么不当讲的,快说,恕你无罪。”
使者这才凑到他耳边,将在汉营的遭遇说了。
项羽听完之后大惊失色,瞪视着范增,冷哼道:“亚父,我到此刻才知,你为什么急着要我掉头去打韩信。”
范增莫名其妙说:“什么意思?”
项羽怒道:“原来你早就勾结了刘邦,眼看刘邦支持不住了,却要我议和,不过是想给刘邦一点喘息之机。”
“什么!”范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我勾结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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