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一眼急症室门上的红灯。
“陈天杰，你们是在哪里发现王三和虎子的？”
“张所长，我不是说过了吗？在鹤鸣山的废弃采石场附近，你都问好几遍了。”
“是吗？”张健仁心里很乱，但想了想，发现自己还真是问了好几次，于是话锋一转，对陈天杰说道：“赖琪知道这件事吗？”
“还不知道，兄弟们怕嫂子担心，暂时还没告诉她呢。”
“嗯！”张健仁看着陈天杰点了点头，觉得这小子跟着王三的这段时间，的确是变了很多，表扬道：“好，天杰这次你做得好。”
两人谈话间，急诊室门上的红灯终于是灭了，张健仁和陈天杰等人忙围了上去。
“马院长，情况怎么样？”
“哦，病人还没有苏醒，不过你们放心，他们不会有生命危险，据我们检查结果表明，二人是中了一种名为BMFR的毒气，这种毒气产自境外，可以让人产生幻觉，就像是做梦一样，待毒气排出体外后就没事了。”
“BMFR”张健仁有些不懂，他正想仔细询问，马院长却是一把拉着他就走。低声道：“张所长，你跟我来一趟。”
马院长表情严肃，眼神闪烁不定，看样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和张健仁单独谈一下。
张健仁会意，简单的向陈天杰等人交代了几句，便跟着马院长进了院长办公室。
一进门，马院长便顺手关上了房门，并且还上了反锁，一副神兮兮的样子。
办公室的房门关上以后，马院长便不急了，慢悠悠的放好手中病历表，一直等到张健仁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这才低声道：“张所长，刚才真是不好意思，我没对你说实话。”
“啊！”张健仁一听，急了：“马院长，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王三他……”
“不是不是，张所长你误会了，我说的是有关BMFR那件事情，刚人多，有些话我不好说，所以就乱说了一通，那个BMFR毒气，那是我乱编的词，还望张所长不要介意。”
这有学问的人往往都是这样，一句话通常不会一次说完，非要等到别人着急了，他才慢慢说，气得张健仁满肚子是火，但还偏偏不敢发泄，于是张健仁干脆闭口不言，静静等待马院长的下文。
“张所长，其实病人呢……”马院长故意停顿了一下，见张健仁不予理睬，接着说道：“据我个人观察，王三和虎子二人的情况十分复杂，可能是中了迷心术。”
“迷心术？”张健仁起身盯着马院长的眼睛，那眼神似乎在问：马院长，你不会是脑子进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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